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雷大虎從二樓下來,有些好奇地拿設計圖詢問蘇白瑜:“蘇小姐,你這四門前麵還劃分出幾個長方形的空地是做什麽用?這不是都屬於市場之外的地了。”
“是的。”蘇白瑜沒有否認道。
雷大虎則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道:“隻是蘇小姐,我做工程這麽多年,以我的經驗來看,你還是取消這一塊為好,因為這多餘的一塊費錢不說,還壓根起不到作用啊。”
蘇白瑜則明確的說道:“我想把它改造成停車場。”
“停車場?”雷大虎瞬間傻眼,有些無奈道:“現在,有車的都不是很多呢,而且有錢人怎麽會來我們這批發市場來呢?”
“誰說我要做批發市場的?”蘇白瑜扭頭反問道。
“不是批發市場啊?”雷大虎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批發能賺到的隻是滄海一粟,我是準備把它打造成集吃穿住行為一體的大商場。”蘇白瑜從容的解釋道。
蘇白瑜可是清楚的,這樣的大型綜合體商場一旦搭建起來,穩賺不虧的。
雷大虎咽了咽喉嚨,心中隻覺得蘇白瑜有些瘋狂。
但其實隻要他轉念一想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端倪了,如果做的事情和隔壁的新商場一樣的話,那就完全體現不出核心競爭力了,別人又怎麽會來這邊逛呢?
雷大虎雖然不理解蘇白瑜的做法,但既然別人願意出錢,雷大虎自然就沒啥好說的,隨即點頭答道:“明白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周正陽上前一步,詢問道:“那招商這一塊你打算怎麽做?”
蘇白瑜輕笑著說道:“招商的事情其實不急,等這邊設計完成之後,我自然會搞定這方麵的事情的。”
雖然蘇白瑜說的這麽輕巧,可是周正陽卻有些狐疑的掃了蘇白瑜一眼,繼而表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無論這邊的裝修是否已經完善,你至少要先有個招商方案才可以吧?別忘了,你把這裏的時間可是限定在了五天之內,等五天時間一到,你的招商沒下來,如何收場呢?到時候別頂著一個光鮮亮麗的殼子,卻沒見一個人,這才顯得十分的無用你知道嗎?”
蘇白瑜反手從包裏取出一遝文件,自信的勾唇一笑道:“你說的我怎麽會不明白。招商方案其實我一早就已經做好了,隻是時間未到,還沒有條件繼續開展下一步罷了。”
周正陽有些傻眼了,他沒想到蘇白瑜竟然會準備的如此充分,能夠在短時間內把招商方案都給搗鼓出來了,這樣的準備可以說是非常的全麵了。
“好,之前是我小看你了,蘇小姐,接下來你想怎麽做,我都會盡力配合的。”周正陽此刻對蘇白瑜的看法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觀了,在周正陽的眼裏,蘇白瑜的眼光並沒有最初他所看到的那麽狹隘。
有能力的人自然也備受周正陽追捧的。
蘇白瑜把這邊的事情交代給周正陽兄弟負責後,便起身離開了市場。
隻是在離去之前,老劉上前詢問道:“蘇小姐,你是打算去見那個人了嗎?”
蘇白瑜順勢點頭答道:“是,不過那個人還得推後,我得先去見另外一個才能和他見麵。”
“另外一個?你指的是!”老劉有些疑惑了。
蘇白瑜解釋道:“珠盛紡織廠的老板秦三尺。”
老劉一瞬間秒懂了,便不再過多的幹涉,隻是簡單的說了句:“那預祝蘇小姐你凱旋而歸。”
“多謝。”蘇白瑜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珠盛紡織廠內。
秦三尺在接到林墨染已經打贏了第一場戰鬥之後,整個人也是異常的欣喜,不斷的拍著桌子說道:“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人,這個林墨染真是可造之材。”
管家也別著手,在旁邊欠身道:“那恭喜老爺喜收一位得力幹將了,將來,咱們的珠盛紡織廠將會越發的進步了。”
聽到管家提到這個,秦三尺卻又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了。
管家見狀,不免有些好奇道:“老爺,好端端的你為何又歎氣了?”
秦三尺長歎一口氣後,便無奈的搖了搖頭,答道:“隻可惜這樣的人才卻不能一直為我所用,而且萬一落到別人的手中,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管家對此表示不解道:“不會吧,老爺,我覺得隻要我們給足了他想要的價格的話,我相信這個人還是願意留下來為老爺你效力的啊!”
秦三尺卻苦澀一笑道:“我看人很準,我明白在林墨染這個人身上究竟蘊含著什麽東的。特別他的那雙眼睛告訴我,將來他要做的事情可比在珠盛大多了。”
“老爺,我覺得你是想多了。”管家卻不以為然,他不願相信一個鄉下的野小子到底能翻出什麽樣的浪花出來。
秦三尺嗤笑了下,覺得管家跟了自己這麽久,眼光竟然還是如此的狹隘,真讓他有點過於失望了。
不過秦三尺沒有點破,管家心裏倒也不知道秦三尺是怎麽想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衛用傳呼機進來稟報說門口有人求見秦三尺。
秦三尺皺眉道:“誰要見我?”
“她說她叫蘇白瑜。”
“好,讓她先到會客廳候著,我這邊立馬過去。”秦三尺幹脆的回複道。
門衛卻有些好奇,心裏開始揣測起了蘇白瑜的身份,要知道先前許多達官顯貴來求見秦三尺,哪個不是要提前預約什麽的,怎麽現在到蘇白瑜這邊,不僅不用預約,秦三尺還表現出很急切的樣子,像是見了不得的大人物一般。
蘇白瑜進來後,在會客廳沒等多久,秦三尺就已經走了進來,並讓人給蘇白瑜泡好了茶水。
招呼蘇白瑜坐下後,秦三尺則從容一笑道:“我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不知道廠長找我所為何事?”蘇白瑜不解道。
秦三尺則解釋道:“其實準確的說,不是我找你。”
蘇白瑜瞳孔驟然一縮,有些震驚道:“難道是墨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