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血脈的關係還是對的,就比如說是現在。

王五一的確是猜中了劉慧的心思,但是秋後算賬這種事情當然是要等到將外麵這些人全部都解決了。

李芳就是因為劉慧的存在才對,剛剛一直沒有說話,此時看見女子帶著明豔的笑容走進了來,李芳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慶幸自己剛剛並沒有展現出對劉玉珍的敵意,反而是讓其他人當了出頭鳥。

那個女人很顯然還沒有察覺出什麽,隻是繞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劉玉珍。

“原來兩個人都是二婚呀,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這女兒倒的確是聰慧,知道自己曾經的父親根本就沒什麽用,所以才這樣果斷的就叫了王五一為父親。”

這話就是在說劉慧根本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她不由得輕笑一聲,索性直接將這話問出來了。

“這位女士的話是說我不該叫我爸嗎?”

“那當然了,你跟著你母親到五一家裏麵來,就算是要把他認作父親,那也需要有個時間來緩和緩和吧。”

劉慧魚著實是第一次遇見這樣話多的女人,她甚至於還沒有找到插口的機會,女子就已經開始繼續了。

“你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忘記了你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實在是讓我們這些做老同學的擔心,五一會不會在把你們兩母女都養好了之後,你轉頭就害五一,畢竟你能夠這樣輕易的就叫五一父親,那想必是能夠就這樣輕易的叫其他女人父親了。”

劉慧看著這女人和淩彩彩一樣,年到中年,依舊是不顧自己的身份,化著妖媚至極的少女妝容就已經隱約之中產生了些許反感。

直到聽見這番話來,她才確定了。

果真是和淩彩彩有著同樣的想法,甚至於這個女人比起淩彩彩的想法還要更加惡俗些。

“我倒是沒想到,我爸認識的女性朋友竟然還有心思這樣惡劣的人,原來在你們看來,隨便跟另一個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她垂著眼睛輕輕彈了下指甲。

“這讓我覺得女士總不可能也是隨便找了一個男人吧?”

看著眼前女人這一幅氣急的模樣,劉慧的笑容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她甚至是的更加開心了。

“又或者說,女士隨便找了很多個男人,甚至還結婚了,畢竟在你看來,這結婚證也不過就是一張紙,換一個人換一張紙而已嘛。”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在場的這些大學同學了,都是第一批參加高考的。

就算是麵上表現出來的再是溫和,可是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心中也是有著些自己的成算。

看人的本事,那更加是著王五一的“女兒”,看起來可不是什麽善茬。

這牙尖嘴利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針對的人是他們的同學,或許都會讓他們心生敬佩呢。

看著眼前那個女人漲紅著一張臉,拿著手指著自己鼻子。

你你你了半天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劉慧忍不住冷嗤了一聲,直接揮手將對著自己鼻尖的時候給打掉。

啪的一聲脆響,空氣愈發安靜了下來。

李芳更是氣定神閑地撫了一下頭發。

劉慧直到將氣氛全部營造起來,這才將麵上的所有笑容全部收斂。

狹長的眼眸之中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笑意。

分明是溫婉的長相,可是在女子收斂了所有的笑容之後,此時此刻的劉慧讓人看起來隻覺得心生膽顫心驚。

這女子的年齡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小的,可是偏偏身上溢出來的氣勢,卻是讓這些年長了他一輪的長輩們,都是忍不住屏氣凝神。

突然,有人仿佛認出了劉慧,眼睛都是亮了亮,想要開口說些什麽。

但是看著此時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們卻又再一次閉上了嘴,總歸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們都不是現代最喜歡看報紙的那一批人。

工作忙碌之下也能夠聽見的八卦,隻能說明城市裏麵的大部分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剛才他們還沒有發現些什麽,可是看著劉慧著,緊緊抿著唇角。

和報紙上那一幅不苟言笑的樣子一模一樣的姿態,大家終於是察覺到了些什麽。

隻有那個還在和劉慧爭辯著的女人什麽東西都沒有發覺。

事實的確就如同劉慧所說的那樣。

她是從鄉下考上來的,以至於驟然看見城市裏麵的風光之後,要讓她再回鄉下當知青,她是全然不願意的。

為了留在城裏麵,她想盡千方百計和無數男人糾纏,才得到了留在城裏麵這一個機會。

可是見過了,僅僅隻是用身體就能夠得到這樣便利的事情,又怎麽可能還安安心心的腳踏實地去做其他事情呢?

這也就造成了她向來來是最喜歡以這個世界上的惡意揣度人心。

看著劉慧緊緊抿起了唇角,什麽話都沒說。

她的確是感覺到了脊背都是不由得生出了一陣涼意,可是下一秒就已經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

在旁人麵前,她當然是能夠做到不要臉,不要皮。

就算是被別人的正妻打上門來,她也能夠麵不改色。

然而這可是以前的老同學。

她還想要讓這些人繼續和自己有關係,說不定還能夠找到一個人接替自己呢。

卻沒想到在這裏就被人玷汙成了這樣,這女人如何還能夠保持冷靜?

“你這個小蹄子和你媽長得一模一樣,一股子糊那樣竟然還比你媽要牙尖嘴利鞋,你媽至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麽,什麽話都不敢說,可是你一個仗著你母親才有現在地位的人,憑什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大堂經理原本就是氣不過,劉慧剛剛所說的話。

隻是他一個人麵對那樣滿臉冷色的劉慧,也什麽話都不敢說。

他隻能找上了些幫手,才順著劉慧剛剛去的包廂找過來。

在門口就聽見了這番話,他眼睛都是不油的亮了亮,難怪說這一個女人能夠年紀輕輕就有現在的地位。

原來還是憑借著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