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就要有始有終,蘇挽橙幫厲司邪刮完胡子之後還替他洗幹淨了臉。
厲司邪坐在椅子上任由蘇挽橙對他捏圓搓扁的樣子實在是太乖了,這跟他往常地形象差別太大,可也相當軟萌,蘇挽橙的心裏又酥又暖。
洗完臉蘇挽橙還不忘給厲司邪抹上了一點保護霜,雖然厲司邪的皮膚很好,但人哪兒架得住時間的摧殘。
為了不讓厲司邪早早就長皺紋,蘇挽橙給厲司邪買了一大堆護膚品,盡管厲司邪從來不用。
但蘇挽橙給他塗的,他卻什麽都沒說。
意識到這一點,蘇挽橙就更開心了。
“好了嗎?”
厲司邪沙啞性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蘇挽橙這人不管是長相、身材還是聲音和氣場都是蘇挽橙相當愛的。
這人哪怕是坐在這裏什麽都不做,對於蘇挽橙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吸引力。
“好……好了……”
蘇挽橙臉頰緋紅,心也跳的厲害。
明明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蘇挽橙都見過不少美男,按理來說她對男人已經有了免疫力,可麵對厲司邪的時候,她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和所有的感官!
偏偏厲司邪這人還不要命的撩她!
蘇挽橙話音剛落,厲司邪摟著她的細腰往自己懷裏一拉,那性感的薄唇也精確無誤地覆在了蘇挽橙的紅唇上。
蘇挽橙隻是呆愣了兩秒,隨後就抱著厲司邪的脖子回應了起來。
蘇挽橙想不通厲司邪為什麽會突然吻她,但她知道因為厲司邪的這個吻,她所有陰鬱的情緒都不見了。
邵遠之和林幽若固然可恨也該死,但她不應該把餘生所有的時間都拿來恨人和報仇上麵。
她還有厲司邪,還有美好的未來。
一吻一發不可收拾,兩人的呼吸亂了,心跳亂了,就連身體都產生了異樣的變化。
最後還是厲司邪忍著放開了蘇挽橙,兩人的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開心了嗎?”
蘇挽橙還沉浸在剛剛那個讓她迷失自我的吻裏,猛地聽到厲司邪這麽一問,一片漿糊的腦袋愣了好一會了,“嗯?”
問完之後沒過幾秒,蘇挽橙立刻反應過來厲司邪問的是什麽。
是了,厲司邪那麽敏銳的人,怎麽可能察覺不出她的異常。
原來他剛剛縱容她給他刮胡子還有塗保護霜都是在哄她開心!
他沒有在嘴上提邵遠之和韓氏的事情,也沒有提今天是她的忌日,而是用行動想讓她開心。
蘇挽橙的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這讓她怎麽不動心怎麽不愛厲司邪!
“開心!當然開心了!親手給四爺刮了胡子,還得到了一個甜蜜的吻,我今天一整天一定元氣滿滿。”
厲司邪伸手揉了揉蘇挽橙的腦袋,“那就好!”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後,蘇挽橙就叫了早餐在房間裏和厲司邪一起吃了。
今天還要去醫院,對於蘇挽橙來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厲司邪的眼睛問題。
飯後,蘇挽橙就推著厲司邪下了樓。
左泉去車庫開車,蘇挽橙就陪著厲司邪在大廳裏等。
然後……蘇挽橙悲催的發現她沒有帶手機和醫生要用的東西。
蘇挽橙暗罵了自己一聲豬腦子,隨後朝厲司邪說道:“四爺,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房間拿個東西。”
本來蘇挽橙想帶著厲司邪一起去房間的,可又怕那樣會太折騰厲司邪。
“不能叫服務員送下來?”
“證件都在行李箱,服務員不好找,我上去找比較快,左泉應該馬上就開車到了,你稍微等我一下。”
“嗯,去吧!”
“好……”
蘇挽橙剛要離開,厲司邪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蘇挽橙轉頭看了厲司邪一眼,“四爺……”
“慢一點,別冒冒失失讓自己受傷!”
蘇挽橙一囧,她是個大人又不是小孩!
“知道了!”
說完,蘇挽橙火速乘著電梯上了樓。
此時的蘇挽橙並不知道她這一個小小的失誤,讓一個一直等待機會的人有機可乘。
蘇挽橙剛上樓沒幾秒,姚景兒就來到了厲司邪身邊。
姚景兒這一次出國是為了厲司邪,哪怕厲司邪沒有親口告訴姚景兒他和蘇挽橙住在哪個酒店。
姚景兒也不會善罷甘休,她早就查到厲司邪住在這個酒店,所以早就訂好了房間。
昨晚姚景兒沒機會去找厲司邪,可現在她的機會來了!
“四爺……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看到姚景兒的那一瞬間,厲司邪的右眼突然跳了一下,這讓厲司邪的眉頭微微一蹙,心裏劃過一絲異樣。
見自己沒有說話,明知道自己時間臉上也沒露出什麽愉快的表情時,姚景兒的臉僵了一下。
但姚景兒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她喜歡有挑戰性的人或者是事。
厲司邪越難搞,她就越想得到他!
“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竟然住在同一家酒店!”
厲司邪本來不想搭理姚景兒,兩人不是朋友也沒什麽話要說!
可想到蘇挽橙說讓他不要總是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麵對她偶像時,厲司邪淡淡地開了口,“巧合罷了!”
“這也說明我們很有緣分!對了,怎麽就你一個人,橙橙呢?”
“她上樓去拿東西!”
聞言,姚景兒像是不經意地說道:“啊……她竟然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
女人的嫉妒心理一作祟,哪怕是再厲害的人都會忍不住在自己心愛的人麵前詆毀自己的情敵。
姚景兒就是想讓厲司邪知道蘇挽橙粗心大意,根本就不關心在乎他的安危。
“為什麽不放心?”
姚景兒著實沒想到厲司邪竟然會問這個問題,她以為厲司邪聽到她的話後思路會順著她的話往下想,會覺得蘇挽橙一點都不靠譜,根本不值得他喜歡!
沒等姚景兒回答,厲司邪又冷冷道:“難道在姚小姐眼裏,我是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時時刻刻離不了人的廢物?”
厲司邪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自貶,可分明就是紮姚景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