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現在已經將剛剛對溫國棟的那些避諱心思全部拋開了。
聽見這話,也是忍不住輕歎了一口氣。
“說到底還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劉慧看著溫國棟,想要將自己心中的那些頹敗情緒收斂些許,不要讓這些情緒感染到眼前的男人,可是最後劉慧還是在溫國棟輕笑的又到之中說出來了。
“反正就是我們兩人的事業都有些不順利。”
我們這兩個字成功的讓溫國棟眉眼都彎起來。
如果說劉慧日後都能夠將自己放在同一戰線,甚至是將自己的情感和他聯係在一起,溫國棟覺得哪怕是劉慧不會對自己的感情做出任何回應,那也算是值得了。
劉慧垂著眸子,看著兩人說話之間已經漸漸冷了的菜肴,忍不住搖了搖頭。
“溫老爺子這邊我倒是不著急了,隻是爆米花這邊的電影又已經開始提上了日程,宣傳這方麵可以說是讓人愁眉不展。”
“說起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跟劉老板道歉呢。”
“道什麽歉?”劉慧一下就睜大了眼睛。
“先不說究竟為什麽,就說道歉這件事情,我和溫先生關係都已經如此親近了,怎麽還說這樣的客氣話有什麽地方沒做好,我們兩人說一聲,互相改正了,不就好了嗎?”
劉慧笑了笑。
“當時那個鬧到劉老板麵前的導演不就是我介紹過來的嗎?”
說起這件事情,劉慧也是皺起了眉,倒不是因為溫國棟沒有將這件事情處理好。
又或者說是溫國棟介紹了一個和自己觀念全然不同的導演。
純粹是因為劉慧想起了這個人這段時間以來做出的事情。
“這件事情怎麽能夠怪溫先生呢?無論是溫先生還是溫家,在紙媒這方麵都沒有任何人脈,溫先生花了極大的精力才為我找到了這樣一個人,我和金姐姐都是十分感激的。”
劉慧眉眼舒展,隻是眼神卻是格外堅定的,被這樣的眼睛盯著,溫國棟的唇角也是有些壓不住的上揚起來。
“所以說,我格外喜歡和劉老板打交道,畢竟和劉老板在一起的日子的確是太過於舒服了。”
溫國棟這話說的是真心實意的,哪怕是知道劉慧聽見自己這些話,多半心中又會生出些警惕的感覺,這話他也是不得不說的。
畢竟這就是事實,像劉慧這樣知情識趣的女人實在是太少了。
王太太那樣的人絕對不是少數。
溫國棟正準備開口,卻已經被劉慧搶先一步了。
“溫先生將我的事情記掛在心裏,甚至還找了其他人來幫助我,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導演實在是人品卑劣看法和觀點完全不正確,溫先生找來的人一定會幫我一個大忙。”
劉慧說完這句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道。
“可就算是如此,溫先生忙著幫我找導演,這件事情也是被我劉慧深深記在心裏的,不僅是我感謝溫先生,包括金姐姐也是如此。”
溫國棟聽著這些話,唇角都是有些壓不住的上揚了。
她側過頭,拿起一旁帶著香味的手帕擦了擦嘴角,這才和緩了麵色。
若非是因為剛剛做了這些動作,溫國棟害怕自己說出來的話,透露出來的興奮都能夠將劉慧嚇跑。
“如果換做別人,我做出將指責爆米花的導演推到你們麵前這樣的事情,不被別人挫折脊梁骨罵都是件好事,可是劉老板竟然還能夠這樣正經的跟我道謝。”
劉慧聽了這話,隻是輕輕的笑了笑。
“那是他們不對,溫先生,可不要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
溫國棟挑眉。
劉慧突然想起了那個讓人十分膈應的導演,也是不由得緊緊皺起了眉頭。
“說起那個導演,還真的是無下限,到了讓我難以想象的地步。”
“我這段時間忙著和爺爺打擂台,沒怎麽關心媒體這方麵的事情,怎麽沒想到這個導演竟然讓劉老板性格這麽溫和的人都露出了這番咬牙切齒的模樣?”
溫國棟坐直了身子。
劉慧冷笑了一聲,當然,這冷笑並不是對著溫國棟的。
“那個導演是跨行的,他的本職工作是報刊的主編,原本那本報刊報道的都是公事,前段時間西邊的煙花工廠他們更是跟進了將近一個月,我原本看著這報刊,還覺得大家都是為國為民的好人。”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在後來這些利用輿論生存的人,在現在就已經有了萌芽的跡象。
自己當時已經跟那個所謂的主編將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原本以為那個主編也該知情識趣一點,知道自己的思想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就算是要宣揚女性應該在夜晚保護好自己,那也應該抨擊一下做出這種事情的男性受害者並沒有任何錯誤。
“這本報道著工廠進程的報刊現在近乎已經變成了抨擊金姐姐的主題雜誌。”
劉慧說到這裏,手指都是不由得收緊了,指節泛出出淡淡的白。
細小的筷子在劉慧的手指之間都是有些顫抖。
“公器私用,無外乎此。”
劉慧磨了下牙齒。
溫國棟聽到這裏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其實這些事情原本都是應該交給保衛局處理的,可是淩文芳上位之後可以說是對待這些事情呈現出了完全放任的態度。”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高層對待這件事情都是全然漠視的態度,導演在明顯知道自己做出來的事情不對的情況下,絕對不敢如此騷張。
雖然溫國棟並沒有看到劉慧口中所說的那本雜誌,但是溫國棟也知道劉慧絕對不是無故放失之人。
她都說了那本雜誌幾乎是成了抨擊爆米花的專屬雜誌,想必裏麵的內容會更加不堪入目。
甚至於整本雜誌恐怕都隻有關於爆米花的事情,那麽那些關心著工廠進程的人在買了這根雜誌之後,心中都會怎麽想呢?
“所以說淩家不能再這樣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會造成我們都難以想象的危機。”
劉慧隻要一想起淩文芳利用那些灰色勢力,沒有任何別扭神情的模樣就覺得這些人實在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