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邪的話和語氣雖然聽起來是在責怪蘇挽橙,但蘇挽橙心頭一熱,她知道厲司邪是在擔心她關心她。

想到自己差點就死在遊泳池,蘇挽橙緊緊地摟住了厲司邪的脖子,鼻子一陣陣發酸,“我已經沒事了,四爺,我好想你,我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厲司邪的臉色很難看,但那修長的手卻一下又一下地拍著蘇挽橙的後背安撫著,“不許瞎說!”

說著,厲司邪朝一旁早已看呆又滿臉不甘的溫玉騫說道:“玉騫,我現在身體不方便,麻煩你幫個忙,把我跟你舅媽推進房間!”

溫玉騫看著厲司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看到厲司邪懷裏像個小女人一般撒嬌地蘇挽橙,心裏有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蘇挽橙在劇組的時候要多高冷就有多高冷,不管是醜的時候還是變美的時候,人都相當的高冷難接近。

有時候看著她跟別人開玩笑,實際上都會有距離。

而且,他那麽明顯的表達出想跟她搞好關係的時候,這個女人都是一副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樣子,這會兒竟然在他舅舅麵前裝可憐賣慘。

而他的舅舅厲司邪此人,有潔癖龜毛不說,談起女人那更是嫌棄到了極點,聽說舅舅突然結婚,他都嚇了一跳。

要不是被家人攔著舅舅也拒絕了他無數次,他真的很想看看舅舅娶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樣的。

可造化弄人,要是早知道舅舅娶的女人是蘇挽橙,他在劇組見到蘇挽橙一定會躲著走。

如今,他這個顏狗被蘇挽橙的美貌折服了,相處地過程中又喜歡上了蘇挽橙的性格。

好不容易對女人動一次心,而這個女人竟然是自己的舅媽。

這TM比他演過的任何一部電視劇都狗血!

明明心在滴血,可這個舅舅竟然還想讓他把他們一起推進房間!

故意的吧!

見溫玉騫半天沒動,厲司邪淡淡道:“怎麽?不願意幫忙?”

蘇挽橙聞言,作勢要從厲司邪的腿上下來,“四爺,我來推你吧……”

厲司邪將蘇挽橙往自己的懷裏拉了拉,手抱地更緊了,“你乖乖坐,我看不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能接不住你。”

“我沒事……”

“聽我的!”

雖然厲司邪相當霸道,但蘇挽橙的心裏卻跟裹了蜜似的。

下一秒,蘇挽橙看向了溫玉騫,“溫公子,能麻煩你一下嗎?”

溫玉騫咬了咬後槽牙,這要是不幫顯得自己多小氣似的。

溫玉騫槽心地推著厲司邪的輪椅將他和蘇挽橙一起推進了房間。

當著蘇挽橙的麵兒溫玉騫不好說什麽,但他心裏想的很清楚。

就他舅舅這個樣子根本就沒辦法給蘇挽橙幸福,幸福都是自己爭取來的,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絕對不會因為蘇挽橙是他舅媽就放棄。

剛進房間,蘇挽橙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叫了起來,蘇挽橙臉上一陣尷尬。

而厲司邪則朝溫玉騫淡淡道:“玉騫,你舅媽餓了,去叫廚房弄一點牛奶蓮子粥上來。”

溫玉騫的臉色相當的難看,這舅舅是故意的吧!

一口一個你舅媽,故意提醒他不要肖想蘇挽橙吧!

可看到蘇挽橙耳朵紅紅地靠在厲司邪懷裏,溫玉騫就覺得相當紮心,於是眼不見心不煩說了一句“知道了”之後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房間。

蘇挽橙看到溫玉騫離開,趕緊從厲司邪的腿上下來揉了揉厲司邪的腿,生怕壓壞他的腿,“四爺,你的腿還好嗎?”

厲司邪的臉色有些黑,他又不是瓷娃娃,用得著這麽小心翼翼嗎?

“死不了!”

厲司邪又想去抱蘇挽橙,可蘇挽橙不敢再坐他的腿,而是爬山了床,“我還是坐**吧!”

厲司邪沒有說話,隻是朝蘇挽橙伸出了手,“把手給我!”

蘇挽橙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厲司邪的手上,下一秒就聽到厲司邪在道歉,“對不起……”

蘇挽橙一愣,就看到了從來沒在厲司邪臉上出現過表情——自責。

“為什麽要道歉?”

厲司邪緊緊地捏了捏蘇挽橙的手,“不會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中。”

蘇挽橙這才意識到厲司邪為什麽要道歉了,他是在自責他掉進遊泳池後他沒能下水救她吧!

下一秒,蘇挽橙抱住了厲司邪的脖子,“我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怕嗎?”

蘇挽橙點了點頭,“怕!尤其是在水裏喘不過氣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死了,你該怎麽辦?”

在遊泳池裏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蘇挽橙腦袋裏閃過很多人,隻有厲司邪在他腦海裏停留的時間最長。

想到了什麽,蘇挽橙突然抬眸看了厲司邪一眼,“四爺,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你會不會立刻忘了我娶其他女人為妻?”

厲司邪的心突然像被刺了一下,微微一疼,“不許瞎說!”

“我是說如果嘛……其實我的要求並不高,如果我哪天真的不在了,你能不能不要立刻跟其他女人結婚?一年……哦不……起碼等個半年再結婚,要不然我……”

蘇挽橙的話還沒說完就沒厲司邪冷冷地打斷了,“沒有如果,我從來不做如果的事,以後也不許再說這樣的胡話!”

厲司邪最怕地就是生離死別。

他這人麵上雖然很清冷,但心思敏、感,從來不敢想象蘇挽橙離開會是怎樣的畫麵,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他該怎麽辦!?

見厲司邪生氣,蘇挽橙沒敢再作死,立刻轉移了話題,“對了四爺,我剛剛聽到溫玉騫說他救了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說起這件事,厲司邪的臉色更難看了!

“是他救了你!”

蘇挽橙沉默了一會兒。

見她突然不說話,厲司邪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你在想什麽?”

“啊……”蘇挽橙的意識被拉回,便看到厲司邪一副醋意當頭的樣子。

“你是不是在想溫玉騫給你人工呼吸的事情?”

蘇挽橙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溫玉騫竟然給她人工呼吸了?還是當著厲司邪的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