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軍區,總會議室。

曹子傑接到了監控室的電話,立即宣布散會,將已獲得的情況匯報給曹老。

下屬們印象中的總軍督一直都沉穩幹練,很少見他有這麽控製不住情緒的時候。

今天莫非是要升遷了?

不對,曹子傑在軍區可是一把手,再晉升的話還能到哪裏去。

曹子傑心中激動萬分,家族交代下來的事,用了三個月才完成。

這段時間以來,曹子傑扛著莫大的壓力。

隻因曹老當時說過,如果沒有找到毒蟒,他這個總軍督也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正值壯年,等回到了家族保不準還得受懲罰。

曹子傑抑製好情緒,撥通了曹老的電話。

“有事?”

曹老聲音冷淡,隱約還夾雜著不耐。

那麽長時間都沒毒蟒的消息,曹老心裏一直憋著氣。

“家主,監控室發現了毒蟒的蹤跡!”

曹子傑可不會腦殘到遮遮掩掩,沒準激怒了家主,會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馬上把具體位置查出來,我立馬過去!”

曹老等待了這麽久,這次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想起毒蟒在最後關頭截胡,心中便湧上來一股怒氣。

“毒蟒目前位於護陵河上遊,但它的體型似乎是二十多米,是不是有什麽偏差啊?”

曹子傑很是疑惑,當初家主反複說這條蛇隻有十六米,可如今怎麽會變得這麽大。

對曹老來看,這事並不奇怪。

毒蟒吞食了龍源,成長速度暴增是在意料之中。

但這也勾起了曹老的欲望,恨不得立即找到毒蟒,把它剝皮抽骨!

事實上,武鴻運的成長速度並不是得益於龍源,而是帝焱訣所帶來的效果。

如果單靠龍源,三個月變成二十二米很困難。

以武鴻運現在的狀態,想要吸收龍源需要非常多的時間,就算日夜不休都得花上上百年。

有這個時間,武鴻運覺得不如將帝焱訣徹底參透。

隻要能讓帝焱訣和龍源相輔相成,所消耗的時間就會大大減少。

原本以為吸收了龍源,就可以進化成龍。

武鴻運近期才發現,經過上千年的消耗,龍源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

盡管如此,假設讓龍源與身軀融合,還是能為武鴻運在進化為龍的道路上提供不小的助力。

經過龍源的洗刷,會逐漸讓武鴻運的基因血脈變得更接近於龍。

等到了那時,原本遙不可及的目標也會觸手可及。

殊不知,省軍區在此刻派出了一支海軍小隊,並調動一艘戰艦開進護陵河。

這是打算動用熱武器的力量,來將武鴻運炸得粉身碎骨。

出發之前,曹子傑腆著臉問道:“家主,要不我跟您一起去?”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有這支小隊足矣。”

“那好吧。”

麵對著這位家主,曹子傑無時無刻不是戰戰兢兢,做任何動作都仿佛如履薄冰。

畢竟曹家是華夏的一流家族,而家主曹禮德更是鳳毛麟角的頂尖強者。

縱使曹子傑位居軍區的第一把手,但也是拜這位老人所賜。

不僅如此,曹家嫡係大部分都走進了仕途,每個人位置還不低,可見其背景有多麽深厚。

曹家唯一的優勢,也僅僅隻有這些。

華夏地大物博,表麵上顯露出的強者不多,但很難保證那些深山老林之中,是否還存在著能撼動曹家的人物。

戰艦緩緩行駛在護陵河麵上,長達一個小時。

突然,監測雷達發出了警報聲。

“報告,目標以鎖定,是否發動攻擊!”

曹老毫不猶豫,立即下達攻擊命令。

那條毒蟒實力不容小覷,若以肉身下水搏命,恐怕會九死一生。

既然這樣的話,直接利用深水炸彈將其炸死。

先前是打算生擒毒蟒,但現在看來機會不大,隻要能將屍體帶回去就算是萬幸。

隨即,戰艦的武器係統開始運作,本就不穩定的水麵變得風波四起。

曹老遠遠沒有想到,毒蟒在此時已經感知到了戰艦的存在。

武鴻運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沒經過任何思考,發揮出最快速度逃竄。

在看到深水炸彈的一瞬間,武鴻運心中大感不妙。

辛虧自身有著強悍的感知力,如果再晚十秒鍾左右的話,恐怕真會葬身於河底。

武鴻運仿佛化作了一道黑影,穿梭在昏黃的水流之中。

同時,武鴻運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操縱。

除了那個老不死的,還沒有人有這種能力調動軍用戰艦來對付一隻毒蟒。

為人時武鴻運也聽說過曹家的背景,其族人大多數都是高官,想到這也覺得不怎麽稀奇。

如今有了帝焱訣加持,單挑起來武鴻運無懼於曹老,但動用破壞性的熱武器,他可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深水炸彈雖說在近代被逐漸落後,但因其價格低廉,殺傷力強大仍然沒有淘汰。

在世界戰爭史上,有不少艦艇都是倒在了深水炸彈之下。

槍械打在武鴻運身上或許沒有效果,可深水炸彈不同,裏麵的高爆炸藥能瞬間摧毀肌體。

要是能夠再成長一段時間,武鴻運還是有自信能夠扛得住深水炸彈的威力。

當然,僅僅隻是一顆。

深水炸彈擁有極強的反潛能力,其戰績遙遙領先於大部分水中武器。

“轟……!”

在深水炸彈爆炸之時,整條護陵河都受到了波動。

可惜武鴻運還是沒有逃出爆炸範圍,被源源不斷的衝擊波所攻擊,導致蛇身被再度重創。

“我真想殺了你全家,不就是一個龍源嗎,有必要搞得跟世界大戰似的?”

武鴻運心中把曹家滿門都給問候了個遍,搞不明白為什麽總是被人追殺。

屢次遭到侵擾,使得武鴻運對人類的善意徹底泯滅。

戰艦的距離武鴻運不過三千米,雖然身上有傷,但為了保命隻有逃出護陵河。

武鴻運在賭,護陵河是洛京最長的一條河流。

那老不死的膽子再大,也不可能用熱武器將整條河流掀翻。

萬一要是傳到了京城那些人的耳朵裏,曹家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地位越高的人,仇人越多。

這一點武鴻運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