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停止這些話已經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王先生的意思是說,認識銀行裏麵存留著的東西,近乎是大半個沈家的財產?”
劉慧實在是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若是任何一個人處在當時沈先生的位置上,恐怕都會借助著這些東西不顧一切的奮力一搏,哪怕是帶著這些人舉全族遷移到海外,那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嗎?
“你父親和你母親乃至於理之間的恩怨情仇,我的尚且不論,不過最後他做出了事情,的確是有利於你的。我知道你因為對他的仇恨,不願意接受他饋贈的禮物,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王五一上前一步,哪怕是相同的年少有為其實逼人,然而王五一畢竟還是連上了孟郊近乎兩倍的年齡。
短短的幾步距離,王五一麵對著韓老爺子和劉慧等人刻意收斂的氣勢全部泄露出來,空氣裏麵都開始變得劍拔弩張。
“在溫家的打壓之下,我不認為你能夠毫發無損的護的住所有的家人。”
王五一知道自己這句話說出來多半會惹的兩個人的不滿,可是自己必須要點醒這兩個年少有為的年輕人。
畢竟如果稍微飄飄然一些,等待著他們的可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溫老爺子雖說是手段拙劣,可是王五一也佩服溫老爺子的一點,就是這個人足夠的心狠,一旦下手就絕對不會留下日後的禍患。
恐怕妞妞到時候都是難逃一劫,更遑論孟郊和劉慧了。
……
說到這裏的時候,孟郊的眸色已經徹底沉浸了下來,因為他清清楚楚的明白,王五一這話說的的確是對的。
抬起眼睛,孟郊的聲音有些冷。
“王先生如何確定沈先生當時留下來的東西都是給我的?”
“沈先生當時的心腹,現在四處躲藏,躲在筒子樓裏麵生活了多年,就是因為當時沈先生你已經調查出來了,管家是帶著你往窮困的地方去了,他的心腹遍布在筒子樓和鄉下,這樣窮困的地方就是為了尋找到你。”
孟郊對待這些話左耳進右耳出,對於他來說,當時的傷害既然是已經造成了,那麽做出了再多的彌補都是屬於無用功。
當然孟郊聽見那個男人所有的心腹都是待在這些窮困地方的時候,依舊還是不由得眉頭輕輕動了動。
孟郊心中想要說的話,劉慧替他說出來。
“那麽這個沈先生還當真是讓人好奇,孟郊失蹤了這二十來年,他們竟然都是心甘情願地懷揣著一身本事,這樣碌碌無為的待在這些地方。”
劉慧晃了晃腦袋,眼中的情緒意味深長。
“這樣說起來,這個男人應該擁有著極其強大的號召力,也讓人忍不住產生歸屬感,應該並不是一個人品拙劣的人,可是拋妻棄子這樣的事情也的的確確是做出來了。”
王五一看了劉慧一眼。
“有些事情是說不明白的,不能說沈先生當時對待自己的原配就沒有了任何的愛意,也不能說沈先生的的確確就隻是喜歡淩彩彩的美色。”
劉慧聽了這些話,隻是冷哼了一聲。
“所以說就是兩個都愛著唄,反正改革開放以來,一夫一妻製才是最正常的事情,我才懶得跟你多說些什麽呢。”
劉慧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扭過頭去,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女子順滑的長發就這樣垂落在腰間,隨著走動彌漫出如同水波一樣的痕跡來。
看著劉慧的背影,王五一輕歎了一口氣。
“慧兒雖說是聰明,可到底還是不夠圓滑,如若他能夠像其他女人一般圓滑些,需就該在你麵前說,要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足夠迎合丈夫所有喜好的人。”
孟郊看了王五一一眼,微微垂頭,隻是這個動作,所以說是展現出來了自己謙遜的態度,可是孟郊的脖頸垂而不折,看起來哪裏有絲毫低微的痕跡,反而是驕傲至極。
“王先生,不必多試探我些什麽,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喜歡的不過隻是慧兒這個人而已,無論她是怎麽樣,性別如何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關係。”
孟郊吃到王五一,這些話隻是在暗戳戳的試探,他對待劉慧究竟會留存幾份耐心
畢竟自己和王五一都是曆經了這個世界上很多坎坷的人知道,在很多地方自己和劉慧並不是十分的合適。
“王先生在感情上失敗的原因,是因為不可能有一個人在兩個戰場上同時取的勝利,然而我和慧兒與王先生以及嶽母的感情是全然不同的存在。”
孟郊扯了下嘴角,他當然不可能傻到在這個時候告訴王五一,自己也曾經和劉慧爆發過一次驚人的爭吵。
“我和慧兒在任何時候都是攜手共進的朋友是戰友,我們兩個如果在感情方麵遇見了任何問題,隻會攜手共進,將這些障礙一一克服。”
孟郊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是不由得抬手摸了一下鼻尖。
他和劉慧都不是習慣於將自己心中的那些想法直接說出來的性格。
也正是因此,它和劉慧爆發過好幾次,強烈的爭吵,甚至於冷戰。
不過事實也的確,就像他所說的那般,在這些困難出現之後,他們兩人的確是攜手並進,將這些交流方麵的障礙一一改變了。
孟郊這邊秀了一次自己和劉慧的感情,和少兒王五一卻是難得的黑了臉,他冷哼一聲,直接扭過頭去。
“你還要不要去拿留在瑞士銀行的東西了?你以為就憑借你和慧兒,你們兩個人的力量,就能夠徹底撼動溫家也不怕這個大老虎反撲一口,讓你們付出慘烈的代價。”
孟郊長眉輕挑。
“多謝嶽父體恤。”
嶽父二字瞬間讓王五一的腳步頓住了,他回頭看了孟郊一眼,忍不住冷哼一聲。
“你這樣說話,如果是讓慧兒聽見了……”
“王先生,你要知道,大伯最開始也並沒有做出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不過是小小的誤會,也是劉慧先叫了他大伯,我才承認了他。”
孟郊晃了晃腦袋,他在任何時候都是理智至極的,哪怕是分析自己,同樣也是如此。
“有時候,一個人心中原本就沒有什麽不可原諒,隻是需要一個人推波助力罷了。不過,王先生的的確確還是需要努力一次,至少讓溫老爺子看見你的改變,也能讓溫老爺子放心,將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