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有沒有搞錯?你們竟然讓唐唐一個大學生出去打工,你們這完全是不把我放在眼裏是吧?”顯然蘇白萍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

可是蘇老太等人依舊風輕雲淡的表態說道:“讓你出門打工是為了你好,沒有別的意思。”

“這叫為我好?”蘇白萍皺起眉頭或者一絲狐疑的味道,反問說道:“這哪裏算為我好了。”

“反正我們去的地方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準備一下吧。”

“去哪裏?”蘇白萍有些奇怪的反問說道。

“謝大龍的製衣廠。”馬紅豔則解釋說道。

“大龍?哪個大龍!”蘇白萍好奇地反問說道。

蘇老太與那馬紅豔對視一眼便隨後說道:“就是蘇白瑜她那舅舅的廠子。”

一聽這話,蘇白萍立刻瞪圓了眼睛,用一種震驚的神色與眾人說道:“你們這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怎麽說我也是一位大學生,怎麽可能跟蘇白瑜她那裏工作。這不是讓我臉上無光了嗎?”

“唉,我原本是不想告訴你的,可現如今你還在糾結麵子上的事情,真是讓我感覺無比的心塞。”說完後蘇建業便從旁邊取出了信封壓在了桌子上,語氣淩厲的說道:“看看這上麵的內容,你再說麵子上的事情。”

蘇白萍有些好奇,但還是第一時間湊到了桌子麵前,將那封信取出來一看,然而在看到信上的內容之際,整個人就瞬間傻眼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蘇老太等人說道:“這……這不可能。”

蘇老太子有些無奈地擺頭說道:“還有什麽不可能的,你學校都已經發來退學通知了。說你這一兩年的學費都沒有交上去。”

“我……我。”蘇白萍整個人有些愣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了。

“這要是告訴你父親的話,恐怕你腿都要被打折了吧。”蘇建業很快說出了事情的嚴重性。蘇白萍被嚇得腿腳發軟,立刻就向蘇老太哀求說道:“奶奶,這事可千萬要替我保密,不能讓我爸知道,不然我真的會很慘的!”

麵對她的這份哀求,蘇老太子起身言語犀利地說道:“我們現在正是為了你隱瞞這件事情才建議你趕緊去工廠打工,把那之前所欠的學費給你補上去,不然的話那就沒有其她辦法,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

在各方勢力的壓迫之下,蘇白萍無奈之下隻得重重點頭,立馬回答說道:“是,我同意去打工了。”

迫於無奈之下,蘇白萍隻能夠點頭應允了,畢竟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還是非常的大的,她心裏最怕的還是自己的父親,萬一蘇建國發起火來,自己恐怕也是難以招架得住。

“那紅豔你帶她去一趟吧!”蘇老太甚至都不正眼瞧一下蘇白萍,隻是眼神冰冷地說了句。

“蘇白瑜,談妥了!”這個時候,周正宇無比激動的衝進來,衝著蘇白瑜高興的說道。

“這麽快?”蘇白瑜對此有些詫異不已。

那周正宇則也有些激動不已的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去跟他說了一下你的話術之後,他們就二話不說都同意了。”

“不應該呀?”蘇白瑜之前說的話按留有談判的空間,按道理來說這些人不應該這麽輕快的就答應下來。

不過正在蘇白瑜納悶期間,周正陽也是立馬衝了進來,言語同樣激動的與蘇白瑜說道:“蘇小姐,我這邊也談妥了!”

“你那邊也談妥了?”一聽這話,蘇白瑜整個人更加困惑不已:“怎麽這麽輕鬆?”

周正陽也用同樣的語氣回答了蘇白瑜他的談判過程。

蘇白瑜來回踱步了幾次,卻是眉頭緊鎖,看不出任何高興的模樣。

眼見蘇白瑜這副反應,周正宇兩人都有些不解的詢問說道:“我們生意談下來你應該高興才對,怎麽還是一副愁容滿麵的樣子啊。”

蘇白瑜長歎一口氣立刻回答說道:“按道理來說我確實是應該高興的,可是這談判的過程未免太過順利了,這不免讓人有些懷疑!”

“有啥好懷疑的?”周正宇卻是大大咧咧地說了一句:“我覺得大夥就是覺得你那方案不錯,所以才紛紛決定合作的啊。”

“可是我不相信先前那周亞楠沒有去和他們談合作。”

“這個還真沒有!”周正宇確實義正言辭的說道。

“為何?”蘇白瑜不解道。

周正宇則出聲解釋說道:“我先前跟他們談論過這個問題了,說自從那市場接受了珠盛紡織廠的品牌入駐之後,其餘的紛紛都看不上眼,提出了解除的合同。他們現如今都沒有地方可以銷售貨物了。”

聽完此話,蘇白瑜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如若是這樣的話,那便順理成章了,畢竟他們都沒有地方銷售渠道,自然樂意選擇蘇白瑜這邊。不

過在兩人還逐漸樂觀之際,周正陽卻提出了他的看法:“隻是蘇白瑜,我認為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啊。”

“何出此言?”蘇白瑜反問說道。

周正陽認真的解釋說道:“試想一下,紡織廠原本就掌控著這座城市大半的命脈,他若拒絕我們合作的話,那麽其他的品牌就算是願意入駐市場,其實力也遠非對麵可比的啊!”

蘇白瑜順勢點頭說道:“我自然知道,但是你或許不知道一點。他紡織廠也是需要原料的!”

“原料?你該不會是想跟珠盛紡織廠做對吧!”瞬間反應過來的周正陽,用一種詫異的口吻說道。

蘇白瑜則凝重地表示說道:“既然他不仁。那為何我們還要順從他的意思去過活呢?”

蘇白瑜眼神當中逐漸浮現出殺氣。

麵對這樣的蘇白瑜,周正陽有些畏懼了。

不過周正宇卻血氣方剛地說了一句:“大哥我讚同蘇白瑜的觀點,現如今我們也算得上是被逼上死角。與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讓對方也知道我們不是這麽好惹的。”

周正陽卻有些顧慮說道:“可那珠盛紡織廠畢竟是珠市的第一大廠啊,要是跟他做對的話,我們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周正陽是個守舊派,依然對此抱有懷疑。

可蘇白瑜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打消了他所有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