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劉慧根本不知道她在讚揚著溫國棟的同時,男子也是近乎是崇拜的看著她。
劉慧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一時之間不得出。
撩起眸子那一瞬間,劉慧就發現了,溫國棟那聲充滿了讚賞的眼神。
劉慧當即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自己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其實也是仿造了後來的那些促銷手段,收獲到這樣熾熱的眼神,她一時之間還當真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好在溫國棟也很快就發現了自己這樣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以至於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溫國棟迅速的就轉移了話題。
“這樣的銷售手段,如果僅僅隻是用在相親大會上,也未免太過於浪費了,不知道劉老板是否介意我將這些東西也運用在百貨商場上麵?”
這話雖說是問句,可是隻看溫國棟那渾身放鬆氣定神閑的模樣,便知道男子多半是已經猜出來了劉慧的答案。
畢竟,這女子從來都不是藏私的人,根據溫國棟對劉慧的了解,就算是有人仿造了和他一模一樣的銷售手段,能夠達到的效果也是遠遠不及劉慧的。
畢竟眼前這個女子雖說是眼中隻有利益的存在,但是與此同時所賣出來的商品以及最開始抓準的時機打出來的品牌旗號也是讓人難以超越的。
不過劉慧這邊做的是相親大會和它的百貨商場,可是沒有直接的利益關係。
果不其然,劉慧不過是猶豫了兩三秒的功夫,就已經含起了淡淡的笑容。
“我剛剛猶豫,可不是在思考是否將這些東西交給溫先生,我猶豫隻是在思考,溫先生怎麽和我這樣客氣起來了。”
劉慧一邊說話,一邊站直了身子。
質地上好的綢緞,在劉慧這起身的動作之下順順利利地垂了下來,光澤感極好的布料,勾勒起女子的身體曲線,顯得優雅至極。
可是偏偏溫國棟知道這張看似柔軟毫無攻擊力的軀殼底下,究竟是怎樣尖利甚至是比起男人也絲毫不需勇氣和膽量的靈魂,才愈發讓溫國棟感覺到著迷。
隻見一雙白嫩的小手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溫國棟眨了下眼睛,將手握了過去。
劉慧含著淡淡的笑容開口。
“那就和溫先生合作愉快了。”
看著劉慧和溫國棟之間的氣氛,劉玉珍坐在沙發上,含著淡淡的笑容,有些寵溺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天下到底還是他們年輕人所占據了。
劉玉珍看著劉慧在自信的笑容之下,顯得愈發明豔的容顏,隻覺得心中都像是被蜜糖給浸泡著,一般又溫暖又甜蜜。
……
告別了劉玉珍劉慧和溫國棟一起去飯店裏麵巡視了一圈,便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劉慧台抬起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用鐵瓷勺子攪拌著加入了孟郊之後,顯露出來了漂亮黑褐色光澤的**。
“剛剛在相親大會裏麵的時候就想詢問劉老板了,從昨天下午開始S市裏麵的傳聞……”
溫國棟說到這裏,就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自己聽見這些東西到底是道聽途說,他沒辦法驗證真偽,但是隱隱約約也是猜測出來,無風不起浪。
尤其是大家都是知道李芳,劉慧,王五一現在可是S市上流社會裏麵被人津津樂道的存在。
如今李芳被關押在了保衛局裏麵,可是王五一昨夜到現在卻是壓根就沒有和劉慧見上一麵,他們這些耳聽目明之人早就已經在心中有了恰到好處的猜測。
溫國棟如此在乎劉慧,自然是要了解的更加多一點。
就比如說是王五一,昨日半夜竟然在劉慧那棟小洋房外麵站了足足兩三個小時,這事兒他就已經打聽到了。
尤其是溫國棟,今天也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劉慧和劉玉珍的麵色,劉慧尚且還好。
麵上見不出來明顯的問題,一是因為年輕,二就是因為心理承受能力向來都是極其不錯的。
可是劉玉珍那張略施薄粉的,眼睛底下的淡淡青黑,就是沒辦法掩飾住了。
很顯然劉慧家裏麵果然是出了什麽事情。
隻是溫國棟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也是見過王五一對待劉玉珍那樣,極其小心翼翼和深愛的模樣,所以並不覺得王五一會再尋找到劉玉珍之後,依舊是和李芳糾纏不清。
可是既然如此,王五一和劉玉珍等人又怎麽可能因為一個李芳就和劉慧的關係疏遠起來呢。
劉慧也沒準備在溫果凍麵前掩飾些什麽,聽到傳言這兩個字那一瞬間,女子的麵色就稍微沉了下來。
鐵瓷勺子磕在杯壁上麵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夾雜在舒緩的鋼琴聲中,簡直是幾不可聞。
可是溫國棟到底還是輕輕皺起了眉頭。
劉慧從來不是一個喜怒形於色之人,可是如今女子麵上的不悅幾乎是直接表現出來,看起來就和一個愣頭青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不是因為劉慧刻意的想要在自己麵前表露出來這樣的憤怒,那就是說明昨天發生的事情簡直是十分離譜。
劉慧放在桌案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語言迅速在腦海裏麵組織了一遍,這就撩起眸子。
“溫先生,您畢竟是從小就在大家族中成長的,可曾聽聞過b市李家的小道消息?”
“劉老板想要詢問的是哪一方麵,李家的小道消息那可多了。”
劉慧也沒有猶豫些什麽。
“李芳有一個兒子,我想知道有關於李芳小孩的傳聞。”
“……”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那邊彈奏著鋼琴的琴童,也是隨之將音樂聲抒緩了那些。
溫國棟的眉心,幾乎是瞬間就已經擰成了死疙瘩。
那一瞬間,他甚至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些什麽。
她原本就是一個十分敏感的人,尤其是涉及到了世家大家族的孩子,向來都是人人都要警惕幾分的存在。
李芳現在未婚又怎麽可能有一個孩子呢,尤其是這孩子還影響到了王五一和他們之間的感情,幾乎是瞬間溫國棟就已經將所有事情全部串聯了起來。
他答非所問道。
“劉老板就毫不避諱的就將這些事情告訴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