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蘇挽橙急急地應了一聲,臉頰上的熱度不但沒有降下來反而隨著厲司邪的這一聲喊逐漸升高。
厲司邪這是等不及了嗎?
該死的,她到底在緊張什麽啊?
反正遲早會有這麽一天,而且,能吃了厲司邪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她這是賺了好吧!
何況,不管是厲司邪的顏值、身材還是各個方麵,得到這個男人隻賺不虧。
她蘇挽橙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何況厲司邪還是個香餑餑。
思及此,蘇挽橙對著鏡子給自己加油了兩聲後走出了浴室。
其實蘇挽橙還是遺憾的,由於厲司邪看不見,她這副沒人出浴圖就沒辦法發揮真正的效果。
要不然……哼,哪怕厲司邪再怎麽高冷禁、欲,肯定也會保持不住。
想著厲司邪看不見,蘇挽橙也沒做什麽無用功,隻是裹著浴袍腳步沉重地走向了床邊。
之所以沉重是因為今晚她終於要結束人生的第一次了!
而且對象還是京都市的第一公子厲司邪。
但蘇挽橙並不知道厲司邪其實看得見,而且也看到了她出浴之後的誘人模樣。
蘇挽橙本來不打算卸妝,畢竟一會兒她還要去劇組。
可想到今晚是她和厲司邪最重要的一天,即便是厲司邪看不見,她也不能用這張醜臉麵對厲司邪,於是蘇挽橙洗幹淨臉用本來的麵貌麵對厲司邪。
想著大不了一會兒戴口罩圍圍巾,這麽晚了也不會有人看見。
厲司邪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蘇挽橙,那股不受控製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許是剛洗過澡的緣故,蘇挽橙的臉頰緋紅,一雙桃花眼比平時更加的清麗動人。
她沒有洗頭,但發梢上還是沾了水,那一滴滴水珠從發梢滴下流向了她優美迷人的天鵝頸。
光是這樣一幅畫麵,厲司邪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口幹舌燥。
該死的,他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怎麽會對蘇挽橙這個女人產生這麽強烈的情緒,瘋了嗎?
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厲司邪移開了視線。
蘇挽橙壓根兒就不知道厲司邪有過怎樣的心裏路程,她上了床坐在厲司邪身邊後目光嬌羞地看了厲司邪一眼,“四爺,我們先從哪裏開始?”
“什麽!?”
蘇挽橙撒嬌似的捶了一下厲司邪的胳膊,“死鬼,這個時候還跟人家裝蒜!”
厲司邪:“……”
“是我先幫你脫衣服還是咱們先接個吻?”
問完之後蘇挽橙就後悔了,這種事情還要什麽步驟啊!
不應該是直接憑著感覺來的嗎?
讓一個瞎子主動不是蘇挽橙的性格,蘇挽橙欺身而上捧起了厲司邪的俊臉,“四爺,那我來了!”
蘇挽橙鉚足了勁兒地湊近厲司邪那張俊臉,嘴巴已經嘟起來吻了過去,就在快要親上厲司邪那性感的薄唇時,厲司邪突然伸手一把擋住了蘇挽橙的小臉。
“嗯?”
厲司邪的舉動讓蘇挽橙一臉的疑惑。
“我讓你快點出來睡覺,你腦子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麽?”
“……單純的睡覺?蓋著棉被聊天的那種?”
“不然你還想做什麽?”
蘇挽橙整個人都不好了,我裝都卸了,澡都洗了,你竟然跟我說這個?
但人家厲司邪不願意,蘇挽橙也不能霸王硬上弓,隻好氣呼呼地躺在了**。
過分,叫人家來酒店又不睡人家,厲司邪還不住金主爸爸直接呢?
蘇挽橙吃著自己的大拇指,滿臉的怨念,最關鍵的是剛剛差一點點就親到他了!
就差那麽一點點……啊,早知道直接強吻算了!
這麽一想,蘇挽橙感覺自己虧大了。
厲司邪看著蘇挽橙紛紛不堪的表情,表情相當的複雜,蘇挽橙不是有喜歡的人嗎?為什麽還對自己……
不過,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最好的時機。
思及此,厲司邪摸上蘇挽橙的腦袋,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了一吻,“睡吧,晚安。”
厲司邪難得主動,哪怕隻是親一下額頭,都足以讓蘇挽橙興奮,何況,還說了那麽溫柔的一句話。
蘇挽橙心裏的氣瞬間就消了,轉身摟住厲司邪的腰將腦袋靠近了他的懷裏,“行吧,我不逼你,我等著你喜歡上我的那一天。”
說完這話之後,蘇挽橙總覺得哪兒不對。
哦,是了,以前她主演的電視劇上麵都是男主說這話等女主,但現在角色互換了。
果然,電視劇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嚶嚶……
蘇挽橙本來想抱著厲司邪聊一會兒之後就回劇組訂的酒店,可不知道厲司邪身上有什麽魔力,蘇挽橙還沒說幾句話困意就來了,然後連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而厲司邪也是兩晚上沒睡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是也挺好的嗎?可這次和蘇挽橙分開之後,他竟然兩天都沒睡好覺。
要不是這一次,厲司邪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對他的影響這麽大。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
兩人這一覺睡的極好,蘇挽橙再次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腰也不酸了,小腹也不疼了。
隻是睜開眼睛看到外麵的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蘇挽橙驚的一下子從**坐了起來。
完了呀,她昨晚和厲司邪過夜,這一覺竟然睡到了天亮。
可她臉上的妝還沒畫啊!
蘇挽橙醒來的時候,厲司邪也醒了,於是就看到了蘇挽橙一臉驚慌的樣子,“怎麽了?”
“四爺,我得回劇組的酒店了,今天還要拍戲。”
“嗯,我讓左泉送你回去。”
就算蘇挽橙不說,厲司邪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放心吧,不會有人發現你的。”
厲司邪的意思是說不會有人發現蘇挽橙的真麵目,但蘇挽橙理解成了不會有人發現她昨晚沒在劇組的酒店過夜,“嗯。”
蘇挽橙起床衝進浴室快刷了牙洗了臉之後跑了出來,走的時候還衝過去在厲司邪的臉上親了一口,“四爺,那我走了!”
等蘇挽橙離開後,厲司邪伸手摸了摸被蘇挽橙親過的地方,幽深如墨的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