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瘋了吧,秦三尺統率珠市多少年?他的朱盛紡織廠早就已經深入人心,想要攻占他的地盤,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你別做傻事啊。”

這番話語。那周亞楠卻是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說道:“我不管,那秦三尺讓我如此丟人,我怎麽可能會讓他安然的度過,他自己違背道義在先,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他過活的!”

顯然周亞楠已經對此懷恨在心了,在她的眼裏秦三尺對他背叛的事情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結束的,她所想要做的絕對是一血前恥,將蘇白瑜與秦三尺一網打盡。

可是先前那周天完全沒想到周亞楠的胃口竟如此之大,一開始就瞄準對付秦三尺,他要是知道的話也不可能如此之快的更替股權的。

想到這周天不免猶豫起來,很快打了個電話給王芳,跟她說明此次事件的利害關係。

可是王芳聽完卻隻給了一句答複道:“我不管。這是我的寶貝女兒,我自然要讓她得到很好的對待才行,這不是你個人的麵子事情,再者說一個百衣閣就算垮台了,又能怎麽樣?難道你認為以我的實力還對付不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毛孩嗎?你可別忘了我的集團在海外的排名!”

聽到這周天徹底就失去了信心,確實按照實際排名來說,王芳的整體資產實力早已經超過了自己所掌控的百衣閣了,即便是幾個百衣閣加在一起,恐怕也難以與之抗衡。

既是如此的話,周天便沒有那任何的猶豫隨後說道:“行了,那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你若真心想要幫助周亞楠的話,其實還是應該回到他身邊悉心教導,我發現周亞楠的整體好勝心已經超出了常人。這樣的性格很可能會把她帶入彎道當中,到時候想要補救,可就難如登天了!”

可周天此話剛說完,就遭到王芳一頓斥罵說道:“你有這能耐怎麽不好好管教?你要是一開始懂得好好培養的話也不會造就她這樣的性格吧!”

“怎麽好端端的又牽扯到我身上了。當初是你自己說要自由,撇下她就到海外發展了,可是那小時候的脾氣可都是你慣出來的。現在也最聽你的話,你是輕鬆了,在海外直接遙控。可是我呢,還得承擔教育她的責任,我管理碩大的百衣閣已經筋疲力盡了,如何還有多餘的時間去管她的品性?”

周天說完此話後,王芳倒是一臉平常的回答道:“那不是正好,你既然沒時間,就好好退休,頤養天年。現在是新時代,就應該讓年輕人去做,你在幕後稍微指引一下就可以了!”

聽完這話,周天緊緊捏著拳頭,言語當中帶著一絲不憤說道:“那聽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任由其發展,我啥都不用做了是嗎?”

王芳立即迷之自信的說道:“我說你也沒啥好擔憂的,以百衣閣的實力收拾那丫頭也隻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到時候我也相信咱們的女兒肯定會順利的將百衣閣壯大起來。再者說,即便犯了天大的錯誤,有我給她擦屁股,你慌個什麽勁呢?”

聽了這些之後。周天才立即無奈的歎氣回答道:“你自己已經有了決斷的歡樂。我希望你多和她溝通溝通,不要好勝心太強。另外就算贏了,別人也給他們留條活路才好,免得到時候。惹出大麻煩!”

可麵對他的這番話語,王芳則立馬說道:“她是什麽樣的性格,難道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而且對方一而再對他做出丟麵的事情,你認為會善罷甘休?”

其實對於周亞楠所做的事情,王芳其實都清楚的很,但是她的心裏同樣也是有著無比的好勝心,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就這麽輕易的失敗了,自然是要全力支持以維護原本的自尊的!

周天見勸阻無果,也隻好無奈搖頭歎息:“行吧,總之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不再摻合,你已經決定把百衣閣給她經營的話,那有什麽後果也由你們自己承擔。”

可麵對周天如此無奈的一句話,王芳也立刻指責說道:“能有什麽後果,對方的所有信息我都查清楚了,隻不過是一個鄉下的小丫頭。以百衣閣的財力對付她輕而易舉,更何況還有我這個海外集團在背後支撐著,試問在國內誰能夠看得動我,你一隻手掌都數得過來吧。”

“是是是,你說的對!”周天在這一點上倒是十分讚同,畢竟他心裏明白這樣的財團確實是能夠碾壓國內大部分的人的存在的。所謂的百衣閣也隻是她手下的一個分支而已,有這般絕對實力在前,恐怕蘇白瑜很難翻得起大的浪花。

因此周天也不再過多的幹預這件事情,隨後便掛了電話。

而周亞楠在接手了整個公司之後,便開始了一係列的全盤操作,對於她而言她說想要所做的就是為接下來的一係列情況鋪路,她不可能讓蘇白瑜會如此安然無恙的繼續發展下去的。

因此,周亞楠她很快就開始籌備在珠市開分公司的事情。

麵對她的一係列操作,那會計師也是當場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說道:“其實大小姐我們不應該這麽焦急的處理,現如今的事情要知道……”

可沒等會計師把話說完,周亞楠便嗬斥說道:“這裏究竟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會計師一愣,倒也不敢硬碰硬,隻能隨著腦袋無奈的回答說道:”自然是小姐你做主的,但是這一切我作為專業角度上還是要向你提出意見與風險,畢竟若是貿然進軍出事,我想以秦三尺的立場絕對不可能讓小姐你暗瀾無恙的持續發展下去的,若是被秦三尺打壓的話,你我想要從中生存,必然是受到重重阻礙,這實在是太過極端了!“

可是當會計師說完後,周亞楠倒是冷靜的一字一句的表述說道:“這次我不管是秦三尺還是誰,隻要膽在我麵前的通通殺無赦,我說的夠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