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微微一笑。

“張叔,我就是想要問問買這個需要什麽手續,大概需要多少錢,你是幹事兒問這些事情比較方便。”

張貴祥見孟郊不似在說笑,雖然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麽,可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這個村子裏麵還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怕是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夠將這個弄清楚,你多久回去?”

“張叔,我這個不急,等到下次回來,我再過來問你。”

“那行。”

春香嬸兒看著孟郊的背影,朝著張貴祥說道。

“我怎麽瞅著這孟郊和劉慧這是要幹大事兒呢,這山頭啊,那是一般人能夠買的嗎?而且那山上到處都是樹,我瞧著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真不知道他們買來是幹什麽的,最主要的是這錢啊,看來他們兩個人沒少賺錢。”

想到這裏,春香嬸兒心裏麵都有一些的羨慕起來了,這錢可是好東西,誰會不喜歡嗎?

她隻覺得需要更加努力才行了。

“大哥。”

孟香香看見孟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死丫頭,那麽大聲做什麽。”

孟婆子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身影也是一晃就出來了。

等看見已經站在院子裏麵的孟郊的時候,卻是立馬就伴著一張老板,著實是不怎麽的好看。

孟郊卻是習以為常了,他每次回來也沒見著他娘能夠有什麽好臉色,他直接問道。

“爹呢?”

“爹爹爹,你這眼裏麵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娘的了,你回來的正好,我瞧著你們在城裏麵的房子不錯,我和你爹在村裏麵過了一輩子,我們想要去你那兒住一陣子。”

孟香香吃驚的看向她娘,很快也附和道。

“大哥,我也想去,你知道我到了年紀了,可是對象都還麽有一個呢,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你讓我住到城裏麵去,到時候也能夠找個好婆家嘛。”

他這進門還沒有喝一口水,耳邊全是這兩個人的要求,孟郊心裏麵說不上是傷心,就是覺得有些諷刺。

“我出去找爹。”

“大哥!”

“你個不孝子!”

孟婆子氣得直接脫了鞋子朝著孟郊扔去。

孟郊腳步不停地朝著前麵走去。

孟香香不甘心的追了初秋。

留下孟婆子一個人在屋子裏麵罵罵咧咧的。

最後孟郊連中午飯都沒有在家中吃,而是去了鎮上找陳青吃了一頓,緊接著便是回到了縣城裏麵。

“呀,你回來了,你朋友什麽時候到”

劉慧看著出現在廚房裏麵的孟郊,不由問道。

孟郊看著忙碌不停地她,眼中透著笑意。

“不急,等到他們下班過來,差不多已經是六點左右了。”

劉慧一聽心裏麵有了底兒,看了看罩台上的食材都沒有處理好了,等到五點的時候開始下過炒就行。

她擦了擦手,去客廳裏麵吹電風扇去了。

妞妞很殷勤的端了涼水過來。

“媽媽,你喝。”

“真乖。”

劉慧覺得女兒就是小棉襖,瞧瞧多貼心啊。

妞妞並沒有厚此薄彼,這不很快又給孟郊倒了一杯涼白開。

“爸爸你也喝。”

劉慧朝著孟郊看了一眼,見他坐在她身邊,不由問道。

“回去還順利吧?”

主要是她覺得孟婆子可是一個難纏的人,如何能夠那麽容易就讓孟郊離開。

孟郊看得出劉慧眼中的興味兒之色,淡淡一笑。

“被扔了鞋子。”

雖然沒有點名人物,可劉慧卻是秒懂。

一旁的劉玉珍也朝著孟郊這邊看了一眼,見他露在外麵的肌膚沒有傷痕,在心中鬆了一口氣,隻是在心裏麵埋汰孟婆子,隻覺得她不講究。

讓劉慧很是意外的是,孟郊的三個朋友都算是年輕有為的男人。

徐文明大學教授,秦和天保衛,塗為地質學專家。

這三個人的身份怎麽瞧著也不像是能夠跟孟郊這樣出生的人走在一起的。

她恨死好奇,他們到底是怎麽結實的,畢竟都能夠請到家中來吃飯的人,想來也是關係不錯的。

三個人對她也客客氣氣的,算是認識了。

許是他們許久沒有見麵了,這不這頓飯他們是吃到了晚上十點,這才各自離開。

聞著孟郊身上濃濃的酒味兒,劉慧有些嫌棄的說道。

“洗了澡再進屋去睡覺。”

她這個人有點小小的潔癖,不喜歡聞到煙味兒和酒味兒。

喝酒以後的孟郊瞧著與平時有些不同,以往幽深的眸子此時卻是透著幾分的光彩,瞧著沒有那麽的深沉,倒是有了大男孩的感覺。

劉慧心軟的說道。

“你先上去,我給你提水上去,衣服也給你找好了,放在裏麵的,自己注意點。”

孟郊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得劉慧皺了皺眉頭,這模樣怕是真的醉了,她有些擔心,到時候這人洗澡的時候出了問題該怎麽辦?奈何他們家中還就隻有孟郊一個男的。

“算了,先把臉給洗了,今晚你就打地鋪,等到明天起來,你再洗澡吧。”

反正她是不會伺候她洗澡的。

劉玉珍在旁邊低低的笑著。

“將他扶上去,他身上隻是有些酒味兒,不算難聞,別嫌棄這兒嫌棄哪兒的。”

她拍了拍劉慧的胳膊。

劉慧無奈的朝著她娘一笑,她嫌棄的有那麽的明顯嗎?

孟郊朝著兩個人笑了笑。

“我沒醉。”

劉慧和劉玉珍同時看向孟郊,孟郊衝著兩個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們母女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笑意,這人分明就是醉得厲害了,這要是平日裏麵,孟郊哪裏會是這個樣子的。

孟郊有些苦惱的看向劉慧和劉玉珍,他今天是喝的有些多了,可是遠沒有達到醉的地步,意識是清醒的,洗澡也沒有問題。

可瞧著扶著他上樓的劉慧,想了想,他還是不要繼續說了,反正說了也不相信。

“孟郊,你是怎麽和他們認識的?”

“嗯?”

“就是塗為他們啊。”

劉慧實在是好奇,也是想要趁著孟郊喝醉的時候,好套話。

孟郊沒有錯過劉慧閃爍著八卦的眸子,伸出手揉了揉額頭。

“就這樣認識的啊。”

“嗬嗬,敷衍也找一個好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