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王五一的確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
哪怕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分明就是給孟郊和劉慧減少了很多麻煩,可是在麵對這韓老爺子的時候,依舊是無形之中誇讚了孟郊和劉慧一番。
告訴韓老爺子自己所做的這些事,的確是如韓老爺子所說的,隻需要孟郊和劉慧多花費些許的時間就行。
韓老爺子原本僅僅繃著的嘴角都是不由得有些舒緩。
可是他隻要一想起劉玉珍這些年來受到的苦,還有那一天,劉玉珍哭著回來的模樣,韓老爺子就重新變成了鐵石心腸。
“既然知道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總歸你這邊付出的所有東西,我都會全部還給你。”
韓老爺子手掌落在自己的膝蓋上,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緊緊崩著身子,目光熠熠。
如果不是因為眼底的那些昏黃泄露出來了。
韓老爺子的年紀已經是不如當年,恐怕大家都會無視韓老爺子的年齡,覺得這是一個正值壯年的男子。
“如果說王先生到現在都不願意透露出自己的身份,那想必是這個身份不是我們應該知道的東西。”
韓老爺子這些年來,身為一個儒商,雖說是沒掙著什麽大錢,但是大概在官場上,又或者說是商場上,都是被人敬重的存在。
既然如此,有著自己的消息渠道,才是正常的事情,韓老爺子剛剛仔細思考了一番,a市最近以來的大動作,想到那個正在秘密進行的活動,他都是不由得收緊了手掌。
韓老爺子盯著王五一,目光沉沉道。
“無論是慧兒還是孟郊,又或者說是我女兒,現在都已經是經曆了他們這個年紀不該經曆的東西,既然如此,我就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因為你的存在繼續遭遇那些麻煩。”
韓老爺子說到這裏的時候,王五一的臉色都是已經變了。
他噌的一聲站起來。
“我原本以為韓老爺子不願意接受我,是認為這些年來我缺失了慧兒母女兩人的成長,我也願意用餘生的時間慢慢去彌補,卻沒想到韓老爺子不願意接受我,純粹是因為我的身份嗎?”
王五一隻要一想起那樣和自己性格相似,還有自己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在韓老爺子的選擇之下可能和自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王五一就覺得自己那顆許多年都古井無波的心髒,都是傳來了悶疼的感覺。
“玉珍尚且好說,隻要有我的存在,絕對不可能有人敢欺負到她的頭上去,更何況我也不是當年那個傻小子了,知道有些事情要跟玉珍說明白……”
王五一隻要一想起他們分開了這麽多年,就僅僅是因為那些不起眼的誤會,就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是疼痛的。
“可是,慧兒和孟郊不一樣。”
王五一說到這裏,心中都是生出了些許的感歎來。
如果說慧兒和孟郊不是因為這麽多的事情淪落到了鄉下,以至於錯失了那麽多年的成長時間,恐怕現在早就不是這個地位了。
畢竟他們近乎是打拚了一兩年才有了是家中的孩子才出生就有的地位。
當然慧兒和孟郊現在的級別也已經是和溫老爺子他們比肩了。
王五一相信在自己的幫助之下,他們兩人這輩子的成就絕對是常人沒辦法想象的。
“慧兒和孟郊現在已經是卷入了幾個世家之中的漩渦,更何況時代的浪潮即將襲來,依靠他們兩人的力量,能否在這時代的浪潮之中抓住機遇,實現階級的改變就在這一擊之中了。”
王五一看著韓老爺子,哪怕是這個時候,男子的眼中也是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祈求。
他必須要讓韓老爺子知道,自己才是能夠護得住慧兒和孟郊的人。
“我知道我這些年做了太多的錯事,以至於傷害到了我的妻子和女兒,可是我既然尋找到了他們,就絕對不是韓老爺子你三言兩語就能夠讓我放手的,我相信我能夠保護得了他們,也能夠帶領慧兒和孟郊更進一層。”
王五一看著韓老爺子的臉色,向來極其擅長察言觀色的他,竟然一時之間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因為韓老爺子的麵色實在是太鎮定了,就好像自己無論說些什麽,都是沒辦法說服老爺子改變自己心中的想法。
的確就是如此,至少王五一一眼看過去,竟然都是沒辦法發現任何韓老爺子有所鬆動的跡象。
韓老爺子看著王五一的麵色變了自己反而是更加鬆快起來,它落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敲動了一下,這才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五一道。
“你先說說你母親用是怎麽回事。”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劉慧和孟郊同時抬起了頭,眼神落在王五一的臉上,沒有放過男子麵上流露出來的任何神情。
看著王五一瞬間僵硬的嘴角,劉慧目光瞬間狠厲下來。
她噌的一聲站起來。
“難不成王先生現在都還沒有處理好你母親的事情,就已經過來找我母親了嗎?”
這話雖說是問句,可劉慧心中早,就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果不其然,王五一沉默了。
雖然什麽話都沒有說,可是如果王五一真的想要挽回劉玉珍和自己麵對著這樣的言語,當然是要第一時間反駁,可是王五一現在卻什麽都沒有說,已經是近乎默認的態度。
劉慧氣笑了。
“當初你母親不同意你和我媽媽在一起,所以刁難我媽媽?”
“她沒有。”
劉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五一的回答道是果斷無比,可接下來的話,他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可是,就算是自己不想麵對,然而這些話不說,也隻能讓韓老爺子和劉慧對待自己的印象更差而已。
“我母親並沒有刁難玉珍,不過……”
王五一用力閉上了眼睛。
“不過他一直在給我介紹其他的女人。”
劉慧放在身側的手掌鬆開又握緊,“王先生不能說自己的職位可以說是國家的安全中過於一切沒必要跟無關緊要的人說,可是說一說自己的家庭背景,這總歸是可以的吧。”
她扯了下嘴角。
“我母親當年的的確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女子,可是你家裏總不可能是有皇位要繼承,必須要找一個家世極好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