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發展的,要知道她就算是看著這些人過來,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當場扣押。
那銀晃晃的東西就這樣落在自己手腕上。
就算是李芳想要欺騙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都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沉甸甸的東西還追著她手腕疼呢。
如果說剛剛李芳還能夠在這些攝像機麵前表現出來自己的淡定,現在就是徹底瘋狂起來了,她不停的掙紮著。
“你做什麽你們什麽證據都沒有,憑什麽把我扣押?難不成是王五一派你們過來了王五一以權謀私,信不信我一定將這些事情告到上麵去,讓她現在所擁有的地位全部付之一炬!”
劉慧看著李芳哪怕是被扣住了手腕依舊還在不停掙紮的模樣,隻是輕輕笑了一聲。
看著自己手中的獵物在臨死之前依舊還在負隅頑抗,其實也是一件繞有趣味的意思。
她狹長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這樣的動作,如果有認識孟郊的人就會發現,女子現在的神情簡直是和孟郊一模一樣。
和曾經的天真,簡直有著天差地別之分。
“芳姐我尊敬你一聲,才把你當成前輩對待,卻沒想到你現在簡直是愈發過分了。”
她咬著牙關輕喝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先進設備不僅僅是可以將你的照片拍攝下來,你剛剛說了些什麽話也能夠錄下來。”
她垂著眼睛,絲毫沒有打量李芳的意思。
就仿佛這腳邊的三寸地麵都比那個目呲欲裂的女子來的要有意思些許。
“究竟誰以權謀私?”
劉慧含著淡淡的笑意反問,當然她也絲毫沒有給李芳回話的意思,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劉慧就已經開口回答了。
“我父親做的所有事情,那可是一層層遞交上去,從手機上麵來說沒有任何問題采集證據,這些事情也已經全部移交給了司法局,以權謀私,這事情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夠開關定案的,那可是需要證據的東西。”
一旁劉慧認識的那個小記者,早就已經很有眼力勁兒的將劉慧口中提到的東西遞了過來。
並不像是後現代那樣精妙無倫的錄音筆,有著各式各樣的外殼包裹設備,讓人根本摸不清楚究竟有何功效。
現在的錄音筆粗.長無比,也隻是眼神一掃,大家就能夠發現上麵的收音設備。
哪怕劉慧不需要介紹,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明白這東西究竟是什麽。
詹歌站在一旁,眼中出現的僥幸情緒根本就沒辦法掩飾下去。
還好她這段時間以來早就已經學會了收斂鋒芒。
知道不能隨時隨地的就將心中的那些話語說出去,以至於剛剛隻有李芳在麵對著司法局的人還在不斷的叫囂。
聽完了劉慧這句話,詹歌眼中的幸災樂禍都差點掩飾不住了,李芳說到底不還是和自己一樣的人嗎?
憑借著家族勢力才能夠有現在的地位,現在因為李芳的這些話,說不定她整個家族都要完蛋。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以後還如何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
不得不說詹歌就算是經受了社會的毒打之後已經變化了許多。
但是這個女人腦子裏麵想的那些事情也依舊是不夠看的,就比如說是現在。
明明詹歌自己和李芳早就已經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可是此時此刻的詹歌依舊還是在因為剛剛得罪了自己的李芳,受到了沒辦法逆轉的傷害而感到得意。
詹歌這個小人究竟在打些什麽主意?無論是劉慧還是李芳都是沒什麽探究的欲.望。
聽完了劉慧這句話,李芳先是有一瞬間的回不過神來,而後便是奮力反抗起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威逼利誘,司法局的那些話竟然也被劉慧錄了下來。
如果說自己現在被扣壓住,還能夠有起死回生的餘地。
那如果自己剛剛那些想要以權謀私的話被大眾所知道了,那可是整個家族都要完蛋的事情,李芳蒼白著一張臉。
這一下李芳已經徹底沒有繼續掙紮了。
甚至不敢讓女子憤怒的話語。
她隻能顫抖著聲音。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劉慧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不得不說李芳還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剛剛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如今當真發現事情是沒辦法自己解決的之後,瞬間就表現出來了這樣低三下氣的姿態。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母親和這個女人已經是有著根本沒辦法化解的仇恨。
劉慧說不定還真的要覺得李芳實在是一個不錯的人,與這樣的人合作其實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雖然是沒辦法長期進行交易,不過隻要有充足的利益,留住像李芳這樣的人。
又能夠有強大的力量,震懾住李芳這樣的人,這個女子當真是不會生出一絲一毫反抗心理的。
想到這裏,劉慧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她繞有趣味的雙手交叉抱在身前,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睥睨的看著這個已經被扣住了手腕,被司法局的人牽著,根本就沒辦法掙脫的李芳。
“芳姐還是剛剛那句話,我們做生意的人走的都是正常路子,你做出了違法亂紀的事情,而我選擇反抗,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她從手中接過來了一旁司法局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圖紙和衣服。
“最近剛剛新上線了版權的補充條款,你現在製作的衣服明擺著就是從我們麗人坊裏麵偷到過去的,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但是抄襲這個罪名是逃不過的。”
李芳現在糾結的哪裏是這些!
自己打拚出來的家產大多數也是依附於家族,才能夠有現在的。
隻要家族不倒,她現在的地位隨時都能夠再一次奪過來。
李芳現在擔憂的是自己剛剛那些要以權謀私的話,會不會被透露出去。
可是李芳也知道,劉慧一定是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麽,可是劉慧現在卻答非所問。
你方從剛剛的焦急情緒之中已經清醒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