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局判斷,單靠蛟龍戍邊軍,難以戰勝三族聯軍。

被迫無奈之下,武鴻運請求伏祖龍王發兵,前來邊境增援,但要動用伏龍城裏的禁軍,必須要得到兵部手令或者龍皇的聖旨。

兵部手令自然不可能,內閣絕不會同意,伏祖龍王隻好報奏龍皇,最終得到的回複隻有四個字。

“自行其是。”

……

武鴻運得知此消息後,愣在原地,隨即暴怒!

諸將與九城邊防的核心人物也在場,但在他麵前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武鴻運怒吼道:“邊疆安危關乎龍族未來百年的興衰!帝都究竟是怎麽想的!”

姬應秋想了想,猜測道:“可能是內閣在從中橫加阻攔。”

“不可能,內閣難不成有抵抗聖上的膽子?”

“以前或許沒有,不過如今內外局勢不同,瀚靖也暴露出他的獠牙。”

一直以來,武鴻運低估了內閣的權力,更是高估了皇權。

內閣自創立後,被先皇賜予糾正皇權錯誤的權力,其初衷是為了輔佐龍皇更好的去治理龍族,但內閣是由一個大臣集團所組成的。

現如今,龍皇想要借伏祖龍王的手廢內閣,親自掌握龍族所有事務,這便和內閣產生了利益衝突。

幸虧三族聯軍來得及時,讓伏祖龍王及時收手,不能再繼續對內閣動刀,也給予了他們反擊的最好時機。

瀚靖利用內閣限製皇權,雖然隻是短暫地切斷了龍皇與伏祖龍王的聯係,但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可惜身在邊疆,武鴻運難以得知瀚靖的真正想法。

如果從內閣的動向來看,他們是想引外敵進入龍族疆域,逼迫伏祖龍王和龍皇進行妥協,否則就絕不會解開限製!

當然,這隻是武鴻運的猜想,他自己也不敢確定瀚靖究竟在想些什麽。

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把龍族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隨後武鴻運隻留下了幾個人在身邊,讓其他人都各回值守。

武鴻運將自己是想法說給眾人聽,隻見白初雨抬起手捂嘴輕笑。

武鴻運挑眉,疑惑道:“你笑什麽?”

“總督呀,誰讓你把俞清朗設計害死了呢,內閣肯定憤怒無比。”白初雨笑道。

“那也是他們不識好歹!”

“這種事沒有是非對錯,彼此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咱們還是解決眼前的難題吧。”

姬應秋側頭問道:“如何解決?不製造出能抵禦羽神裝備的護甲,我們難以取勝!”

“我記得前段時間,總督去祥龍城造訪過一位工匠大師。”

白初雨冷不丁的提及此事,瞬間驚醒了武鴻運。

對啊!

李雲河的真實身份是龍族第一工匠,他所製造的武器或者護甲皆是宇宙極品。

恰好一月之期已到,也可以順便取回轉輪鏡。

白初雨身為公府主事,她對武鴻運的行蹤了如指掌,平常也沒什麽亮眼的地方,隻是做事細心而已。

武鴻運實在沒有想到,如此細心的女子,竟為自己解決了心頭大患!

不管李雲河有沒有辦法,去一趟總歸不是壞事。

事不宜遲,武鴻運決定立即啟程,將手頭上的事務分別交給了白初雨和姬應秋,讓徐青冥作為輔助。

……

祥龍城。

武鴻運騰飛在城池上方,直奔李雲河的住處而去。

為了表示尊敬,接近後武鴻運老老實實的化作了人形,步行前往門口。

武鴻運作揖彎腰,畢恭畢敬地說道:“李前輩,晚輩鴻武前來求見。”

不一會兒,李雲河手拿酒壺,左搖右擺地推開門,滿身盡是酒氣。

李雲河眯著眼,似笑非笑地說道:“又是你這條小蛟龍,找老頭子又有何事?”

“情況緊急,容晚輩與您細說。”

“說吧。”

轉輪鏡暫時急不得,武鴻運將邊疆的情況告知李雲河。

這老家夥一聽外賊入侵,原本迷離的雙眼殺氣閃爍,斜眼看向武鴻運,白眉緊皺,整張臉扭曲地跟朵**似的。

“好啊好啊!當初老夫還是沒把他們打疼,竟然又來進犯我龍族!”

武鴻運被李雲河的氣勢驚出了冷汗,抬手擦拭了一把,隨後道:“晚輩本可統率戍邊軍進行激戰,但其配備著一種新型羽神裝備,專門針對蛟龍的護甲,我們實在難以抵禦,特請前輩與我同去蒼龍城,為國分憂!”

“此事耽擱不得,走!”

談及家國大事,李雲河一反平常慵懶的常態,化作真龍身軀騰飛至天空,瞬息間便不見了蹤影。

武鴻運的目光不禁流露出羨慕,喃喃自語道:“真龍果然還是真龍,即便年老體衰,速度還是要比我快不少,就是不知實力怎樣。”

“小蛟龍,還愣著幹什麽,軍情緊急,若你是我的部下,定不輕饒!”

不知為何,武鴻運耳邊竟有著那老頭子的聲音,催促著他立即啟程。

此去蒼龍城,武鴻運花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卻還在路上,而李雲河半個時辰便到了,還坐在姬應秋的城主位置上。

他身上的衣物極其破爛,還有股異臭味,怎麽看都像個街邊的乞丐。

姬應秋等人不知道這就是李雲河,傳說中的第一工匠,但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後,也不敢怠慢,還端來茶水點心供其飲用。

“噗!”

李雲河咕咚咕咚幾口,一壺茶就被他給喝完了,還吐的滿桌子都是,**似的老臉上盡是嫌棄:“什麽玩意,苦的要死!”

姬應秋心裏正在滴血,這茶葉可是采自螭龍族非雲山上的碧水茶樹,堪稱茶中極品,竟然被這老不死的如此糟蹋!

耐著心中的怒意,姬應秋陪著笑臉問道:“不知前輩是哪方神聖?”

李雲河將腿放在姬應秋的公案上,伸了個懶腰:“神聖不敢當,但我是你們總督請來的,還不上幾壺好酒來伺候?”

一向好脾氣的姬應秋,見李雲河如此無禮,險些按耐不住怒意,但聽他後麵的言語後,還是乖乖地忍氣吞聲。

這時,武鴻運踏過門檻走了過來,姬應秋才明白。

邊疆的救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