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橙心裏鬆了一口氣,當即就想究竟是誰跟蹤薑遇橋。

薑遇橋性格很好,一般情況下很少與人為敵,難道是邵遠之?

薑遇橋一直懷疑韓程程沒有死,也一直在找證據,所以邵遠之想除他而後快嗎?

就在蘇挽橙思緒飄遠的時候,薑遇橋突然一把抱住了蘇挽橙,“程程,是你嗎程程,你還活著,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薑遇橋抱的很緊,蘇挽橙被勒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薑總,你認錯人了,我是叫橙橙,但我叫蘇挽橙,而且我活的好好的!”

聽到這話,薑遇橋猛地推開了蘇挽橙,看到蘇挽橙的臉後,他嫌惡地推開了蘇挽橙,“你不是程程,程程沒你這麽醜!”

蘇挽橙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看到薑遇橋快要摔到,蘇挽橙趕緊扶住了他,“薑總,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你助理呢?你喝成這樣身邊沒個人,萬一有危險怎麽辦?”

“走開。”

薑遇橋很大力地推了蘇挽橙一把,蘇挽橙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站穩,蘇挽橙咬了咬牙之後追了上去,“薑總,你這樣太危險了,我送你回去吧!”

薑遇橋不認識蘇挽橙,喝的醉醺醺之間把蘇挽橙當成了主動獻身的女人,所以在蘇挽橙又扶住他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甩開了蘇挽橙,“你太醜了,不約!”

喝醉酒的人本來就力氣大,再加上沒控製力道,蘇挽橙直接摔在了地上。

大冬天的這麽一摔,蘇挽橙的屁股都摔疼了,隨之而來的還有熊熊燃燒的怒火。

蘇挽橙捂著疼痛的屁股起身,朝薑遇橋的背影罵道:“薑小魚,你不要太過分了,就你那張死魚臉誰特麽想約你啊!”

蘇挽橙的話讓薑遇橋猛地停下步子轉頭看向了蘇挽橙,“你叫我什麽?”

對上薑遇橋那雙吃人的眸子,蘇挽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薑小魚是韓程程對薑遇橋的專屬稱呼,而且“死魚臉”也是韓程程以前經常嘲諷薑遇橋的話。

當然,薑遇橋長得一點都不像死魚,反而相當的英俊帥氣。

如果有一個京都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那薑遇橋一定在前三。

之所以叫死魚臉是因為薑遇橋以前就和邵遠之不對付,韓程程又是一個戀愛腦,每次薑遇橋說邵遠之的時候,韓程程就會見色忘義懟薑遇橋。

可關鍵是她現在是蘇挽橙而不是韓程程。

就在蘇挽橙愣神的時候,薑遇橋已經逼近她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相當的陰鶩可怕,“你剛剛叫我什麽?”

“我當然是叫你薑總啊,不然還能叫你什麽?”

“錯!你剛剛明明叫我薑小魚……”

“怎麽可能呢?是你聽錯了!”

“我不可能聽錯!你剛剛明明就……”

話未說完,薑遇橋臉色一變,蘇挽橙意識到不對,立刻往旁邊一閃,下一秒,薑遇橋就彎腰吐了起來。

蘇挽橙看著薑遇橋痛苦的樣子,捏住鼻子拍了拍薑遇橋的後背,“明知道自己喝酒會難受,為什麽還要折磨自己?”

薑遇橋雖然是歡樂時代的總裁,每天應酬也很多,按理來說他酒量應該很好,實際上恰恰相反,他酒量相當的差,三瓶啤酒不能再多。

而且每次喝醉之後相當的難受,也相當的折磨人。

韓程程和薑遇橋從小一起長大,薑遇橋除了在他年少不更事的時候因為暗戀的女人成了別人的男朋友而傷心喝過一次酒之外,再也沒碰過酒。

現在卻喝成這樣。

蘇挽橙趕緊買了一瓶水遞給薑遇橋,薑遇橋狠狠地瞪了蘇挽橙一眼,但手還是將水接了過去。

因為身體不舒服的原因,薑遇橋眼睛裏全是生理淚水,瞪著人的時候絲毫感受不到威懾或者是警告,隻會讓人覺得可憐巴巴的。

蘇挽橙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薑總就這麽喝我遞給你的水,就不怕我在水裏下了東西,然後把你拖到一個沒人的巷子這樣那樣嗎?”

薑遇橋看著蘇挽橙那副醜樣,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就你這長相也配?”

蘇挽橙聳了聳肩,“我是長得不好看,但你長得好看就行了。”

說著,還特意配上了猥瑣的笑聲。

薑遇橋還想說什麽,可腦袋暈的厲害,四肢也不受他控製,直接倒地麵倒了下去。

蘇挽橙見狀,立刻扶住了他。

本來就沒吃什麽東西,現在胃裏的東西都吐光後,薑遇橋腿軟腳軟,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是推開蘇挽橙。

嘴上不忘威脅道:“我已經記住了你的樣子,你要是對我不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蘇挽橙:“……”

蘇挽橙艱難地將薑遇橋扶上了車,然後跟司機報了薑遇橋家的地址。

好不容易將薑遇橋送回家,蘇挽橙又是給薑遇橋洗臉又是給薑遇橋端水,等到薑遇橋好不容易睡著時,已經過了淩晨。

蘇挽橙這才想起厲司邪。

完了,遇到醉鬼薑遇橋之後,竟然把四爺忘了。

蘇挽橙趕緊拿出手機想給厲司邪打個電話,才發現厲司邪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而她的手機關了靜音,絲毫沒聽到聲音。

完了,這下肯定死定了。

蘇挽橙趕緊給厲司邪打了一個電話……

蘇挽橙不知道的是,兩個小時前,厲司邪沒等到她的人,打電話又不接的時候心裏有多著急。

厲司邪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但是今天他明顯不在狀態,而且緊皺的眉頭一直都沒舒展過。

“放心,蘇挽橙長成那副樣子,很安全的,說不定一會兒就到了!”

厲司邪涼涼地看了齊慕白一眼,看的齊慕白渾身發毛,“得得得,我說錯了,蘇挽橙最美,世界第一美!”

半個小時後,厲司邪又給蘇挽橙打了一個電話,見蘇挽橙還是沒有接電話,厲司邪就坐不住了。

“左泉,你去看看挽挽到哪兒了?”

左泉出去好一會兒後才進來,“四爺,還是沒有看到夫人的身影,她會不會太累先回去了?”

“不會!”

如果真的要先回家,蘇挽橙一定會打電話給自己,對於這一點,厲司邪相當的確信。

所以,她現在還沒到,會不會是遇上什麽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