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珍的聲音依舊還是帶著獨有的嬌軟,可說出來的話語,卻再也沒有尋常時候那樣,隨時隨地都在迎合著旁人的姿態。
劉慧看了一眼劉玉珍,女子並沒有她這樣敏銳的觀察能力,以至於旁邊的視線,她也並沒有全部察覺出來。
可是對著劉玉珍的大堂經理目光之中透露出來的陰狠卻是不加掩飾的。
劉慧處沒正準備攔在劉玉珍身前,將這些市縣全部阻隔開來,卻沒想到有人竟然先自己一步。
“收起你那雙眼珠子,否則掉出來就別怪我了。”
大堂經理自認為他都是一個性格十分暴躁的人了。
卻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口就是要挖人眼珠子。
看著這個冷笑一聲,麵露不屑的大堂經理,哪怕是男人,什麽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劉慧也猜到了這狗嘴裏麵是不可能吐出象牙的。
“都這年代了,還把違法亂紀的事情掛在嘴巴邊上呢,看你這模樣還算是一個過得去的人,就不怕我直接舉報到你單位去?”
劉慧看了一眼這雙手交叉抱在身前,吊兒郎當一幅二流子模樣的大堂經理,用力閉了下眼睛。
她還是有些相信血脈力量的。
既然自己都不是一個好惹的性子啊,那麽這個看起來就性格冷酷的王五一當然更是這樣了。
“知道我單位在哪裏,你就去舉報嗎?更何況我做了什麽事情,你有什麽證據?”
“口舌之爭和真真正正的做出實際上的傷害行為,那是全然不可能相提並論的。”
劉慧一直等到王五一把話說完,這才垂眸輕輕彈了下指甲。
“大堂經理說出舉報這樣的話來,總不可能是有什麽關係能夠解決沒有證據這樣的事情吧!”
這語氣裏麵的試探之意已經是十分明顯了。
若是尋常人,劉慧自然會更加隱晦些許。
然而麵對著大堂經理,劉慧懶得想什麽法子去試探了。
總歸這樣的一個單細胞生物,壓根兒就聽不明白自己話裏麵已經是給她挖了好幾個坑。
她早就覺得大堂經理在自己店裏麵幹活的時候都時常麵露不屑,很顯然家裏麵是有實力十分雄厚的朋友。
原本她並沒有當成一回事。
卻沒想到這機緣巧合之下,大堂經理又鬧到了她麵前來,那她自然是忍不住了。
……
劉慧質問的話一出,旁邊的人都是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這小丫頭。
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劉慧憑借著自己的本事,早就是打拚出來了無數事業。
可就算是以為劉慧僅僅隻是一個普通女人,這但凡是牽扯到了王五一,就不由得讓人重視幾分。
聽這些人的話,還以為劉慧僅僅就隻是一個光有著一張臉的丫頭。
畢竟這在村子裏麵一待就是大半輩子,能學些什麽東西呢?
沒想到劉慧這話一出口,竟然就是這樣的試探,大家都是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王五一這些年究竟是怎樣的身份,現在又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沒有人比他們這些人更加明白了,這s市裏麵,什麽人竟然能夠這樣欺辱王五一的妻女。
大堂經理絲毫沒有察覺到眾人的臉色突然臉色變化了。
大堂經理隻是聽著劉慧這問話,下巴一揚,高傲的神色立刻露出來了。
“我大舅子可是保衛局的人,我隻需要一句話的功夫,就算你什麽都沒做又怎樣呢?還不是要讓你付出代價,直接把你們關起來!”
劉慧聽到這裏扯了下嘴角,原來這僅僅隻是一個保衛局的人,甚至於還沒有什麽官職,竟然都能夠這樣囂張。
她長眉輕佻,側眼看了一下孟郊。
“你說我是不是脾氣太好了一點,以至於什麽人都想騎在我頭上,就這樣,官職都沒一個,竟然都能夠被拿出來耀武揚威。”
孟郊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那雙狹長的眼睛裏麵冷色無形消散,隻剩下了淡淡的笑意。
看來的確是他們太過於低調了一點,以至於這段時間的來鬧事的人才會這樣多,甚至於每個人都讓人摸不著門道。
揉了揉劉慧的頭發,他抬起眼睛,正準備報自己的名號。
卻沒想到王五一卻先一步開口了。
“我看你們s市的保衛局,從上到下都是一股子歪門邪氣的風,前有淩文芳作非為,甚至動用灰色勢力,後麵竟還有你一個小小的飯店經理,拿出來耀武揚威,甚至於還準備把清清白白的人民群眾觀日入看守所!”
王五一的聲音裏麵都是難得帶了些疾言厲色。
就算是在官場上浸染多年,他最開始的初心也是沒有改變的。
想要為人民謀福祉這件事情在任何時候都是適用。
一想到s市的普羅大眾竟然是在這樣的打壓之下生活多年,王五一就覺得自己腦袋都開始疼起來。
原本一個已經被自己拋棄的計劃更是在腦海裏麵不斷閃現著。
看著王五一疾言厲色,大堂經理被男人驟然爆發出來的氣勢給糊了一下,可下一秒,他就叉腰怒道。
“我管你說這麽多廢話呢,這世道原本就是有本事的人,隨便做什麽都無所謂!”
劉慧似笑非笑的看著現在這個高昂著下巴,仿佛已經將他們關入大牢裏麵的大堂經理眼中滿是趣味。
他現在可以說是美美多說一個字,身上的罪過就多重了一分,隻是他還全然沒有發覺。
不過劉慧現在最好奇的,究竟是保衛局裏麵的哪個蠢貨竟然敢保著他?
空氣就這樣沉默下來,大堂經理以為這些看起來氣宇軒昂的人已經被自己給糊弄住了,甚至於都不敢都說些什麽了,大堂經理就更加興奮了幾分。
以至於將酒店最隱晦的鹵水炒飯都提了出來。
他叉腰。
“更何況才僅僅隻是把你們關入大牢,我害怕什麽,就算是劉慧,說我這食品出了問題,你看不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來找我的麻煩嗎?!”
劉慧眯了眯眼睛。
“你以為這件事情是什麽光榮的?”
“那當然!”
劉慧看著這理直氣壯的模樣,當即就要上前去將這人的臉給撕爛。
卻沒想到一旁突然傳來了哀嚎聲。
“哎呀,我肚子怎麽這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