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瑜當時冷笑著說道:“連借據都沒有,還想我給你們開後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吧?”
對蘇白瑜這般無禮,蘇老太當即也是眼神冰冷地說道:“你幹嘛這麽囂張?你借錢是事實,你要是不肯還錢的話,到時候我們就在整個市場鬧,到時候顏麵掃地的可是你呀!”
蘇白瑜無奈地笑著說道:“我隨便說幾句你還當真以為我欠這蘇白萍的錢嗎?”
“你什麽意思?”蘇老太眉頭一皺,顯然對於蘇白瑜所言有些困擾。
“所謂欠錢,也隻是蘇白萍胡謅出來的罷了,蘇白萍心裏摸著良心說,我到底有沒有向你借錢過?”
蘇白瑜淩厲的話語,讓蘇白萍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蘇白萍礙於麵子也隻能低著頭眼神閃躲地說道:“借沒借錢你心裏不清楚嗎?你要是沒借的話,我之前所帶來的錢怎麽會不翼而飛?”
蘇白瑜皺起眉頭,顯然對於蘇白萍的話顯得尤為惱怒,不過蘇白瑜隨即便是難地說道:“你要我說出真相是嗎?”
一聽這話,蘇白萍立刻上前緊緊地抓著蘇白瑜的手,眼神流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說道:“白瑜,再怎麽說我們曾經也是姐妹,現在你當了這市場的負責人,隻要你隨口說一下,那電視機也就是我們的了,你為什麽一定要與我作對呢?
對蘇白萍的指責,蘇白瑜卻不以為然道:“嗬嗬,你說話可真的搞笑,究竟是你要和我作對,我告訴你,別說我壓根沒有借你的錢,就算我借了,也絕對不,因為這個條件而給你們開後門的,死心吧!”
蘇白瑜自製堅決讓旁邊的蘇老太有些不爽地和氣說道:“蘇白瑜,別以為你現在地位上去了,就可以對我們幾個長輩無禮,今天這錢你要是不還的話,你這市場就別想開下去,我們就在這裏賴著不走,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做無理!”
麵對蘇白萍等人的無理取鬧,蘇白瑜也隻是平靜地向旁邊的周正宇說道:“周正宇,去報公安吧!”
“好!”周正宇點了點頭,隨即準備出去,卻被旁邊的馬紅豔攔住了去路。
蘇老太又上前一步,指著蘇白瑜的鼻子罵道:“你這不孝之損,你怎麽可以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事情,明明是你欠錢在先,還想報警,好你去報啊,我到時候得好好看看公安抓的究竟是誰。”
蘇老太幹脆坐下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可是蘇老太不怕,旁邊的蘇白萍卻已經擔憂得不行,畢竟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她杜撰出來的,要是真的讓公安知道的話,恐怕她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在權衡再三之下,蘇白萍趕緊把蘇老太拉拽起來,言語閃躲地說道:“奶奶,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麽僵硬,我們走吧!”
可是蘇白萍的如此軟弱卻也讓蘇老太有些不滿地哼了哼:“我說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唯唯諾諾的,是蘇白瑜欠咱們的錢,她還要報警,那我們還有什麽好害怕的?”
蘇白萍情急之下頓時出聲大喊了一句:“蘇白瑜她沒欠我的錢!”
這樣的一句話,頓時就讓蘇老太震驚說道:“什麽意思?你在說什麽啊?”
蘇白萍捏著拳頭,迫於無奈之下向其道歉認錯:“都是我杜撰出來汙蔑她的!”
蘇老太眼神瞬間無光,隻感覺頭暈目眩。
要不是背後的馬紅豔攙扶著,蘇老太隨時都會暈倒了。
蘇老太伸出手,顫抖著指著蘇白萍說道:“你……你糊塗啊,怎麽這種事情你都能做得出來?”
蘇白瑜說道:“嗬嗬,蘇白萍唬人的功夫早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隻是你們愚蠢到現在才發現罷了。”
“媽,現在怎麽辦呢?”這時候馬紅豔也有些慌神了,如果她說的是假話的話,自己這邊豈不是成了蓄意鬧事了。
眼見硬得不行,蘇老太隻能又用感情牌說道:“白瑜啊,小時候奶奶確實對你有所照顧不周,但常言道百善孝為先,不看僧麵也得看你爸的麵子上,把那電視機給我的!”
顯然蘇老太想要那電視機已經想魔怔了,語言慌亂當中,直接搬出了蘇白瑜的父親出來。
其實提到這蘇建強,蘇白瑜氣才真正不打一處來,外人對自己怎樣其實都無所謂,可是蘇建強可是作為自己的父親啊,怎麽也能胳膊肘往外拐,聯合這些所謂親戚對付自己!
所以在蘇老太提出這要求的時候,蘇白瑜便已經沒有想要跟她繼續交談下去的意思,揮手便說道:“周正宇,把這群人給我趕出去,如若她們還想再鬧事的話,你就直接去請公安過來解決,不用跟她們過多地廢話!”
蘇白瑜命令一下,周正宇瞬間抱拳回答道:“放心交到我的身上吧!”
隨後周正宇便吹了一個口哨,將大量的保安都給召集到了門口,同時向幾人擺手說道:“幾位,您這邊是要我請你們出去還是自己走呢?”
眼見蘇白瑜如此無情,蘇老太嘴裏也隻能罵罵咧咧地數落蘇白瑜的不是,卻不能把她怎麽樣,畢竟她手裏的唯一證據現如今被蘇白瑜否決了,那接下來就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隻能像一條夾著尾巴的狼似的,帶著人離去了。
隻是剛走出門口,她的內心就是一頓氣惱地瞪了旁邊的蘇白萍一眼,說道:“好你個白萍,連你奶奶都敢騙,真是氣死我了!”
可蘇白萍內心也沒法子,隻能無奈地長歎一口氣說道:“奶奶這真不怪我,我當時也是病得糊塗了,隨便說了這麽幾句而已!”
“那先前的錢呢,到底在哪裏?”
一聽這話,蘇白萍整個臉色瞬間又灰暗了下來,有些為難地說道:“奶奶,這事你就不要問了好嗎?到時候我會把錢如數地奉還的!”
“不是奶奶說你好端端的錢怎麽會沒掉的,你也總得給我一個準數吧,我可被你蒙在鼓裏,難受得很啊。”
眼見於此,蘇白萍卻依舊閉著嘴巴不肯向蘇老太吐露實情,畢竟那件事情要是說出口的話,自己也會十分沒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