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七沒有想到孟郊竟然是能夠如此的料事如神,愣了片刻這才點頭。

但是這頭都還沒有點完韓小七就是已經感覺到一陣撲麵襲來的殺氣,孟郊和劉慧已經是朝著片場門口蜂擁著的那一群人而去。

韓小七撓了撓頭。

“現在老板和孟先生真的是越來越讓人覺得厲害了,這有妖魔鬼怪來了竟然是都能夠提前預料到。”

韓小七嘟囔了這句話之後,就已經連忙小跑著追了上去。

韓小七也就慢了劉慧和孟郊幾步的距離,可就是這幾步的距離,韓小七就發現剛剛還鬧得不可開交的化妝師現在已經是止住了聲音。

……

劉慧看著化妝師的那一瞬間,就是發現了自己到底還是低估了化妝師的本事。

隻見女子就是穿著一件輕薄的棉麻一副,灰色的棉麻布料上麵,滿滿登登的都是細細繡著的黑色小花。

也正是因為這朵小花的緣故,就算是片場這些對於錄像設備,錄音設備都是極為敏感的工作人員才是那一瞬間都是沒有發現到。

劉慧幾乎是瞬間就氣笑了。

她看著因為自己和孟郊的到來,變得啞口無聲的男人,頓時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怎麽,張姐你過來鬧,不就是想要看見我們嗎?怎麽看見我們了反而是不說話了?”

劉慧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化妝師,這樣居高臨下的模樣幾乎是瞬間就讓化妝師變了臉。

化妝師捏緊了手指。

“我就是想要一個工作而已,你為什麽就要這樣咄咄逼人,更何況昨天那個先生本來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是一時之間嘴快,才說出了些許不對的話語,哪裏就必須離職了!”

劉慧眼睛瞬間就已經冷了下去,她沒有回答化妝師的話,而是先對著一旁的許導演招了招手,示意許導演過來。

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劉慧突然就冷了臉,更是開始和許導演說起悄悄話來。

他們想起了剛剛化妝師憤怒至極的情況之下瞬間說出口的那些話,大家都是不由得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劉慧。

原本還以為化妝師是在胡說八道呢!

畢竟劉老板看起來就是一個溫婉的女子,孟先生更加不可能是一個能夠眼睜睜見著自己女人和其他男人曖昧額性格。

沒想到他們竟然都是已經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劉慧竟然是真的當著孟郊的麵,就已經和許導演開始說起悄悄話來了。

劉慧雖然是在和許導演說話,但是眼神卻是沒有一瞬間離開過化妝師的臉,看著女子眼中閃爍著晶亮的光芒,劉慧立刻繃緊了身子,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更是在這個時候,劉慧終於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劉慧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瞬間就已經推開許導演,三步並做兩步直接衝向了化妝師。

劉慧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以至於大家都是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看見她從化妝師的身上將什麽東西給扯下來了。

孟郊皺著眉頭,順著劉慧的視線看過去。

他對於什麽電影項目之類的東西雖然說是不了解,不知道片場裏麵本來就是是非的聚集之地,但是孟郊知道淩彩彩等人找麻煩的本事。

早就是已經早早的做好了防備,將牛頭山開盤所需要的那些威武大漢都是留了一部分在片場裏麵。

看見被劉慧盯著的那個瘦小的黑影,孟郊立刻就皺著眉頭抬起了手。

在其他人眼裏,就是不知道這兩夫妻究竟是做出了什麽事情,但是化妝師立刻就白了臉。

很顯然,孟郊和劉慧肯定是做出了什麽危害化妝師利益的事情。

有人忍不住為化妝師抱屈,“劉老板,其實我覺得張姐實在是沒有做錯些什麽,無非就是因為長姐沒有對您的所作所為無視,可是張姐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這個年輕的男子結結巴巴了兩句,這才繼續道:“畢竟當時孟先生還在那裏呢,誰能想到孟先生看起來眼裏容不得任何沙子,但是實則卻是一個能夠……”

劉慧聽到這裏,剛剛心中的那些猜想現在都是已經得到證實了。

她扯了下嘴角,這似笑非笑的模樣成功讓這個男人的話語都是有了一瞬間的凝結。

他下意識的想要讓自己的這些話語全部停下來,畢竟現在是一個正常人,都是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女子身上洋溢出來的那些殺氣。

然而腦子迅速轉動了,並不代表說話語真的能夠頓住。

男人依舊還是語氣裏麵都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地繼續道:“實則卻是一個能夠忍正常人根本就沒辦法忍耐事情的人呢。”

男人其實是想要用調侃些許的語氣將這些話說完的,然而事實卻是很多時候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比如說是現在。

男人現在的語氣都是徹底僵硬了。

說完了這句話的瞬間,眾人甚至是已經發現這個男人的麵色都是已經慘白。

劉慧扯了扯嘴角。

她對於男人說出口的這些話其實並沒有太過於憤怒的意思,劉慧聽著這些話甚至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憤怒還是該覺得好笑。

她最終還是決定在這些日後要進入媒體界的人麵前給孟郊刷一點好感。

劉慧輕笑一聲回頭看向男子。

“你是不是覺得很是有意思,應該是很少有人這樣跟你說話吧?”

劉慧這話雖說是問句,可是劉慧的話語裏麵哪裏有絲毫疑問的意思,劉慧分明就是已經知道這樣的經曆對於孟郊來說十分驚奇了。

滿打滿算,這樣不識抬舉的,劉慧就見過一個孟老婆子。

其他人誰不是看見孟郊這滿身氣度,就是已經是將所有的話語全部咽回了喉嚨裏麵。

對上劉慧的眼睛,孟郊那雙原本淬滿了寒冰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已經軟化了。

“潑髒水都潑到你頭上去了,你反而是更加開心了?”

孟郊這似笑非笑的話語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砸在了男人的頭上,他睜大了眼睛,結結巴巴道:“什麽叫潑髒水?”

這話就是明知故問了。

要知道剛剛那些話可都是說的劉慧不好的話,按照孟郊這意思,總不可能全是假話吧?

劉慧輕笑,將手中的微型錄音機拋起來,再穩穩的接住了。

“就是全是假話啊。”

她輕笑,“我沒做過的事情卻是全部栽贓到了我的身上來,那不就是潑髒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