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彼岸花居然不見了!”

武鴻運周圍突然爆發出恐怖的威壓,仿佛空間重力瞬間開始加幅。

在這種威壓的瀠繞之下,諸多蛇群隻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們恐懼的看向君王,隱隱還帶著祈求。

君王的強大,遠遠不在他們的想象之中!

單從氣勢就無人可以匹敵,如果君王再不收回這股威壓,不出十分鍾他們絕對會被王的威壓活活碾壓致死。

武鴻運感應到了蛇群的心緒,威壓所引起的空間重力緩緩消散。

蛇群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中走了一圈,一隻腳即將踏入死亡,但馬上又被拉了回來。

隻見蛇群如同螻蟻般匍匐在地,緩和著緊張的心情。

剛剛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根本無法從腦海中抹除掉!

“給我查!”

這句話鏗鏘有力,殺氣騰騰的眼神讓蛇群心中顫抖。

“遵命!”

“五蟒帶隊,先出核輻射影響區。”

“遵命!”

蛇群隨後井然有序的行動起來,花了半天時間才出了輻射區。

此刻,蛇群聚集在一起,等待著君王的命令。

他們相信君王必定會找回白色彼岸花,同樣,人類也會獲得應有的懲罰!

“魔騰和魁劄呢?”武鴻運冷聲詢問道。

“蛇王殿下,我們在這裏……”

從蛇群中走出一猴一人,分別是魔騰與魁劄,他們本來是想各自離開的,但由於巨蟒的突然反悔,此刻還沒來得及走。

“你們兩個派遣族人進入人類城市,給孤查查到底是誰染指了孤的白色彼岸花!”

“遵命……”

魔騰與魁劄不敢提出異議,毒蟒雖說語氣有些淡漠,但其中所隱藏的殺機依然能夠清楚感知的到,而且也能明白毒蟒的決心。

假如此事要是差不明白,恐怕猴族和羽蛇部落會失去毒蟒的寵幸。

當然,如果查出來的話,那個偷盜者被碎屍萬段恐怕都是最好的下場。

“你們趕緊去,盡快給出結果。”

“明白。”

武鴻運望著魔騰與蛇群們那逃之夭夭的動作,仿佛是在逃離魔鬼的屠殺,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如此狼狽的模樣,武鴻運心中頗為無奈。

剛剛爆發出怒氣時本可以立即控製,但武鴻運卻沒有那麽做,就是得讓臣民們能夠明白一個君王的真正姿態。

君王一怒,流血漂杵。

這句話可不是空話……

生在華夏,長在華夏,這個國家有很多人類無法研究透徹的精華,例如禦臣之法。

不可過於殘酷,不可過於寬容,要懂得恩威並用,並且給他們一種鬼神莫測的感覺,讓臣民們對君王真正實力無法摸清。

智慧生命體基本上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對於越是不了解的事物就更是畏懼,且還有一種極其犯賤的好奇心。

武鴻運恰好是利用了好奇心,來把臣民的畏懼轉變成崇敬。

巨蟒們如今沒有背叛或者以下犯上的想法,但並不代表以後就不會有。

畢竟,智慧生命體不僅有犯賤的好奇心,還有止不住的貪欲,一旦貪欲的口子被撕開,就很難控製的住。

想到了這些,武鴻運才會讓臣民們如此害怕,讓他們徹底明白誰才是真正的君王,要是誰敢生出違逆之心,扼殺在搖籃中也一樣是輕而易舉。

在猴族與羽蛇部落瘋狂追查下,兩個月後,終於查出了白色彼岸花的些許線索。

值得一說的是,得到蛇神的庇護,羽蛇部落統治了魔鬼雨林中所有部落,實力可謂是暴漲,人數由原先的數千人到達數萬人,並且在羽蛇族人的引導之下,都紛紛對蛇身有著不可磨滅的信仰。

“有什麽線索?”武鴻運瞥了眼巨蟒和魔騰以及魁劄。

“蛇王殿下,猴族在我們進入天坑期間,發現了有人類進入魔鬼雨林,行走路途正好經過了白色彼岸花的生長位置……”

魔騰惶恐的說出了實情,生怕會惹得武鴻運再度暴怒,但他對武鴻運有著不小的尊敬。

因為不久前,魔騰和魁劄向武鴻運請求後,把‘帝焱訣’前篇傳授了自己族人,一定時間內還不會起到什麽效果,要是時機到了,猴族與羽蛇部落的整體實力將會大幅度增加。

出於這個原因,感激涕零亦然屬於正常,更讓魔騰感激的是讓猴族在魔鬼雨林中有了棲息之地。

“蛇神殿下,羽蛇族人也在五個月前發現了外來者進入了魔鬼雨林,並且還尋找我們帶路,他們的目的地正是天坑山壁,在他們的談話中探聽到,似乎是M國什麽公司的雇傭兵。”魁劄畢恭畢敬地說道。

對羽蛇族人來說,蛇神是他們的生命信仰,為蛇神赴湯蹈火是他們是榮幸。

數千年傳承至今的信仰使得這種崇拜變得堅固無比,而蛇神所賜予的心法將會成為羽蛇部落的至寶,世代傳承!

“又是M國那些不要臉的混賬玩意,還有其他的線索嗎?或者其他的談話內容?”

“沒有……”

武鴻運心中的怒意難以壓製,白色彼岸花對蛇族的意義非常重要。

如果白色彼岸花在手,在十年內足矣讓蛇族實力大增,而且隻要培養得當,不斷讓花朵繁殖下去,就算對自己的修煉也有著莫大的助力。

此刻,卻被混賬M國人截了胡!

“魁劄,你挑選的族人進了人類城市,有任何消息不要輕舉妄動,第一時間回來報之孤!”武鴻運已經怒火中燒,但語氣依舊十分平淡。

“遵命!”魁劄恭敬行禮。

“都退下吧。”

在眾人與諸多蛇群離開後,武鴻運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龐大的氣勢猶如滔滔江水泛濫而出,仿佛一陣狂風掠過,山峰上的塵土和石子被吹得四處飄散,枯木與雜草搖曳不斷。

這種無形的氣勢,比有形的攻擊更為恐怖。

“白色彼岸花一定要奪回來,哪怕是進攻人類城市也在所不惜,就算付出了血的代價,我也得讓那群人類嚐嚐什麽叫做死亡的恐懼!”

武鴻運憤怒到了極點,這種決心,無人能夠撼動。

先前的核彈轟炸武鴻運還能夠忍得住,可白色彼岸花被盜竊就相當於一根引線,將他心中的‘核彈’直接引爆。

再者,白色彼岸花與石乳不同,後者用完了也就沒了,和前者可以不斷繁殖,等於是蛇族的力量源泉,就算有人拿更為珍貴的自然珍寶和武鴻運交換他也不會考慮。

壓製住了心中的惱怒,武鴻運看向M國所在的方向,冰冷的血瞳變得猙獰無比。

“等著吧,孤會讓M國人知道,偷竊孤的寶物會是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