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劉錦泰,這條瘋狗竟然追到這裏來了,可惡。還真的是死咬著自己不放。一想到他竟然要置自己腹中胎兒於死地,徐榮蘭的神情瞬間變得陰鬱起來。
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對麵的林青璃身上,滿腹陰鬱,不知道把這個小賤種拿捏在手裏,會不會讓他顧忌幾分?
想到這,徐榮蘭多了幾分蠢蠢欲動。
本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林青璃,正啃著雞腿起勁時,感受到了來自對方不善的目光,歎氣,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雞腿:
“幹娘,我想小白了。”
“你說,我現在要是吹個口哨,小白能聽到衝出來的嗎?好久都沒見小白了,不知道小白有沒有繼續長高?”
之前小白站起來,舉起前爪的時候,都比黑龍高了,體型也快跟一頭豬差不多了。我都忘了交代,不能讓小白再吃這麽多了,再胖下去,可沒母狼瞧得上它了。
韓夫人眼神帶著戲謔,知道小丫頭是想嚇唬某人,當下配合笑道,“胖成豬,就不一定了,就是怕沒小時候,那麽凶猛,那就可怕了。”
“娘,小白能一口吃下一隻雞,還是很凶猛的。”韓瑾瑜歪著頭,“上次林二哥喂小白的時候,我去看了。”
“林二哥把雞直接拋向小白,還會咯咯的叫,但小白就是縱身一跳,嘴巴一張,就把整個雞給咬在嘴巴,然後嘎嘣脆似的, 一口咬下,那雞血直接從小白的嘴角處流了下來。”
“這算什麽。”林青璃咧開了嘴,嘖嘖,還是瑾瑜小跟班給力啊,“我有一次帶小白去後山,遇到了一頭獠牙都這麽長的野豬,小白就這樣衝了上去,對著野豬的脖子,就是狂咬,嘖嘖,那場麵啊,才叫厲害。”
林青璃邊說,邊比劃著手勢,一幅興奮的樣子,而其他人憋著笑,隻有徐榮蘭的臉色變得的格外難看。
當年那狼崽子的凶狠,給了她太過深刻的記憶,被林青璃這麽一說,身體猛地打了個冷顫,長得跟野豬一樣大的狼,要是被它盯上……
徐榮蘭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一口一個野雞,還敢幹掉野豬狼,到底得多大一個。
憤怒的眼神落在林青璃身上,但現在卻不敢打她的主意,就怕那白狼忽然衝出來,咬斷自己纖細的脖子。
可惡。
看著下馬,朝這裏走來的劉錦泰,臉色更差,更不能輕易的離開這裏,劉錦泰現在就是一個瘋子。
劉錦泰在距離人群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而他帶來的兵,卻團團把他們給圍了起來。
韓夫人挑眉,“喲,劉將軍,你這是抓拿逃犯呢,還是……”
“逃妻?”
然後一臉曖昧的看著徐榮蘭,“長公主,沒想到你們夫妻倆這麽愛玩,玩得還這麽有意思。你這剛離開,劉將軍後腳就追了上來,果然是夫妻情深,這感情啊,羨慕啊。”
這**裸的諷刺,把徐榮蘭給氣了個半死,但偏偏她還不能反駁,想想她就想作嘔,夫妻情深,開什麽玩笑。
劉錦泰沒看眾人,雙眸盯著徐榮蘭,“長公主,該回府了。”
徐榮蘭陰沉著臉,“本宮要去京城安胎,劉錦泰你自己回去吧,剛好,本宮和安心作伴,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另外……”
徐榮蘭的雙眸,陰沉沉的落在林青璃身上,綻開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還有林芳華之女一起作伴,這京城之路,可真是熱鬧。”
劉錦泰雙眸看了一眼林青璃方向,他知道這女人拿她來威脅自己,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長公主,婦訓有雲,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你已出嫁自然是從本將軍,本將軍未同意你出門,你便是違背了婦訓。”
“所以,長公主, 你是想讓天下人嘲笑皇室之人,竟不守婦訓麽?”
“你……”
徐榮蘭臉色格外的難看,該死劉錦泰,居然給自己帶高帽子,當下,一臉怒火,“本公主是公主,家裏的一切,你都得聽我的,並且你見到本公主都要行禮下跪,知道麽?”
“長公主啊,你們夫妻吵架,我就不參合了,這個,你們慢慢聊,我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趕路。”韓夫人一臉無辜。
看這兩人,隨時會打起來,為了不被波及,還是趕緊撤吧。
徐榮蘭一臉扭曲,很快挽上韓夫人的手臂,“正好,我也累了,安心啊,本宮跟你,可很多年沒秉燭夜談了,現在,剛剛好,咱們今晚可以好好聊聊。”
韓夫人笑了,就知道她打這個主意,當下挑眉,“長公主啊,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沒必要鬧這麽僵哈。”
“你看,劉將軍都追到這來了,還不夠表達他的歉意麽?”
“再說了,你們這愛的結晶都有了,還有什麽吵的,乖哈,塊跟劉將軍回去吧。”
說完,把她的手毫不客氣拉下,“劉將軍,人在這,好好談哈,夫妻倆,沒什麽過不了的坎,千萬不要吵,不要打起來,知道麽。”
看著韓夫人朝自己的一雙兒女走去,徐榮蘭的臉直接綠了下去,該死的安心,明擺著是不想管這個事。
現在,她可是自己的護身符,怎麽能這麽輕鬆的就讓她擺脫自己?
徐榮蘭輕笑,重新坐回到火堆旁烤著火,慢吞吞的說道:
“安心,別急啊,這麽著急做什麽?你這麽聰明,難道猜不到本宮為什麽來找你?而且,本宮又會準備了什麽準備送你嗎?”
韓夫人回頭,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徐榮蘭接過小蕊遞過來的燕窩,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韓碩走的這麽忙,就沒給你留下一兩句話?”
有點燙,徐榮蘭再次吹了起來,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本宮以及本宮腹中的胎兒,不能順利到達京城的話,你也等著給他收屍吧,絕殺!”
韓夫人臉色直接冷了下來,嘴角翹了起來,她還真的是小瞧了徐榮蘭要護著這野種的決心,居然請了絕殺。
“徐榮蘭,韓碩他要是有什麽事,我會親手把你腹中的胎兒挖出來,剁碎喂狗。”
“嗬嗬,你放心,本宮的孩子無事,韓碩自然也沒事,不然啊,本宮就喜歡有陪葬的,用本宮最珍貴在乎的東西,給我的孩兒陪葬,也不虧。”
徐榮蘭一口,把手中的燕窩給喝了下去。
韓夫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看向劉錦泰,“劉將軍,看來你們這點家事,我不想管也得管上一把。”
“你也聽到了,所以,你是自己離開,還是痛下殺手,把我們一起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