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舌頭的張誌豪看到張虎手中,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過來且奄奄一息的男人,心猛地一跳,剛想開口說話,嘴裏的鮮血,不斷湧了出來,疼得讓他窒息發抖。

張虎麵無表情的把人扔掉到的張誌豪麵前,“認識他嗎?”

此刻韓碩走了過來,皺眉,“張虎,怎麽回事?這男人是誰?”

被張虎扔在地上的男人,身穿黑衣,麵貌簡單,身上大大小小不少傷口的遍布,鮮血和衣服凝固在一起,格外難看。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出來,“是,他是將軍的貼身侍衛,將軍不是說他去執行公務了嗎?他為什麽在這?”

張虎朝韓碩行了個禮,然後看向眾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你們都被張誌豪騙了,殺死他府中五十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侍衛。是張誌豪要他們死,來嫁禍林家。”

這話一出,現場嘩然。

張誌豪激動的哇哇大叫,可惜完整的一個字都沒讓人聽到,卻流了不少血出來。

韓碩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五十個人的死,是徐起那小子所為,沒想到居然是張誌豪自己監守自盜,實在是意外,他就不信徐起會放過他們,“張虎,這是怎麽回事?”

“當時主子安排我們去找他們聊聊,趕到時,剛好看到這廝正在屠殺那幾十個人,所以就順手把他給帶了過來。”張虎說的很含蓄,沒說明是去殺人,但其中意思,韓碩等人卻明白的很。

果然啊。

韓碩點頭,“嗬嗬,也是,這張誌豪多行不義必自斃,活該又今天的下場。”

“洪大人!”

“下官在!”洪光宗無奈走出來,這韓碩,都說了不要這侯爵之位,現在又拿出來嚇唬人,而偏偏自己還真不能把他怎麽滴。

“就由你安排人,把他押解到京中刑部吧,到了刑部,這廝相關的的罪狀以及證據也都會出現在刑部主事的案桌上,這次,他跑不了。”

韓碩笑眯眯的看著張誌豪,欣賞著他變了臉色的臉,看到他拔腿就爬的狼狽樣子,挑眉,“張虎……”

張虎沒說話,腳尖一踮,縱身一躍,如鷂子一般輕鬆落到的張誌豪麵前,一腳把他給踹了回來,出手廢了他的右腿,麵無表情道:

“你打上林家注意時,就應該猜到有這一天。”

張誌豪疼得一臉扭曲,冷汗順著額頭滑落,雙眸憤恨的盯著眾人,雙眸露出了惡毒陰狠的眼神,嘴巴支支吾吾叫囂著,可惜一個字,都沒人聽懂。

韓碩掏了下耳朵,“洪大人,善後的事情,交給你,其他人都散了吧。”

整準備邀請林芳華,自己送她一程時,卻見林芳華拿著手絹擦著的臉,正緩緩朝著自己走來,正訝異時,卻見林芳華率先開了口:

“韓先生,能讓我單獨和他說幾句話嗎?”

韓碩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半殘的張誌豪,點點頭,讓人留出空間,同時朝張虎使了個眼色,讓他要是發現不對,立即出手,無論如何,林芳華都不能出事。

林芳華感激的朝韓碩點點頭,抬腳朝一旁靠著棺材而坐的張誌豪走過去,看著對方疼的一臉扭曲的樣子,林芳華臉上露出一抹快意。

這個該死的東西,你也有今天。

林芳華抬腳直接踩在他的短腿上,疼的張誌豪瘋狂起來,‘啊,啊’的怪叫。同時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打林芳華,可惜,打了個寂寞。

林芳華早已把腿給縮了回來,蹲下身體,欣賞著對方此刻的狼狽,“你,不看看我是誰嗎?”

張誌豪抬起頭來,想看清楚到底是那個賤人居然敢這麽對自己,這一看,魂差點被嚇沒,睜大雙眸一臉不可置信,死死盯著對方。

“張二狗,認出我來了。”林芳華笑了,笑的肆意,“是不是很意外,我沒死?”

張誌豪激動的要朝林芳華撲去,嘴裏發出嗷嗷的聲響,同時雙眸充滿興奮的看向韓碩方向,天不絕他張誌豪,天不絕啊!

有了這個女人,他……

張誌豪一臉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插著的長劍,抬起頭來,看向嘴角含著笑容林芳華,砰的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張虎緩緩走來,拔起他胸口的劍,“張誌豪,拒捕,試圖劫持人質逃走,就地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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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五十人就是張誌豪那王八蛋自己派人殺的?”林青璃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人,不會瘋了吧。”

“嗯。”

徐起看了一眼林青璃,把頭看向馬車外,“張誌豪,許是壞事做絕,就一根獨苗,再沒第二個孩兒子,所以在他兒子被廢時,他就已經滿腔怒火,但總算還有後,沒瘋。”

“但今天中午,一道天雷落下,他兒子死了,唯一的希望也在這次天雷中,被嚇沒了。絕後的張誌豪沒忍住,想要林家陪葬,就設計了這個。”

林青璃咂舌,這威力好猛,她以後還是少開這個金口的好。

“他們是自作孽。”林青璃可不會同情他們,“要是他們心思正,沒動這麽多歪腦筋,怎麽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而且,我感覺這張家像是有意針對我家,之前,羅春草死的時候,張家就想幹涉,而且劉雪瑩和張家糾纏在一起,看著就沒什麽好事。”

“衝韓先生來的。”徐起麵無表情道,“張誌豪是長公主的人,半年前,長公主被放出來了,張張誌豪開始有了動靜,他們想通過劉家監視你們的動靜。”

“同時,你們的生意,也讓他們眼饞。”

“所以,他們死了,也一點都不可憐。”林青璃直接翻個白眼,“算了,不提他們。你,怎麽回來了?”

“因為擔心我?”

徐起點頭,拿過一旁的盒子,“給!”

“是什麽。”林青璃接過盒子,有一種猜盲盒的感覺,等打開發現裏麵都是一些好吃的時,眼睛彎彎的眯了起來,“徐起,還是你懂我。”

直接拿起一塊核桃酥吃起來,餅屑沾了臉上。

徐起拿出手絹,幫她擦去碎屑,“慢點吃,沒人搶。”

林青璃憨笑,看清楚徐起手中拿著的手絹時,一臉嫌棄,“這麽醜的手絹,你也拿著,徐起,你不怕人家笑你?”

看一眼手中手絹歪歪扭扭的針腳,徐起搖頭,“不會。”

這眼光,差!

林青璃直接給一個差評,她沒人娘說的,她繡的手絹,扔到地上乞丐都不會撿,就徐起這傻子,當做寶。

目光看了一眼馬車外,林青璃忽然喊道,“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