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華雖然已經默認了蘇挽橙的存在,但要將蘇挽橙以厲司邪妻子的身份介紹給親戚朋友,她還是有些猶豫。
就怕蘇挽橙到時候腦子一抽,搞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她不想讓自己兒子的生日宴變成一場笑話。
思及此,秦韶華淡淡地開口,“橙橙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先商量商量給司邪慶生的事情。”
秦韶華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她並不打算讓人知道蘇挽橙的存在。
官晴天看了蘇挽橙一眼,給了她一個同情又充滿了得意的目光。
蘇挽橙冷笑了一聲,官晴天也就這點本事了!
不過,自己想明白是一回兒,聽到秦韶華這麽說又是另外一回兒,蘇挽橙要說一點都沒被傷到那是假的。
不過蘇挽橙慶幸的是此刻在這具身體裏的人是她,而不是原來那個蘇挽橙,不然,那個蘇挽橙還不知道要被厲家人欺負成什麽樣子。
思及此,蘇挽橙笑了笑,“給老公過生日,好呀好呀,老公開心我就開心了!”
看到蘇挽橙這樣,秦韶華走過去拍了拍蘇挽橙的肩膀,“橙橙,明天這裏舉辦生日宴會,你可能要先回去,晚上我會叫人把蛋糕送過去。”
“哇,有蛋糕吃啊,好呀,我都聽媽的!”
聞言,秦韶華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直都沒說話的厲司邪突然開了口,“不用那麽麻煩,我不過生日,你們也不用給我辦Party!”
此話一出,秦韶華的臉色就變了,“司邪,三十歲是大生日,怎麽能不過呢?你放心,媽一定會安排好一切的!”
“不用了,我不喜歡人太多,也不喜歡熱鬧,今晚我和挽挽會留下來,明天中午我們就回去!”
秦韶華看了一眼蘇挽橙,蘇挽橙顯然也有些驚訝,“老公,三十歲是個分水嶺,這個生日很重要,你……”
蘇挽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司邪淡淡的打斷了,“再重要的生日,如果沒有你,那還有什麽意義!”
蘇挽橙:“……”
厲司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嚴肅認真,聽的出來是很在意蘇挽橙。
這讓蘇挽橙相當的感動,一顆心跳的更快了。
看吧,像厲司邪這樣的男人,不動心都難啊!
而秦韶華的臉色相當的難看,她著實沒想到蘇挽橙在自己兒子心目中的地位已經這麽高了。
蘇挽橙究竟用了什麽魔力讓向來清冷的兒子對她這麽重視?
厲司邪的話明顯就是向著蘇挽橙,蘇挽橙若是不出席他的生日宴,他就不過生日。
“司邪,媽不是不讓橙橙參加你的生日宴,你也看到橙橙這個樣子了,媽也是為了你好!”
“她怎麽樣?我妻子是見不得人了嗎?”
厲司邪很少用這麽冷淡的語氣跟秦韶華說話,秦韶華懵了一下。
厲景逸瞅準機會後維護道:“哥,你知道媽不是那個意思,媽隻是想讓你開心開心。”
“所以你們覺得我的生日不讓我妻子參加,我就該開心?”
饒是蘇挽橙都察覺到了厲司邪今天的不對勁兒,整個人就像炮竹一樣,一點就炸一點就炸。
見氣氛越來越僵硬,蘇挽橙走到厲司邪身邊捏了捏他的手,用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小聲道:“大過年的,你幹嘛啊?”
厲司邪沒有說話,但是臉色還是很難看。
秦韶華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難受。
“誒,是媽考慮不周,橙橙是司邪的妻子,怎麽能缺席司邪的生日宴會,這樣吧,那明天我讓人給橙橙好好打扮打扮……”
“不用了媽,我不喜歡什麽生日宴會,你也不用為我、操勞,明天我就和挽挽回家。”
“可是……”
“還是說,你想讓別人看到我變成這個樣子?連吃個飯都需要別人給我夾菜?”
這話簡直就是在紮秦韶華的心,她一心想讓兒子開心一點,但並沒有考慮到向來驕傲的兒子可能並不希望別人看到他這個樣子。
最後,秦韶華妥協了。
除夕夜,厲家一家子坐在餐桌上吃飯,氣氛相當的低迷。
蘇挽橙見秦韶華不知道歎了多少次氣,便笑著說道:“媽,你不用管擔心,遲早有一天,我老公的病一定會治好,等到時候我們就給他辦一個盛大的Party,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秦韶華轉頭看了厲司邪一眼,心裏也隻能安慰自己厲司邪一定會好起來,“嗯,好……”
飯後,大家都圍在電視機前看聯歡晚會,表麵上是在看電視,實際上心思各異。
厲司邪看不了電視,蘇挽橙就推著他去了陽台。
一到陽台,蘇挽橙就從後麵抱住了厲司邪,還用小臉蹭了蹭厲司邪的臉頰,“你幹嘛為了我跟媽吵架,其實媽的考慮沒有錯,我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沒辦法以你妻子的身份出現,那不是給你丟臉嗎?”
厲司邪皺了皺眉,“我什麽時候說過你給我丟臉了?”
“啊……你是沒說過,但不代表別人怎麽想!”
“別人怎麽想與我無關!”
蘇挽橙偷偷地笑了一聲,“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別人說你娶了一個又醜又傻的老婆?”
厲司邪哼笑了一聲,“怎麽?我要是在乎的話,能退貨?”
“休想!退貨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說完之後,蘇挽橙才意識到厲司邪是故意耍自己,這男人……怎麽還跟她用上小心機了。
可蘇挽橙覺得相當的甜蜜幸福。
“四爺,你不知道,你剛剛維護我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我差點就沒把持住!”
厲司邪:“……我並不是在維護你,我隻是在維護自己的麵子!”
得,這人的矯情病又犯了。
蘇挽橙很喜歡放煙花炮竹,可厲司邪看不見,她也就沒去,隻是盯著天空中別人放的煙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五顏六色的煙花將蘇挽橙的小臉映的有些朦朧,她的臉上雖然畫著醜醜的妝容,但那份令人無緣無故心跳加速的氣質是誰也學不來的。
喉結微微一動,厲司邪淡淡道:“想去放煙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