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姐!

韓瑾瑜瞬間毛骨悚然,臥槽,她姐啥時候來了?

那剛才她說的話,她姐豈不是全聽入了耳裏?

還有阿香,竟不提醒自己。

嗚嗚,慘了!

韓瑾瑜戰戰兢兢地轉身,臉上努力地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姐,對不……”

起還沒出口,韓瑾瑜眼神錯愕地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院子,牙瞬間癢了,惡狠狠的轉身,陰沉沉地喊道,“阿香……”

哈哈!

阿香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瑾瑜姐,你還說沒心虛,沒心虛的話,你怕啥。”

“臥槽,你就不能讓我維持下我可憐的自尊,就一定要揭穿我,看打!”

韓瑾瑜追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抓他的癢癢。

兩人一下打鬧在了一起,笑聲格外響亮。

“別跑,看我的九陰白骨爪,我抓!”

“哈哈,別,瑾瑜姐,求放過,我下次,下次一定不嚇唬你,求放過!”

“小妖精,晚了!”

……

阿香和韓瑾瑜打鬧得正熱烈,一般都是韓瑾瑜追,阿香跑;阿香求饒,韓瑾瑜不依不饒。

正鬧得歡的時候,阿香忽然站直了身體,且伸手去拉韓瑾瑜:

“瑾瑜姐,別鬧了,青璃姐來。”

“又來這招?”韓瑾瑜挑眉,直接伸手去偷襲阿香腰間的軟弱,“阿香,沒用的,我抓到你了。”

“你以為我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麽?嘿嘿!這次,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說完笑嘻嘻的伸手去給阿香抓癢癢。

但阿香這次卻是很嚴肅地搖了搖頭,“別鬧了,真的是青璃姐,青璃姐起來了。”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又騙我吧,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說完轉身,在看到身後的人時,咯噔了一下,哦豁,完犢子了,是真的。

腳下意識地朝身後縮去,幹笑,“姐,你起來了?”

“你笑得這麽歡,就算是豬,也被吵醒了,好麽?”

林青璃揉了下還有些疼的頭,板著臉,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瑾瑜啊,你說咱們有沒有賬要算啊?”

“有嗎?”韓瑾瑜心一個咯噔,整個人情緒都變得不對勁起來,幹笑著往後退:

“姐,是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畢竟是你迷暈了我,對不對?”

“嗯,這個我是要給你個解釋,”林青璃雙眸危險的眯了起來,抬腳緩緩地朝她走去,“因為我知道會有事發生,怕太危險,所以把手無縛雞之力的你給迷暈了,讓驚雷他們護送你回去,你看,我多擔心你,對吧。”

韓瑾瑜憋得臉通紅,嗚嗚,她姐這模樣,瞧著好嚇人,她想跑路。

能跑嗎?

不,不能跑。

要是跑的話,會更慘,而且也跑不贏啊。

求生欲滿滿的韓瑾瑜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姐,你說對了,說得實在是太對了!”

“你是大業第一好姐姐,我很榮幸有你這樣處處為我著想的姐姐。”

林青璃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我給了你解釋,現在,該輪到咱們算算賬了吧,你覺得呢?”

“姐,咱們姐妹有賬要算嗎?”韓瑾瑜裝無辜,“咱們姐妹不應該是不分你我的麽?”

“姐,你要是這麽說的話,就是太見外了,對不對?”

“嗬嗬!”

林青璃笑了,笑得格外的嫵媚,“你丫的讓我擔驚受怕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話?”

“你知不知道就你自己就這樣跑出去,有多危險?你考慮過我們所有人的感受嗎?你說你要是出了點事,讓我們怎麽辦?”

“翅膀硬了想飛了,是吧!”

林青璃越說越來氣,忍不住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就朝她衝去: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番不可,省得你不知天高地厚,讓人擔心。”

韓瑾瑜被嚇了一跳。

臥槽,真的要打啊!

韓瑾瑜被嚇了一跳,連忙抬腳就跑,扭頭往後看去,“姐,冷靜,咱們冷靜點。”

“打在我身,疼在你心,咱們何必要這般相愛相殺?求放過啊!”

韓瑾瑜狼狽地躲開甩來的鞭子,朝一旁躲去,還不時的發出幾聲宛如殺豬似的尖叫聲。

明明沒打到,但卻像被打得很慘似的。

還不時狼狽地回頭朝林青璃嘶喊,“姐,求放過啊,姐!”

但林青璃隻是冷哼一聲,拿著鞭子在她的後頭追趕著,一副不把她揍趴下都不行的模樣。

……

很快,偌大的院子裏,在冬日裏上演了一場熱情四溢的熱身運動,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而光榮退休的阿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

不時感歎下瑾瑜姐這腰杆的靈活性,這都能躲過,還有青璃姐,這分明就是在放水,這都打不著。

正看得入迷的她,絲毫沒注意到何莫言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很好看?”

“好看,多久沒這麽熱鬧了,”阿香笑嘻嘻地順口接了下來。

但下一秒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戰戰兢兢地轉身回頭,“哥……”

何莫言眼神從前麵轉了回來,“你也想來一場小炒肉?”

韓瑾瑜猛搖頭。

“不想,那你自己有什麽事沒做完,你都不知道嗎?”何莫言一臉冷漠,“不是說了,不讓你跟韓瑾瑜混在一起玩嗎?為什麽不聽我的話?她就是一個瘋丫頭,會帶壞你的。”

阿香紅了眼,低下了頭,“哥,不會的。”

“我就瑾瑜姐姐一個姐妹,我不跟她玩,跟誰玩?青璃姐很忙的,我,我,我不能打擾她。”

可惜,何莫言一直緊繃著臉,沒絲毫的動容,依然神情淡漠地看著她:

“我是為你好。”

“你怕打擾她,那行,那就在家好好呆著,跟著老麽麽靜心地學下禮儀和各種規則。”

“你已經不是之前的阿香,什麽都應該學起來,不能丟了何家……”何莫言的話停頓了下,又板著臉說道,“娘的臉。”

阿香雙眸變得更紅,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大哥,你變了。”

“你以前不會對我這麽凶的,你現在好凶,你,你好像討厭我了。嗚嗚,我……”

阿香說不出話來,伸手捂著雙眸,哭著跑了。

“啊香……”

何莫言伸手想喊住她,但剛伸出了手,隨即又頹廢地垂落了下來。

眼神染上一抹灰暗與挫敗,竟有一種無力之感,流淌在其中。

“何莫言,你太過分了!”

韓瑾瑜揉著被林青璃揍疼的肩膀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滿,“你怎麽能這麽對阿香,你這樣太傷她的心了。”

還有,她姐剛才是真的要揍她,好疼。

何莫言抬起頭來,那雙腥紅的雙眸憤恨地盯著韓瑾瑜:

“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你明知道把信給了我後,我會產生變化的,對不對?但你還不是把信給了我,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韓瑾瑜一臉錯愕地盯著他,下一秒破口大罵:

“何莫言,我瞧你就是腦子有病,誰想你變成這樣了?是你自己鑽了牛角灣,你來責怪我有什麽意思?”

“再說,人都死絕了,你還有什麽好介懷的,再怎麽說,她也是你妹啊!”

“不,不,你什麽都不懂,那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何莫言瞪了她一眼,快速離開。

韓瑾瑜一臉莫名其妙,朝他的身影做了個鬼臉轉身朝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