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歌開口就想要爭辯些什麽。
畢竟如果這些言論被傳到了家裏麵,詹歌都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日後家裏麵恐怕又要多些陰陽怪氣的話了。
自己浪費了這麽多錢去做服裝生意卻什麽收益都沒有見到,家裏麵安排自己要去找到融資目標的任務也完全也有達成,已經是讓大家極為不滿了。
如果說再這樣繼續下去,詹歌覺得家裏麵都會像對待自己小姑,那樣完全不搭理自己。
什麽資源都不會提供,這才是詹歌最擔心的事情。
她麵色有些淒惶。
“大家不要胡說八道!”
隻是在場的這些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詹歌已經表現出來了自己的敵意,那他們自然是不可能讓這人繼續待在這裏耀武揚威的。
“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裏,今天我們同學聚會,日程已經是鬧得非常不愉快,沒什麽心情在這裏跟你掰扯些什麽。”
“我們還要處理這大堂經理拿有毒的飯菜給我們吃的事情。”
詹歌聽了這話,第一次什麽都不敢爭辯,隻能夠夾著尾巴,像是老鼠一樣迅速溜走。
詹歌離開之後,劉慧一行人也並沒有停留太久的時間。
雖說在場這些人後來也是一直在為他們說話,可是最開始大家都一言不發的模樣,依舊還是在劉慧心中留下了烙印。
她從來都不是什麽不記仇的人,甚至於劉慧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竟然知道這些人是在權衡利弊之後,才在他們麵前表現出善意。
甚至於幫他們的忙。
劉慧當然是不會跟這些人交心。
畢竟今天他們能夠好好說話,隻不過是因為自己對於他們來說還算是有用。
這在商場上麵各種情況因素之下,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能夠為對方提供利益的。
跟這些機關算計的人交心,有可能陷自己於萬劫不複之地。
當然,劉慧也並沒有像對待李芳和那個不知所謂女人那樣疾言厲色,她好歹還是含著淡淡的笑容,最後假意打了一個哈欠,便已經趕忙離開了這地方。
……
就算是王五一和劉慧都是有意隱瞞他們的關係,可是沒過半個月的功夫,劉慧是王五一親生女兒這件事情依舊還是在s市流傳開來了。
今日劉慧才剛剛聽見導演喊了一聲卡,就發現了圍堵在門口的人們。
她不由得輕歎了一口氣。
一旁的金綰綰也是穿上了旁邊程浩遞過來的外套,含著淡淡的笑容道。
“王先生新官上任,已經將保衛局涉及到許多和淩家涉嫌到金錢利益的人肅清,他們現在都是發現林家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沒有了林家在身後做靠山,他們自然是要找新人的。”
劉慧聽見這些話,眉眼都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彈,不過嘴角卻是扯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們也不想想林家是怎樣的蠢貨。
作為一個父母官,又完全沒有自己的道義,甚至於還利用著灰色勢力去做自己的事情。
這樣的官員在任何地方都足夠被槍斃無數次了。
也就林家憑借著自己吃的時候來紮根一個個城市的保衛局,才能夠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地位。
她父親又怎麽可能會是林家那樣的人?
“這些人真是異想天開,既然是利用著林家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現如今最應該在我父親麵前好好的自首認錯才是。”
金綰綰雖說是和劉慧關係極好,但是劉慧家裏麵的事情,金綰綰卻是從來都沒有過問過的。
隻是有一次無意之中見過了劉慧對待王五一的冷漠態度,金綰綰才知道劉慧根本就沒有原諒王五一。
沒想到女人現在竟然這樣麵色自然的就說出了王五一是自己父親的話來,看來兩人的關係現在是和緩下來了。
她也是不由得有些開心,在金綰綰看來,劉慧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美麗的姑娘了。
既然如此,這小姑娘就值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好。
劉慧沒有察覺到金綰綰的眼神。
她隻是眉眼平靜道:“不想著千方百計的挽回自己做錯的事情,反而是想要繼續一錯到底。”
她隨著眼睛隨手揮了揮,襯衫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成天裏的圍在這裏也不是什麽好事情,我去會會他們。”
說完這句話,劉慧也沒有征詢金綰綰意見的意思,就已經掛著淡漠的眼神走出去了。
今天也就是電影的殺青日子,大家看著劉慧的動作並沒有說些什麽。
反正現在也沒有接下來的事情可以做。
這段時間,看著劉老板每天眼神落在門外,那些人群臉上的時候都是殺氣騰騰的模樣,他們都是心驚膽戰的。
不過剛好電影拍攝的是金綰綰所經曆的慘劇,需要片場裏麵營造出一幅悲涼的氣氛,以至於大家都沒有開口說要將外麵那些人處理了。
劉慧也正是因為外麵這些事情的煩躁和電影拍攝進程內部的煩躁,將自己情緒醞釀到了一個製高點。
以至於導演看著那狹小屏幕裏麵的劉慧,眼中爆發的驚喜愈來愈深。
……
門苦等的人總算是看見王五一的女兒,並不像是以前那樣對待他們的到來一幅嫌棄的模樣。
反而是看見女子含著淡淡的笑容走出來,他們都是驚喜無比。
連忙將手中的東西遞出去。
“劉老板,我們帶了些薄禮過來,還望您笑納。”
“劉老板,我們那邊的百貨商場剛好需要一批布料麗人訪,這段時間的生意不好,我們過來照顧照顧生意。”
“劉老板,我知道你男人的百貨商場裏麵最近緊缺一種糧油產品,剛好我是做外貿生意的,不煩我為你男人聯係聯係?”
“……”
三兩句的功夫劉慧就已經明白,眼前這些人想必師將自己家裏麵的事情調查的明明白白。
隻是這些東西他們自己也是能夠化解的,根本不需要這些人出力。
劉慧扯著嘴角看了看那個大禮包裏麵滿滿登登的鈔票,不容拒絕的抬手將那人的手給推開了。
劉慧看著說要照顧自己麗人坊生意的男人輕聲道。
“先生是覺得麗人坊現在已經是日落西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