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當真如此嗎?
魏嬋引以為豪的地宮!
如地獄般永不見天日的地宮!
能否擋得住二人呢?
現在看來還是個未知數。
魏嬋心裏敢斷定,沒有人能安然無恙的走到最後一層。
除非。
自己主動解除了機關!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武鴻運和呂凝風還在第二層打轉。
就在這時!
第三層的出口被破解了!
魏嬋心神一震,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沒事,這才第三層,他們不一定能破解的。”
“越到深處,機關越難破解。”
“時間長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的確。
地宮的構造很是複雜。
即便能夠下來,魏嬋照樣有最終的殺手鐧。
假如還是無法阻攔這兩位虛神的腳步。
隻能表明這輩子沒有希望完成心中的理想。
……
地宮第三層。
擺在二人麵前的是兩道鏡子。
這個可不是法器,而是一種能夠釋放幻術的法寶!
武鴻運在龍族典籍中發現過類似的物品。
大概效用既是照到某個生物,即可將那個生物的心魔反射出來。
進而。
自己殺死自己!
心魔則會取而代之,成為身軀的主人。
聽著玄乎。
也很可怕。
呂凝風得知到這種效果後,坦然的站到鏡子前。
等待著心魔來臨。
結果。
一點反應都沒有!
武鴻運則是不同,心魔的確出來了。
和他的長相一模一樣。
就連使用的武器也是破天劍。
問題是這種心魔在武鴻運眼裏根本不值得一提。
隻需一劍。
即可滅殺!
武鴻運歪頭看向呂凝風,好奇問道:“為什麽這鏡子對你沒效果?”
“我修道修了兩百年,不敢說超凡入聖,但也早已沒了欲望,無欲則無心魔。”呂凝風說。
說著,還擺出一副仙氣飄飄的樣子。
還挺像那回事!
武鴻運冷不丁地笑問道:“難道對女人也沒興趣麽?”
“咳咳……”
呂凝風的臉蛋頓時有些紅潤。
這也算是他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以前剛剛入道的時候,入門的師父告訴呂凝風。
女人如下山猛虎。
半點都沾不得!
之後的幾次經曆中,呂凝風便在刻意回避情緣世俗。
漸漸的也就沒了欲望。
武鴻運卻是瞥了他一眼。
“說明還沒遇到正緣罷了。”
呂凝風顯得很是灑脫。
“這個都無所謂,能遇到極好,遇不到下輩子再說。”
“時間沒到而已。”
“走吧,第四層。”
二人用大量的修為能量,將整座地宮都給摸清楚了。
所謂的複雜。
在他們眼裏算不得什麽。
僅僅花了半天時間,實際上就已經來到第十五層。
當然。
也是累得氣喘籲籲。
不得不說,魏嬋在地宮所放置的法器很難對付,尤其是那些異獸。
一個比一個猛!
第十五層所麵對的。
也是一個異獸。
名為麒麟!
渾身都閃爍著刺眼的電光,並且極其猙獰。
呂凝風皺了皺眉。
“感覺不對,麒麟是瑞獸啊,怎麽到魏嬋手裏,變成了凶獸?”
“管它呢,斬了就是!”
武鴻運早已殺紅了眼。
二人聯手憑著強大的劍道造詣,可謂是所向披靡。
可這次算是踢到鐵板子了。
劍氣斬去,竟然被那麒麟輕易化解。
武鴻運本想近身搏殺,結果發現接近的時候。
渾身都會傳來一種無法抵抗的電流麻痹感!
要是持續的時間長。
可能會徹底使得行動能力消失。
而且那麒麟也不止這一種手段,口中還會吐出類似龍息的火焰。
武鴻運都不敢硬抗!
“可惜不能化作本象,要不然踩都能踩死這畜生!”
武鴻運多少有些惱怒。
實在是被這地宮給折騰的沒了耐心。
呂凝風也是差不多。
平常二人自詡控製心境的本事堪稱巔峰。
到了現在。
哪還管什麽心境。
等見到魏嬋,絕對直接拔劍砍了她!
隻是眼前的麒麟太難對付,倒不是說刀槍不入。
而是沒辦法近距離接觸。
否則用破天劍一劍就能砍成兩半!
呂凝風沉聲道:“我試試用奇門術法吧。”
“你也會奇門?”武鴻運略顯詫異。
“廢話,我一個修道的,不會奇門說出去丟死人!”
“那水平如何?”
“……”
談到水平。
呂凝風頓時說話了。
奇門術通常都是術士常用之法,他死去的幾個師兄師弟都比自己強。
即便常常被師父說成笨拙至極的大師兄,奇門術都比呂凝風厲害。
突然。
呂凝風腳下出現了一道藍色陣法。
直接將麒麟也囊括了進來!
果不其然。
這隻凶獸麒麟頓時顯得很是焦躁不安。
瘋狂朝著呂凝風突襲而來!
也正是在這種時候,呂凝風撥動奇門四盤。
嘴中不知道在念些什麽咒語。
憑空生出兩道水柱,瞬間衝斷了麒麟的四肢!
“嗷嗷嗷!!!”
麒麟在此痛苦的嚎叫起來。
繼而。
水珠潑灑,將麒麟凍成冰雕!
呂凝風臉色也變得煞白。
武鴻運調侃道:“你這奇門術用的跟入門者一樣,要讓外人看見,不得笑死你!”
“別罵了別罵了。”呂凝風無奈道。
打小自己便接觸奇門術,也能理解其中的變化。
可使用起來偏偏不能完美運用。
總會差那麽一點感覺。
今天再次用出來,也是靠著磅礴的修為硬撐。
呂凝風將方位調到水方位,剛好克製這種凶獸。
勉強能夠限製住。
武鴻運再過去補了一劍,也算是徹底解決了。
眼看還有三層。
彼此都有些疲勞,幹脆就地歇上片刻。
呂凝風忽然說:“你猜,現在風音是什麽狀況?”
“估摸著被嚴刑拷打吧。”武鴻運猜測道。
“不太可能,魏嬋可不敢讓此人受委屈,說到底風音也算是她半個師父了。”
“那她的目的是什麽?”
“據我所知,風音傳播到全世界的造物術,隻是一個殘篇,而全篇是在他自己手裏掌握著。”
“也就是說,魏嬋把風音劫掠而來,是為了整篇造物術。”
呂凝風點了點頭。
“正是,估摸著造物術和整起事件都脫離不了幹係。”
“那我就更不能讓風音有事了!”武鴻運說。
“就怕風音已經把殘卷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