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娘和姐姐腦子裏麵總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沒有給你介紹,這是我小叔子孟誠。”

在一起吃飯,劉慧還是給兩個人做了介紹。

孟誠有些拘謹的看向溫國棟,主要是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確實是讓人有壓力,就跟大哥一樣。

“溫先生好。”

溫國棟朝著他微微頷首。

劉慧又跟溫國棟聊了這幾句,這才看向一直吃飯沒有出聲的孟誠問道。

“孟誠,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孟誠耳朵一熱,不自覺的朝著溫國棟那邊看了眼。

溫國棟自是注意到的,他也回看了孟誠一眼,而後不動神色的吃著飯。

劉慧瞧著孟誠的小動作,心裏麵揣測孟誠來的目的。

孟誠糾結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

“嫂子,以後放假我能夠到店中來幫忙嗎?”

劉慧怎麽都沒有想到等來的是孟誠這話,她輕蹙眉頭。

“你現在在讀高二,還能夠有時間精力分出來兼職?還是說家裏麵出現問題?”

其實最後一種,劉慧都覺得沒有可能。

孟婆子雖然糊塗了一點,但是她這個人十分的貪財,想要從她的手裏麵掏出一分錢,她都會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可是對孟誠這個能夠讀書的小兒子卻是很大方的,要不然放暑假的時候,孟誠還能夠在縣城裏麵補課。

沒有錯,這個時候其實就已經有補課的了。

因此劉慧才會在聽見孟誠提出來這邊幫忙時很驚訝。

孟誠低著頭,悶悶的說道。

“上課的學習就行,其實放假以後我的學習效率也不高。”

其實是這個周末回家,他二嫂跟娘吵架了,原因是他三姐吵著要在縣城買房子,還說什麽隻有這個樣子,她才能夠嫁到城裏麵。

隻是說著說著就說道了嫁妝上麵的事情,這不立馬就觸及到了二嫂的利益,二嫂當即就發飆了,他三姐還真不是吃素的,跟二嫂吵得不行。

最後她們兩個人一頓牽扯,竟然還將他給牽扯了出來,二嫂說她累死累活的賺錢將錢都花費到了三姐和他身上,話裏話外都是埋怨,又特別點出了他爹娘偏心他,反正弄到最後整個家都低氣壓了。

這不他第二天一早就又回了學校,他想要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劉慧瞅著孟誠看了好一會兒,這小模樣一看就是有事情,不過她也不想多過問,尋思了一下。“要來幹活兒肯定是行的,隻是你是短工,而且我們這兒的活兒也很累,你確定吃得消這種苦?”

孟誠見劉慧沒有拒絕他,他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我可以的。”

劉慧見他這模樣,倒是不覺得厭煩,好歹知道自己找活兒來做,隻是她醜話也說在前頭。

“還有一點就是,你雖然是我的小叔子,但是你要真的是過來做工的話,那麽我可不會看在你哥的麵子上就給你輕鬆的活兒做,還有工錢肯定沒有他們長工會有提成,我給你按天結算,不過我這邊周末的時候可以給你包吃包住。”

“多謝大嫂,我一定會好好地幹的。”

孟誠立馬就笑道。

劉慧嘴角一勾。

“行了,從下個周開始。”

“好。”

溫國棟看向劉慧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

隻是劉慧這邊沒有過問老孟家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孟香香有一個人跑到了縣城裏麵來,這一次她還是來看房子的,她沒有死心。

雖然才剛跟她二嫂吵架了,但想到今後她一輩子的幸運,她自是不會就這麽容易的就妥協的,再者在她看來,她爹娘手中有錢,憑什麽都要留給二哥和小弟,她也應該享受一些才是,而且她要是嫁了好人家,這以後還不是能夠幫襯娘家的。

她就想著等到她計劃成功以後,讓馮玉芳閉上她那一張臭嘴!

習慣性的,她來縣城以後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劉慧他們的住處。

還是現在沈秋攤子前晃悠了一圈。

沈秋這邊太忙,倒是沒有注意到她。

不過閑來無事兒的王琴和文嬸兒卻是一眼就認出了孟香香,兩個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上前便熱情地將孟香香給迎了過去。

孟香香哪裏被城裏人這麽熱情的招呼過,她心裏麵高興壞了,見她們說話也客氣,話裏話外都在從她這裏打聽劉慧的事情。

她本來打算說劉慧壞話的,可她從嫁到鎮上的桃花哪兒得知了,這些城裏人啊,可是不喜歡鄉下婦人說人長短那一套,因此她抿了抿嘴唇,將到了嘴邊的話全給改了。

隻是她這些話聽在王琴和文嬸兒兩個人的耳朵裏麵都覺得有些假了,主要是孟香香最裏麵說著誇獎的話,可是她眼睛裏麵和臉上卻並不是這麽一回事兒。

王琴見她隻說了一些沒用的,不由趕緊問道。

“那你大嫂怎麽會那麽多的東西,難不成這些都是她娘教的?”

她還是比較在意生意上的事情。

孟香香輕蹙眉頭,麵上滿是嫌棄。

“別看著劉玉、劉姨會刺繡,可他們家以前在村子裏麵過得可差了,這要不是大嫂嫁到我們家,恐怕他們母女二人都要餓死了,還真別說,以前大嫂在我們家的時候,做出來的東西可難吃了,現在一看,我都懷疑她是故意這麽幹的。”

王琴嘴角扯了扯,好家夥這姑娘腦子不靈光,回答問題都回答不到點子上。

文嬸兒卻是眼睛閃了閃,眼前這孟香香分明就跟劉慧水穀不容。

“你許久不來縣城,怕是不知道你大嫂又開了兩家鋪子,據說生意好得不得了,一家就在車站旁邊,你來的時候要是有看見生意很好的鋪子,那肯定就是你大嫂開的了。”

孟香香眨了眨眼睛,眼睛裏麵滿是精光,又開了兩家鋪子,她大嫂可真是會賺錢,不過想到劉慧這麽能夠賺錢,可是她卻是一點便宜都占不了,她心裏麵就癢癢得很是不舒服。

“那店鋪叫什麽名字?”

文嬸兒微微一笑,輕聲道。

“劉記鴨脖。”

“劉記鴨脖?”

孟香香重複了一遍,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