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那些驚喜的念頭也就在劉慧心中一瞬間不到的功夫就立刻消散了。

自己能夠想到的是其孟郊自然是也能夠想到,如果事情就僅僅是這麽簡單,孟郊也不會露出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劉慧垂眸看了一眼孟郊沉戾著眉眼盯著沈禾。

一幅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麽是好的樣子,隻能輕歎了一口氣,自己開口道。

“大伯,其實按照道理來說,您做出的這些事情對我和孟郊來說可以說是好處無窮,可是孟郊能夠查到的事情,那就說明溫家也是能夠查到的。”

劉慧說到這裏就是不由的搖了搖頭,溫家那樣陰狠毒辣的手段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防不勝防。

劉慧隻要一想起沈禾或許會在不知名的情況下就被嗯家老爺子暗中陷害就覺得煩躁至極,這萬萬沒有千日方賊的道理。

更何況敵在暗,我們在明,就算是他們防備之心十足,那也是會遇見些根本沒辦法抵抗的事情。

她必須要快速得想個辦法盡快的讓溫老爺子再也沒有陷害他們的力量。

這些念頭也不過就是在劉慧的腦海裏麵一閃而過罷了。

為今之計,還是立刻告訴沈禾這件事情的利弊為好。

“大伯,您這件事情做出來如果招惹了溫家的恨意,那該當如何?”

孟郊聽到這裏,眼中最後的那些情緒都已經全部收斂起來了。

他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開始不停的抽著,頻率越來越快,男子的眼中隻剩下了一片暗芒。

孟郊什麽話都沒有說,沈禾倒是爽快的揚起頭笑了笑。

“孟郊能夠查到的事情可不代表溫家那些窩囊廢也能夠查出來,更何況就算是查出來了又能怎麽樣呢?”

“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做不過就是將這件事情公開罷了,這個品牌我大不了就放棄。”

沈禾這話說的輕鬆無比,可是劉慧心中卻是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這話說起來輕鬆,可是做起來該是何等之難啊。

沈禾花費了大半輩子創建的品牌竟然都因為要針對溫家的緣故全部付之一炬。

僅僅隻是想起這件事情,劉慧都覺得心中實在是酸澀難耐。

劉慧雖然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可是女子眼中的情緒不都已經將所有的想法都透露出來了嗎?沈禾用力拍了一下劉慧的肩膀。

“我原本就不是一個在商業上有什麽宏偉想法的人,當時創建這個品牌也不過是想要和那些曾經陷害沈家的人打擂台而已。”

沈禾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聲音裏麵的那一絲顫抖,依舊是被心思敏銳的劉慧聽出來了。

有些事情怎麽可能那樣輕鬆呢?

沈禾或許曾經在商業上沒有什麽作為,畢竟當時有自己的三弟撐著偌大的沈家。

可是這些年來沈禾自己身處於上位者的位置。

更何況沈禾原本就是一個喜歡將責任承擔在自己身上的人。

那麽大的一個工廠,裏麵那麽多的員工。

沈禾如何能夠做到將這些人全部忽視。

然而劉慧那些勸住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沈禾就已經繼續道。

“既然如此,將這個品牌就這樣貢獻出去,隻要能夠讓溫家從此陷入深淵,從此再也不得出,那也可以說是已經達到目的了。”

劉慧眼睜睜見著沈禾說完這句話,眼皮都是有些抖動了。

察覺到劉慧的視線,男子也是立刻撩起了眸子。

“慧兒你就放心吧。大伯我心裏想的開,隻要你們能夠將百貨商場給這些員工們騰一個位置,我就覺得已經心滿意足了。”

劉慧放在身側的手掌收緊了,所有勸阻的話語在沈禾這句話中都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她用力點了下頭。

“大伯,你放心吧,我和孟郊都是好好對待員工,絕對不存在壓榨行為的。”

“我當然放心你們。”

盼著沈禾和劉慧,兩人一言一語就已經將事情決定了的模樣,坐在沙發上的孟郊氣笑了。

男子冷冽的笑聲在屋子裏麵響起,劉慧和沈禾都是不由得回眸看著孟郊。

劉慧的眼睛立刻亮了。

孟郊是何等護短的人,她清清楚楚的明白。

劉慧才不相信孟郊會這樣輕易的就直接放任沈禾想要針對沈家,所以讓自己也陷入了深淵。

“現在知道看我了?現在知道我有辦法能夠將這些危機全部化解了?”

孟郊似笑非笑的聲音立刻讓劉慧牽起了嘴角。

她笑咪咪的坐在孟郊身邊。

“看你這模樣,想必是有了什麽好方法,快跟我說說!”

劉慧聲音裏麵的興高采烈簡直不加掩飾。

孟郊原本覺得十分憤怒的情緒,也因為女子這滿是笑意的聲音全部收斂起來。

“溫家想要針對大伯,那也是要自己沒有倒閉的情況下,才有餘力對大伯出手。”

孟郊眯了下眼睛,他垂眸看了眼骨節分明的大掌。

“雖然說他們查到大伯的所作所為是早晚的事情,可是要跟上我的速度,那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這段時間已經足以讓整個溫家都陷入深淵了。”

孟郊冷嗤了一聲。

“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他們還有什麽心情對那些陷害他們的人動手?”

孟郊很少在劉慧麵前這樣展露出鋒芒。雖說劉慧感覺自己胸腔下麵的那顆心髒都因為男子這冷冽至極的話語緊緊的收縮起來。

不過聽著男子的話,她忍不住笑眯了眼睛。

“話的確是如此說的!”

劉慧和孟郊都是內斂的性子,這樣毫不避諱表現出自己興奮的模樣,實在是極其難得。

“我剛剛聽見大伯做出來的事情,一時之間太過於驚懼竟然都給忘了,溫家現在將大部分的現金都投入在了百貨商場裏麵,現在又將房地產全部投出,隻要我們能夠徹底斬斷他們的資金鏈,所有產業全部崩盤不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嗎?”

孟郊看了一眼劉慧暗自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慧兒你這段時間太過於忙碌的原因都沒辦法正常思考了,聽著你們兩個剛剛所說的話,我都差點兒沒想明白,怎麽就必須走到將糕點鋪直接放棄的地步了?”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頓時鬆了一口氣的沈禾又移開視線。

“謝謝大伯的所作所為,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跟我們商量一番,您為我們做了這麽多,我們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就讓您多年的辛苦直接白費。”

劉慧聽見這話,立刻從興奮的境地之中脫身而出。

她特眼看了孟郊一眼,雖說男子麵上現在是麵無表情,可是劉慧就知道孟郊現在心情也是複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