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隻去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到來,其實淩彩彩心中早就是已經有了猜想。

隻是驟然聽見這番話的瞬間,她依舊還是心底徹底涼了下來。

“你這是在說些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

看著依舊還在狡辯的淩彩彩孟郊扯了下嘴角。

“你總不可能是想著我這麽快的就趕過來,應該是還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吧?”

淩彩彩上一次聽見孟郊這樣反問著自己的時候,都已經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孟郊,以為這僅僅就是一個比較好欺負的年輕男子罷了,見識過孟郊那陰陽怪氣的語調。

此時此刻,聽見孟郊的這番話,淩彩彩隻覺得胸腔上麵那顆心髒都仿佛是被一雙無形的手上給緊緊攥說了淩彩彩上開嘴結結巴巴道。

“孟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怎麽聽不懂呢?”

其實淩彩彩業的確就是這樣想的,自己做出的事情壓根兒就沒有任何短信,上麵的信息直接就是口頭吩咐的。

更何況自己的下一筆資金還沒有打給化妝師的孟郊,又怎麽可能有確鑿的證據指證她竟然在此時此刻線還劉慧呢?

想到這裏,淩彩彩就是不由得多了幾分底氣。

她挺直了脊背。

“就算你不認我是你的小媽,但是我和你父親之間的事情,這是整個a市都知道的。”

說起這樣的事情,淩彩彩飛,但是沒覺得羞愧,甚至是生出了些許洋洋得意的感覺來。

“我知道你憎惡我,因為我的原因才讓你的家庭破裂,但是我和你父親是真心相愛的,剛剛說起那些事情,也隻是為了讓他們幫我拿到沈先生當時留給我的那封信而已,你現在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指正我陷害了你們夫妻兩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這話說的依舊是溫溫柔柔的,可是孟郊隻要見著淩彩彩那一雙似乎是蛇蠍一般的眼睛,就覺得自己胃裏麵都是泛出了幹嘔一般的感覺。

孟郊心中在想些什麽,根本沒有人知道。

大家隻能看見孟郊手掌撐著桌案直接就站起來了。

男子因為在鄉下呆了多年的緣故,身體素質比起這些養尊處優的人自然是極好的。

男子站起來那一瞬間,尚且不論孟郊身上溢出來的氣勢,僅僅隻是看著這樣的身量,大家都是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淩彩彩,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以為我收拾你還要看什麽證據嗎?”

哪怕是孟郊心中已經是生起了滔天怒火,男子麵上也是淡淡的。

可就是這樣淡淡的神情,卻是讓人平白伸出了一隻毛骨悚然的感覺來。

“你什麽意思?”

淩彩彩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信孟郊所說這話的意思,他們那裏做什麽事情都是要講究證據,這說法的,孟郊做這樣做,難不成不害怕自己的名聲受損嗎?

就像是已經猜到了淩彩彩心中在想些什麽,孟郊沉戾著眉眼一步一步逼近。

“我什麽意思?”

他含著淡淡的笑容訪問,隻是這笑意絲毫沒有染上眼睛。

直接抬手攥住了淩彩彩已經布滿皺紋的脖子,孟郊嘴角輕彎,用力捏著那些弱的脖頸。

哪怕是厚重的脂粉掩飾淩彩彩滿臉的漲紅,也是根本沒辦法壓下去了。

他將眼睛瞪成了魚眼大小,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孟郊。

卻依舊沒有讓男子手中的力道有一絲一毫減輕的跡象。

大家都是在心中生出了詭異的念頭來,如果說孟郊現在能夠因為怒火攻心直接掐死淩彩彩,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至少這樣,這個讓大家都能感覺到莫大威脅的男子,說不定就要一輩子待在牢獄之中。

這樣的事情讓人想起來都是忍不住拍手稱快。

也正是因此,那些和淩彩彩都有過**的男人,竟然是一絲一毫開口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淩彩彩感受著呼吸堵塞的感覺,胸腔下麵的心髒也是越跳越慢。

直到耳邊已經沒辦法聽見任何聲音,隻有心跳如擂鼓在耳邊響起。

淩彩彩知道,這是即將死亡的征兆。

其實,沈先生當年選擇一把火燒掉自己的時候,淩彩彩也產生過這樣的感覺。

隻是他最終還是留念著這個世界上的繁華,不願意隨著沈先生一起離去。

更何況淩彩彩也是心虛的自己害得那個男人家破人亡,也不知道他在九泉之下還會不會搭理自己。

因為貪生怕死,和各方麵的念頭匯聚在一起,淩彩彩最後才從那樣溺水一般的感覺之中脫身而出,選擇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然而此時此刻,淩彩彩時隔多年,竟然再一次感覺到到了這樣瀕死的感覺。

孟郊看著眼前這個青筋鼓起,雙目瞪圓的女子拚盡全力地抬起手握住自己手腕,想要將他的手掌拉扯下來。

孟郊的眼神都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彈。

他看著淩彩彩,就仿佛在看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對上那樣的眼睛,淩彩彩手掌的力道都是不由的減弱了些許。

而一旁的其他人都是在心中不斷地喂孟郊鼓掌。

“慢著!”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道尖利的女子生意。

孟郊皺著眉頭,直接將淩彩彩甩開了那樣身形的女子,就像是破布娃娃一般,瞬間到飛了出去。跌坐在地上的淩彩彩現在臉色蒼白,無比滿頭的冷汗,頭發散亂。

看起來和最開始的妝容精致簡直是形成了天差地別的對比。

孟郊皺著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他當然不準備就這樣捏死淩彩彩。

自己母親當年遭受到的那些屈辱,自己可是要一點一點從淩彩彩身上找回來的。

就這樣讓她直接氣絕身亡,實在是太便宜淩彩彩了。

更何況就這麽一個肮髒的女人,怎麽可能值得他用半輩子去報仇。

不過孟郊也沒有想過,在場的人竟然還有膽敢阻止自己的。

眼前這個踩著高跟鞋上前來的女人和淩彩彩有天壤之別。

頭發一絲不苟的梳著妝容,清淡優雅,孟郊晃的一眼看過去,仿佛從這個女人身上找到了劉慧日後的模樣。

女子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打扮模樣的人,很顯然,眼前這個女人和淩彩彩不同,她是憑借著自己的力量才能走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眾人聽見有人打斷孟郊,要直接掐死淩彩彩的行為,原本眼中都是有忍不住的怒火閃過。

然而此時此刻,看見女子的臉,大家都是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

“芳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