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尺起身再次摘帽,向蘇白瑜鞠躬致歉說道:“蘇白瑜,我要向你再次表達我的歉意,當初確實是因為我的糊塗決策才導致我們兩人的關係到了決裂的地步,但這並非我所想看到的一麵,你也知道珠盛紡織廠要發展必須要向省城進發,而省城卻是周亞楠的地盤,如若我選擇不跟她合作的話,那我要進入省城的步伐,至少要往後退二十年,試問這樣的利益我怎可拒絕,畢竟珠盛紡織廠那可是幾百號人都仰仗著我去養活的。”

“這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蘇白瑜冷笑以對說道。

秦三尺把心一橫,幹脆一咬牙說道:“行,蘇白瑜,我知道先前得罪你是我的不對,但我也已經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了,現在你說說你要怎樣才肯收手?開個條件吧!”

“什麽條件?”蘇白瑜明知故問道。

秦三尺整個人急得都快跳腳了,立刻追著說道:“就是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你現在控製著原料廠,這不等於直接掐住了我的七寸了嗎?要是廠子沒有原料進行生產的話,那在後麵我的廠子可要瀕臨倒閉了啊。”

蘇白瑜起身立刻冷漠地回答說道:“真有意思,秦老板你的廠子倒閉,現在就懂得來求我了,當初你跟周亞楠合作,把我的市場逼得快倒閉的時候,你可有過來慰問過一句?你的心血是心血,難道我的就不是嗎?”

蘇白瑜語氣淩厲,當場說得秦三尺有些無所適從。

不過秦三尺無奈地長歎一口氣,為自己小聲辯解了一句:“蘇白瑜,我剛剛已經把我合作的心思都已經跟你闡述清楚了,我想如若是你能夠取得這麽大的進步,肯定也會答應的!”

“嗬嗬,你別把你的想法強行安裝在我。我即便會跟更厲害的人合作,也絕對不會是以前的合作夥伴去自尋死路的。這次要不是我手底下的人發現你跟他私自合作的話,恐怕到時候我的市場被你們吞得連渣都不剩,我還為你數錢呢。”

被蘇白瑜這麽一說,秦三尺這就更加尷尬了,不過為了市場他也隻好豁出去麵子了,立刻再次起身說道:“我知道蘇白瑜都是我的錯,那現在也總該給我一個認錯的機會,不是隻要你說怎樣才可以原諒我,我都會盡量的去滿足於你的。”

“原諒,嗬嗬,我說秦老板你這話就說笑了,咱們商場之間無非就是利益爭奪,不存在所謂誰原諒誰的,我想你還是誤會了。”

秦三尺急得都快哭了,立刻就明確的說道:“蘇白瑜,你若不原諒我的話,那我的珠盛紡織廠可就真的要麵臨滅頂之災了!”

“此話怎解?”蘇白瑜饒有興致的詢問說道。

秦三尺咽了咽唾沫,隨後解釋說道:“首先那個原料廠那一關我就很難招架得住,另外海外市場林墨染是你的對象,他得知之前我與周亞楠合作,現如今也不肯為我開拓市場,這兩重危機壓下來足以把我的珠盛紡織廠給壓垮。”

秦三尺這麽一訴苦,旁邊的周正宇冷靜不驚地笑出聲音。

這一笑讓眾人的目光瞬間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讓周正宇不免有些尷尬地擺了擺手說道:“繼續你們的話。”

顯然周正宇有些無奈了。

蘇白瑜則長舒一口氣,隨後語氣凝重的說道:“如若你還想跟我合作的話,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這句話在此刻的秦三尺眼裏,宛若黑暗當中的一抹光芒,立刻就欣喜的瞪眼說道:“是什麽?”

“不過我怕你不肯做而已!”蘇白瑜輕巧地應了一句。

秦三尺則拍著胸脯打包票說道:“不可能,蘇白瑜,隻要你說得出來,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你確定?”蘇白瑜再次強調地詢問了一句。

秦三尺捏了捏拳頭,他知道這次是他珠盛紡織廠賴以生存的唯一機會,所以二話沒說便重重點頭回答道:“是的,我確定。”

“我要你繼續和周亞楠合作下去。”蘇白瑜語氣平和,十分自然的說道。

這句話,可把秦三尺弄得有些懵了,完全不太理解蘇白瑜話裏的意思,帶著困惑詢問道:“什麽意思?你還想讓我繼續和周亞楠合作,這……”

“有問題嗎?”蘇白瑜笑著反問道。

秦三尺則無奈地說道:“問題倒是沒有,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或者說,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生意場上做任何事情都有要求回報,不然的話誰會好心去做?

可是蘇白瑜給出的這樣的解釋,確實讓秦三尺有些疑惑不解,搞不清楚蘇白瑜這樣做的緣由究竟是什麽。

可蘇白瑜卻沒有給他真正的答複,隻是起身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隨性地說了一句:“我需要一個安插在周亞楠身邊的內奸,以及隨時給我匯報有用的消息!”

蘇白瑜此話一出,頓時就讓秦三尺整張臉色,瞬間暗沉下來,緊緊捏著拳頭。

秦三尺有些氣憤地嗬斥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想讓我談談珠盛紡織廠廠長去給你當商業間諜,窺探周亞楠的秘密不成?”

蘇白瑜著雙手環胸,一臉的漫不在意說道:“你要怎麽想是你的事情,反正路我已經給你指清楚了,至於走不走完全是你自己的決斷!”

這樣的一句話,讓管家也有些看不下去,立即追問說道:“蘇小姐,再怎麽說我家老爺在出事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怎可如此進行羞辱?”

蘇白瑜轉身眼神帶著一絲殺機,當場就反駁說道:“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這次完全由你們自己做決定,愛做不做就拉倒!”

“你?”管家還想爭辯卻被秦三尺一把拉下。

舔了舔唇皮之後,秦三尺便向蘇白瑜詢問道:“蘇小姐是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就肯高抬貴手放過我一馬,讓之前的原料廠商都繼續給我供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