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別說其她人了,就是自以為時刻走在時尚前沿的李芳一時之間都是沒有回過神來。
民商法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
公司那些事情又不涉及到違法亂紀,她們做生意都是走正常路子的。
雖然李芳什麽話都沒說,不過僅僅隻是看著女子的瞬間瞳孔縮成針尖大小,不過片刻之後又回過神來的模樣,
劉慧就已經猜測到了,女人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無非就是自以為是走的正常交易,並沒有強買強賣,就能夠逃過法律的約束。
事實也的確就是如此。
在劉慧的記憶裏麵,大部分的公職人員下海做生意,還是在後麵那段時間。
而公職人員的進入也讓原本混亂不堪的交易社會變得有理有序。
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讓原本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變成了被無數法律道條所約束的東西。
想到這裏劉慧不由得勾了下唇角。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有一個在權力核心部門擔任重要位置的商局父親,說不定自己還真的要因為李芳這些見不得人的肮髒手段吃一個大虧。
想到這裏劉慧不由得咬著下唇輕笑了一聲。
“前段時間才新頒布的民商法,想必芳姐應該是全然沒有了解吧,畢竟……”
說到這裏的時候,劉慧意味深長的頓了一下。
她的眼神落在李芳的腦袋上麵,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哪怕是劉慧什麽話都沒有說,可已經給了人十足的思考機會,就比如說是現在看見這眼神的那一瞬間。
李芳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尷尬之情,簡直就是溢於言表,而劉慧卻沒有,因為李芳現在的尷尬情緒就有止住話語的意思,她反而是更加意味深長地將接下來的那些話全部說了出來。
“畢竟芳姐你這點腦子可全都用在如何走歪門邪道去算計別人身上了,完全沒有思考過自己做這些事情是否合理合法呢。”
劉慧的聲音裏麵依舊是沒有絲毫的疾言厲色。
若是尋常人聽見這樣的話語,說不定還以為劉慧隻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可是李芳卻能夠感覺到一股寒氣,莫名其妙的就順著脊背蔓延起來。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將眼神落在一旁的位置上,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劉慧剛剛話的意思。
李芳瞬間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不可思議的後退一步,大吼一聲。
“什麽違法的事情,你不要手中沒有什麽證據就想來指責我。”
你放一邊說話,一邊惡狠狠地盯著一旁的詹歌,在她的記憶裏麵,自己是仔細叮囑過詹歌的,一定要想辦法把現金拿給那兩個偷偷把設計圖紙賣給自己的女人。
這樣一來,這些人也就沒辦法從那兩個叛徒的銀行卡中找到平白多出了一筆錢財的證據
也絕對不能讓這兩個女人把她們攀咬出來,竟然沒有了這些。真正的證據就算是劉慧,當真是把人給抓住了,那又如何呢?
隻要她們不承認劉慧還不是拿她們沒有一點辦法。
可是劉慧如今這模樣,怎麽看起來已經是穩操勝券了,李芳早就已經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定如果完全按照自己的計劃,劉慧是絕對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證據的。
這樣一來也就將矛頭立刻對準了詹歌。
在李芳看來,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可是劉慧也絕對不是無故放矢之人,在她麵前如今表現出這樣氣定神閑的姿態,隻能說明劉慧手中已經握有了足夠的證據。
隻能是詹歌沒有將事情做漂亮。
詹歌原本以為憑借著劉慧的本事,一定能夠讓剛剛在她麵前耀武揚威的,李芳付出慘痛的代價,卻沒想到這唇槍舌戰下來李芳非但是沒有占據到一點點的便宜。
甚至是還將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不得不說詹歌那一瞬間也是震驚了的。
“芳姐,我絕對是完全依照您的吩咐做事情的。”
詹歌已經顧不得場合驚慌失措的開口,明明在詹歌看來在劉慧麵前維持住自己的體麵,就是最重要的事情,然而接收到李芳眼神的一瞬間,她什麽東西都已經忘記了,隻能不顧體麵的解釋。
李芳狠狠的磨了一下牙齒,現在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
也不知道劉慧手中究竟是我有了確鑿的證據,還是僅僅隻是在她們麵前強裝淡定。
可是詹歌這話一出,簡直就是已經招認了。
李芳放在身側的拳頭不由得握緊了。
人在這樣劣勢的情況下選擇嫌棄那些人比自己更加軟弱的人是人性之所在。
就比如說是現在裏芳已經有了七八成的把握,覺得劉慧已經是握有了確鑿的證據,沒辦法對劉慧做些什麽。
李芳隻能將心中的那些怒火全都發泄在了依附著她生活的詹歌身上。
絲毫沒有顧及這個嬌小姐的心情,李芳猛的一踹,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的詹歌,再一次雙膝跪地跌在了地板上麵。
灰塵飛揚起來,原本潔白的裙擺都因此沾染上了,根本就沒辦法被抹去的塵垢。
“不會說話就閉緊了,你那張嘴巴難不成是上輩子是個啞巴,這輩子要說夠?”
李芳這疾言厲色的話語,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唯有劉慧依舊還是那一副氣定神閑的姿態,她甚至是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芳姐你難不成就是這樣折磨你手底下的人嗎?”
現在的李芳已經是徹底明白了,劉慧這張嘴巴裏麵就絕對不可能說出些什麽好聽話來聽見這話的瞬間,李芳就是睜大了眼睛怒目看過去。
“你又在這唧唧歪歪些什麽,她依附於我生活,那不吃點苦頭怎麽行,更何況她算得上是什麽東西?!”
李芳穿著高跟鞋,那一踹自然不可能是詹歌能夠輕易接受下來的。
不過是一瞬間,詹歌的臉色就立刻變了。
可是這樣的疼痛絲毫沒有讓詹歌清醒些許,她眼中的恨意依舊還是宛若化成實質,
隻要現在詹歌抬起眼睛,李芳就能發現那雙眼睛裏麵透露出來的生冷寒氣,幾乎是想要將她千刀萬剮。
李芳絕對不可能繼續和這樣的人合作,但是偏偏,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如果。
李芳依舊還是在指著詹歌怒罵。
“你以為我真的會把這個小丫頭看成自己的小輩好好照顧嗎?不過就是一個靠著家族的陰幣才能夠有現在地位的小丫頭罷了,你如果抓住了她有你們設計稿紙的證據,那就直接將她帶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