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三股戰力合兵一處,將近二十萬戰力陳列於混亂之嶺外。
或許是對血族的極度戰意,所有龍族生物陸續化作本象,完全喪失了身為神龍的威嚴,取而代之的則是渴血的殺氣。
混亂之嶺後麵,便是血族都城。
此刻,血族近半疆域落入龍族手中,都城被重重包圍,所死傷的血族人數不勝數。
一眼望去,地上盡是血族人的屍體。
躲在都城宮殿裏的血族始祖,急得對著中麵前的爵士們怒吼!
“你們這群笨蛋,非要去招惹龍族!現在大兵壓境,究竟該怎樣解圍!”
那些自詡優雅的爵士們,此刻都和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去都城外迎敵了。
血族始祖縱然有虛神七階的實力,可也禁不住二十萬的龍族精銳啊。
一番沉默過後,始祖也終於冷靜了下來,指著阿卡莎女爵,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口吻說道:“阿卡莎,你去和龍族談判吧。”
“始祖……這怎麽談?”
阿卡莎聞言,變得有些手足無措,那張天生的稚嫩臉上盡是為難。
“想盡一切辦法,讓龍族退出赤血星域,付出什麽代價都可以!”
阿卡莎心中頗為無奈,始祖能說出這種話,就表明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去應對了。
再這樣僵持下去,龍族破城之日,便是血族覆滅之時。
龍族軍營這邊倒是悠閑自在,阿卡莎以使者的身份前來麵見龍皇,卻連他的麵都沒有見到。
龍皇身邊的內侍冷冷道:“聖上口諭,使者若要和談,便去找天武公吧。”
“天武公?是誰?”阿卡莎疑惑道。
“擊敗你們的蛟龍九城總督,左將軍鴻武。”
蛟龍封公爵,真是少見!
阿卡莎內心苦笑著,仔細想想也並不奇怪,能解救龍族帝君於危難之際,封王都不為過,更何況一個公爵的位置呢。
禁軍大營,武鴻運坐鎮中樞,正在和姬應秋商議著撤軍一事。
二人已經料定,血族必然會示弱,隻要條件能滿足撤軍也不是不行,畢竟控製赤血星域的汙穢之地還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聽說血族使者阿卡莎前來求見,武鴻運對著姬應秋會心一笑:“應秋兄,看來你高估了血族,還說他們能撐個十天半月,這才過了三天呢。”
姬應秋扶著額頭,歎息道“唉,又欠你三瓶好酒。”
“願賭服輸!”
“放心吧,我不會賴賬的!”
這些話,二人是當著阿卡莎的麵說出口的。
血族的生死掌控在他手裏,卻被當做幾瓶酒的賭注?
欺人太甚!
一向性格溫和的阿卡莎,此刻也被氣得渾身發抖,瞳孔中怒意顯現。至於敢不敢發作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武鴻運察覺到她的情緒,笑著調侃道:“尊使,憤怒無用,誰讓你們敢對龍族下手,在你們拿起兵戈的時候,其實就應該考慮到失敗的後果,而不是在這裏無能狂怒!”
“尊敬的左將軍,你我兩族的戰爭是因奸賊攛掇而成。始祖是十分期盼與龍族交好,所以特此派我來與龍族和談,血族願賠付三十萬噸能量水晶以及五十萬奴仆,以代表我們的歉意。”
“謔!”
聽到這倆數字,武鴻運確實有些驚訝,實在沒想到血族有那麽厚的家底。
既然如此,不如就再砍下幾刀來。
有著強大的國力作為支撐,阿卡莎的懇切言辭在武鴻運麵前顯得格外蒼白。
“我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家夥,三十萬噸能量水晶和奴役那就算了。”
這話從武鴻運嘴裏冒出來,阿卡莎原本以為他是要直接撤軍,心裏頓時多了不少好感。
可接下來所提出的條件,險些讓阿卡莎氣得吐血!
“撤軍可以,但血族始祖必須簽署一個停戰協議,保證從今往後不再對龍族有任何覬覦之心,以及賠償龍族在戰爭期間的損失,每年賠償十五萬能量水晶,為期百年!”
現在阿卡莎心裏隻有兩個字。
強盜!
武鴻運此時也丟到了原先的和氣麵具,從部下手裏拿過一把長劍,架在阿卡莎那白皙如玉的脖頸處,語氣中盡是火藥味。
“不想簽也可以,明日拂曉之時,你就和你的血族一起去見創世神吧!”
**裸的威脅!
阿卡莎在血族內就是負責對外交涉的工作,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霸道無恥的停戰協議。
一旦簽字,血族將會成為龍族的臣子,百年之內難以翻身。可若不簽,又有什麽辦法抵擋的住龍族呢。
武鴻運收起了劍刃,淡笑著說道:“尊使,我知道此事你做不了主,還是回去稟報給你的始祖大人吧。”
“是……”
目送阿卡莎離開,武鴻運則去向龍皇告知。
即便是龍皇,聽到武鴻運提出的條件後,嘴角也不免抽搐了好幾下。
“天武公,你這會不會太過火了?”
“當然過火,但是聖上,此次血族大動幹戈,引起諸多部族對龍族的覬覦,要想打消他們的妄念,就必須得讓血族來做一個標杆!”
“那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做。”
武鴻運這麽做是為了徹底限製住血族,也就為龍族掃除了一個敵人。
至於血族答不答應,那就是他們的事了,大不了再進行一場大戰。
真正滅絕血族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把血族給打廢,用易如反掌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經過好幾個時辰的商議,血族始祖已是滿麵憔悴。
“阿卡莎,就按照龍族的條件來吧。”
“始祖,您得考慮清楚了,如果簽字,我們百年內處處受製於龍族。”
阿卡莎再溫和,這個字她也不願意簽。
可現在的局勢十分不利於血族,原先同意援助的部族幾乎都沒了聲音,內部那些主戰派也都變成了縮頭烏龜。
阿卡莎的臉上盡是憤恨,臨走之時,對著所謂的同僚們進行著怒斥。
來到禁軍大營後,她武鴻運簽訂了停戰協議。
阿卡莎從頭到尾一言未發,神色極為淡漠,孤身一人走到軍營外,點燃了一團火焰,親身縱入火焰,自焚而亡!
“尊敬的血族大神啊,恨那血族始祖庸弱無能,恨那滿堂爵士道貌岸然。我已無力斡旋,隻好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