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兩家取消的話,徐天來倒也是能夠應付的過來,可是一下子這麽多,對於他的公司而言,那也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在徐天來憂心之際,老吳很快給出了提議道:“要不老板,我們先穩住這些人,然後去找珠盛紡織廠的人如何?”

徐天來一時之間也是拿不住主意的,雖然老吳這般說了,可徐天來卻依舊有自己的顧忌道:“確實現在去找他們可以解決問題,但你也知道,當初我們是怎麽對待別人的,而現在很明顯是他們的報複計劃,我若去找他,不就等於服軟了嗎?”

老吳兩手一攤,無奈的答道:“可老爺,現在不去找他們的話,這門外的人該如何應對?總不能答應他們取消合作吧!”

“那我怎麽知道他們人在哪裏?”徐天來氣急敗壞的應了一句。

“我知道。”老吳卻在這個時候自信道。

“你咋知道?”徐來一頭霧水了。

老吳隨後拿出了一張卡片,向其解釋道:“昨天那夥人走之前給我留了聯係方式,還說老板你肯定會需要再找他們的,我原本也沒在意,隻是那個叫林墨染的表示,就在今天,老板你絕對需要他!”

“林墨染!”徐天來手裏攥著這張卡片,雙眼噴火。

他沒想到自己老狐狸了大半輩子,竟然還栽到一個毛頭小子身上。

不過氣歸氣,這趟他還是得親自上門去拜訪的,不然他這個諾大的公司可就玩完了。

於是徐天來叫了公司二把手負責先安撫這些上門的合作方,帶著老吳去了林墨染的酒店。

在酒店裏,林墨染一副閑情逸致和秦雪怡下棋。

秦雪怡對於林墨染這種心境表示不理解:“林大哥,周亞楠今天好像都要和徐天來簽訂合同了?我們啥也不做,就這麽呆著真的好嗎?”

麵對秦雪怡的擔憂,林墨染眼神卻依舊平靜,毫無波瀾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哦,好吧。”眼見林墨染不動如山,秦雪怡也就沒再說話了。

畢竟她打心底還是非常相信林墨染的。

可秦雪怡相信,旁邊的許敏卻一臉不耐煩,幹脆直言不諱道:“主任,你到底是真有辦法,還是在死鴨子嘴硬?”

許敏畢竟是作為秦三尺多年的助理,其本身也是有一定的談判水準的。

放在以前,秦三尺沒有去談判的訂單一般也是指派她來完成,原本讓她輔助林墨染,她心底就已經有點不大高興了。

但礙於秦三尺多年的栽培,所以她都把怨言埋藏在心底,對林墨染那是多方麵的維護。

可如今,事情已經到了兩極分化的地步,可她看林墨染依舊如此的隨心所欲,心裏又怎會開心呢?

林墨染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沒有,一切就看事情的發展。”

“你現在和我說看事情的發展?你知不知這筆生意對於我們珠盛來說,有多麽重要,你要是搞砸了,拍拍屁股走人,珠盛卻要麵臨多年被打壓的局勢,這些你有考慮過嗎?”許敏激動的嗬斥道。

這些話,讓秦雪怡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當即製止道:“許敏,注意你的言辭。”

許敏長歎一口氣,答道:“小姐,我知道你對主任有好感,但無論怎麽說,你也是珠盛這邊的大小姐,無論大事小事,都應該以珠盛的利益為主,而不是單憑個人所好!”

許敏的話,讓秦雪怡有些惱怒道:“許敏,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認為我也會對珠盛造成不利影響?”

許敏當即說道:“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想提醒小姐你凡事以大局為重,個人的感情利益要先放在一邊。”

秦雪怡則堅定道:“這點你放心好了,我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麽處置,用不著你再多嘴。”

秦雪怡其實更氣惱許敏對林墨染出言不遜的,畢竟林墨染不僅是她看中的人,也是秦三尺重用的。

而且秦雪怡知道這件事並非許敏口中所說,林墨染不用負責任,林墨染幾乎也是把自己的所有身家給押在這的。

三十年的時間,誰輸得起?

所以林墨染要比許敏看到的要更重視這件事。

許敏沉默了一會,便沒好氣的說了句:“總之,你們自己看,反正到時候被老板責備的人又不是我。”

可即便許敏這樣表態,林墨染依舊置若罔聞,讓許敏隻能暗自生氣。

就在此時,周亞楠帶著她的助理走了出來,在經過幾人身邊時,周亞楠還特意炫耀了一句:“今天要和許總簽訂的合同都帶齊了吧?”

助理欠身答道:“小姐,放心,全部都帶齊了,不敢有半點的遺漏。”

周亞楠湊近,冷冷一笑道:“林墨染,你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可別說你目前啥情況都沒有發生哦。”

“這你有什麽關係?”秦雪怡很不爽的回應道。

在秦雪怡的眼裏,周亞楠這種落井下石的小人真的惡心之極。

周亞楠淡定道:“關係倒也不大,隻是我有點好奇你們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能夠在珠市開辟一番天地而已。你們錯過了和徐老板合作,那也就代表著失去開拓市場的一把鑰匙了。”

“你說的很對。”林墨染此刻出聲讚同道。

“嗯?”林墨染的回答讓周亞楠有些錯愕不已,完全不知道林墨染的意圖究竟在哪裏。

就在這時,徐天來帶著老吳已經來到了酒店這邊。

周亞楠一瞧徐天來到訪,當即也是輕笑的上前說道:“徐叔叔,今天我們直接上你那簽合同就可以了,你咋還特地跑我這裏呢?那也太辛苦你了。”

可徐天來的眼裏壓根就沒有周亞楠,而是先一把將其拉開,同時快速的走到了林墨染跟前,一雙眼睛凝重的盯著林墨染。

林墨染倒是一臉平常道:“徐老板,有事嗎?”

徐天來強壓著心頭的憤怒,不急不緩的說道:“林墨染同誌,你應該知道我來此的目的吧?”

對於他說的這句話,林墨染當即不以為然道:“真逗,我怎會知道你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