劉慧隻要看一眼沈禾的眼神就已經猜到了男子心中在想些什麽。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一旁的金綰綰就已經開始為她抱屈了。
“沈先生,你怎麽能這樣想慧兒呢?慧兒如今做了這麽多事情,都是因為我的緣故,你就該猜到慧兒是一個有著赤子之心的人。”
金綰綰向來都是溫婉至極的性格,可是現在的金綰綰確實難得的冷了臉。
“慧兒做了這麽多事情,除了想要幫我洗脫那些莫名其妙的輿論之外,不就是為了讓尋常女子也能夠生出一些自我保護的意識麽?”
金綰綰氣的臉都已經漲紅了,一旁的陳昊就是死命地拉著金綰綰的手腕,也沒能讓女子平息一絲一毫,反而是讓金綰綰更加生氣了。
“你扯我做什麽?沈先生這樣誤會慧兒,我難道還不能說些什麽了,要知道我遇見麻煩的時候,慧兒可是義不容辭就過來幫我,怎麽現在慧兒被人誤會了,你竟然是想要讓我置之不管!”
看著金綰綰這一副橫眉豎眼的模樣,程浩原本想要勸說金綰綰沈先生應該不是那一方麵的意思,卻也不得不將這些話全部咽回了口中。
畢竟金綰綰現在這副模樣,可以說是誰的話都已經聽不進去了。
對待憤怒時候的女子,哪裏講的上什麽道理呢?
見程浩果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金綰綰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許,再一次將矛頭對準了沈禾。
”做出這樣的好事,慧兒又怎麽可能僅僅是為了宣傳這一方麵就將自己心中堅守多年的道義割舍下來了。”
劉慧心中也的的確確就是這樣的想法,不過她原本也是沒準備將這些話直接說出口的。
在金綰綰這擲地有聲的話語聲之中,劉慧雙手交叉抱在身前。
將身子往後麵靠了靠,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禾。
發現男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宛若調色盤一般,她剛剛被人誤會的憤怒這才終於消散了。
“大伯,你又剛剛那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我問張局長最近和什麽人打了交道,的確和宣傳這件事情無關。”
劉慧原本以為自己哪怕是把這番話說完了,也依舊會收獲到沈禾有些質疑的視線。
卻沒有想到沈禾的眼神卻是堅定不移的,甚至隱隱約約帶著些許的愧疚。
應該是為剛剛誤會了自己而歉疚,劉慧心中頓時湧起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來。
的確是如此的,自家親人就算是懷疑自己做出了些不對的事情,可是也會下意識的想要幫自己掩蓋。
而在得到自己否定的回答之後,也絕對不可能再生出一絲一毫的懷疑。
不過,哪怕是收獲到了沈禾信任的眼神,劉慧也依舊固執無比的要將自己口中的話全部說完。
“我心裏也已經打定了主意,哪怕是她非要組織全市的中小學生去觀看這部電影,我也不會給他任何回饋的。”
要知道,張局長臨走時候那眼神分明就是恨鐵不成鋼,甚至想要勸說自己放下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喜歡。
劉慧相信隻要自己點頭,哪怕自己明明已經表現出來了那樣不尊重張局長的態度。
女子多半也是不會計較自己那些出言不遜的。
想到這裏,劉慧不由得冷嗤了一聲。
誰要她幫自己做這些事情了?
要知道她現在腦子裏麵的唯一想法就是快點讓這個人和自己撇清楚所有關係。
以免母親知道了自己和這個女人打交道會生出些難過的情緒來。
“這事情是她做出來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沒有請求她的意思,總歸她做的事情就是她做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些事情慧兒你自己做決定就好。”
沈禾聽著劉慧就滿是不屑的話語,沉默了一瞬,這才繼續道。
“我年齡已經大了,有些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路,所以不知道你們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隻要你覺得這件事情是對的,那它就是對的,就算是有什麽紕漏,我做大伯的也會幫你一一解決掉。”
劉慧聽著這話,這才是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當事情真正出現危機的時候,自己當然是什麽事情都不會去麻煩沈禾。
不過有沈禾這句話自己心中也能夠稍微安慰些許。
在劉慧看來,家人才是自己最為強大的後盾。
而沈禾現在就是自己的家人。
不過現在劉慧更加緊迫想要知道的。
就是張局長這段時間以來,究竟和誰打過交道,依照詹歌話中的意思,那個讓她都十分畏懼的男人應該就是近段時間以來和張局長一起在宴會上出現的。
“不過有件事情我還要麻煩大伯這件事情和我的私事有關,我想知道張局長這段時間以來究竟和誰走的比較近?”
劉慧著實是想不通這件事情。
按理來說,依照自己目前和孟郊的社會地位,這s市大大小小的宴會不都應該給他們一份請柬嗎?
可是無論自己還是孟郊這段時間以來,可是什麽消息都沒有收到。
“和誰走的比較近?”
沈禾有些莫名的反問,“一個教育局的大概就是和老師家長走得近吧,主要是因為張局長在我收到的消息來看,似乎是從來都不喜歡拉幫結派,所以宴會之類的都不怎麽去參加。”
“一定有宴會的。”劉慧握緊了拳頭。
聽著劉慧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震驚了。一瞬間劉慧如此篤定的話語想來是已經確定了張局長參加了什麽宴會,可是……
沈禾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確定是宴會?”
“確定。”劉慧點頭。
否則張局長和詹歌應該不可能有任何私交才對。如果詹歌是在其他場合知道張局長的身份,那麽也不該稱呼她為夫人。
劉慧原本以為自己和孟郊在s市裏麵已經將關係都理清楚了,可是現在想來自己和孟郊還是被什麽東西遮蓋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旁的金綰綰卻是皺著眉頭開口了。
“按照慧兒你和孟郊的地位宴會逃不過你們的眼睛,應該隻有歡場上麵的那些事情不會邀請你們百樂門前段時間才給我發了請柬,說是有一個神秘的大佬包攬了百樂門整整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