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橙就喜歡看厲司邪臉上出現很多種不同表情,尤其是這種以前從未出現過的表情。
哥倫布當初發現新大陸是什麽心情,她現在就是什麽心情。
不,她此時的心情絕對比當初的哥倫布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這是厲司邪第一次送花給她,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日子裏。
“怎麽?你不喜歡?”
跟厲司邪相處了這麽久之後,蘇挽橙發現了厲司邪的一個特點,就是他這人要是有不想回答或者是不好意思回答的問題,總是喜歡用反問句來問她。
以往,蘇挽橙都不會跟厲司邪計較,但這次蘇挽橙真的很想聽厲司邪說點她愛聽的。
“喜歡,當然喜歡了,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不過……你知道玫瑰花的花語是什麽嗎就送我玫瑰花?”
厲司邪雖然是個感情白癡,但不是生活白癡,一個男人送一個女人玫瑰花意味著什麽,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的目光深深地看向了蘇挽橙,“什麽?”
厲司邪的那雙眼睛,閉著的時候讓人很想看看濃密的睫毛底下到底有著怎樣一雙迷人的眼睛。
可當它真的睜開並且望向你的時候,哪怕你明知道它看不見,還是會不自覺被它吸引。
都說狐狸的眼睛會魅惑人,可厲司邪不是狐狸,她也經常被他那雙宛如星辰大海的眼睛迷住。
好像他每次看著你的時候,他讓你做什麽你都心甘情願地想要為他去做。
蘇挽橙瞬間就繳械投降,她臉紅心跳地湊到厲司邪耳邊低聲說道:“我愛你哦……”
雖然蘇挽橙很喜歡厲司邪,也經常將“喜歡”二字掛在嘴邊,但說“我愛你”還是第一次。
經常被厲司邪說臉皮厚的蘇挽橙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好意思,她立刻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玫瑰花的話語是我愛你,所以四爺……是愛上我了嗎?”
問完這句話後,蘇挽橙的心跳的更快了,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厲司邪這人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將“喜歡”或者是“愛”掛在嘴邊的人,但看到蘇挽橙那雙期待明亮又滿是他的雙眸時,厲司邪的心裏劃過一絲異樣。
那種不受他控製的感覺又來了。
“我……”
厲司邪剛要開口,一道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也打斷了厲司邪即將出口的話。
蘇挽橙意識到是她的手機鈴聲,頓時萌生出砸了手機的衝動。
哪個王八羔子早不打電話晚不打電話,偏偏這個時候打過來!
蘇挽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電話是蘇世安打過來的,想都沒想就直接掛斷了。
隨後,蘇挽橙斂了斂情緒笑著看向了厲司邪,“四爺,你繼續……”
蘇挽橙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沒什麽話要說,你接電話吧!”
蘇挽橙氣的咬牙切齒,如果蘇世安這會兒在她麵前,她都能衝上去給蘇世安一板磚。
這電話鈴聲跟催命似的,頗有蘇挽橙要是不接電話就一直響的架勢。
蘇挽橙忍著怒火接通了電話,“喂……什麽事兒?”
蘇挽橙惱怒蘇世安打斷了她和厲司邪的互動,所以語氣並不怎麽好。
能不氣嗎?
要不是蘇世安的電話,她可能都聽到自己最想聽到的話了。
現在倒好,氣氛被破壞了,厲司邪肯定不會再說了。
想到這裏,蘇挽橙就心塞的要命,更何況,蘇世安打電話肯定沒什麽好事兒。
電話那頭的蘇世安聽出了蘇挽橙不耐煩的語氣,他的臉色很難看,語氣裏卻充滿了討好,“橙橙,你最近還好嗎?”
蘇挽橙在心底冷笑了一聲,蘇世安特意打電話過來隻是想問她好不好?
怎麽可能?
“好啊……爸給我找了這麽好一老公,我怎麽可能不好?”
齊慕白和梁蕭都說厲司邪嘴毒,可厲司邪的嘴毒體現在明麵上,而蘇挽橙則是陰著拿刀往人心窩子戳。
明知道蘇世安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蘇挽橙替蘇欣彤替嫁到了厲家,偏偏還讓蘇世安不痛快。
果然,此話一出,蘇挽橙就聽到蘇世安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在壓抑著怒火。
“那就好……對了橙橙,後天是你媽的忌日,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你媽媽!”
蘇挽橙一愣,要不是蘇世安提醒,她還真忘記這具身體的母親忌日快到了!
雖然她不知道當初怎麽會重生到這具身體裏,但既然她現在活在這具身體裏,她就要替這具身體做好該做的事情。
“媽的忌日我會自己去,至於爸要不要去,看你自己吧!”
“你媽的忌日我怎麽能不去呢,橙橙,我們父女也很久沒見了,爸爸很想你,爸爸知道你很忙,所以後天……”
蘇世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挽橙打斷了,“我後天很忙,但一定會抽出時間去看媽,就不跟爸一起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兒,先掛了!”
蘇挽橙毫不留情地掛上了電話,也不管電話那頭的蘇世安是不是氣的跳腳。
蘇世安的反應跟蘇挽橙想象的差不多,他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可沒想到蘇挽橙就掛上了電話。
蘇世安氣的吹胡子瞪眼,“這個逆女,也不看看當初是誰讓她嫁到厲家去享福的,現在過的好了,就忘了我這個爹了!”
王雅蘭趕緊順了順蘇世安的後背,“好了好了,身體是自己的,你氣壞了身體蘇挽橙隻會高興不會為你擔憂更不會來照顧你。”
下一秒,王雅蘭的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恨意,“不過不得不說你那個女兒還真是厲害,不但坐穩了厲家大少奶奶的位置,竟然還成了炙手可熱的明星,你說她現在的收入會不會很高?我聽說現在的明星拍攝一集電視劇就要幾十萬呢!”
說著,王雅蘭看向了一旁低著頭看手機的蘇欣彤,“彤彤,是不是真的啊?”
蘇欣彤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著實沒想到蘇挽橙竟然打敗姚景兒拿下了皇城集團的代言。
那個該死的醜女,她究竟憑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