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蘇挽橙之後,卲遠之突然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蘇挽橙好像對自己就有著深深的敵意。
甚至在接下來的無數次見麵中都對他沒什麽好臉色,說話的時候語氣多半也是冷嘲熱諷。
當時的他並沒有怎麽在意,如今想想好像一切都透露著不對勁兒。
卲遠之幽暗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視頻裏輕車熟路地在他家翻找東西的小女人,心中又不禁疑惑了起來。
按理來說蘇挽橙是第一次去他家,為什麽感覺她對自己的家那麽熟悉,好像進了自己家一樣。
答案好像就在自己麵前又像是隔著一層迷霧,卲遠之心裏還有很多疑惑沒解開。
不過他可以確定蘇挽橙就算不是那個裝神弄鬼嚇唬林幽若的人,也跟那人脫不了幹係。
卲遠之不喜歡讓眼前的麻煩影響自己的發展,更不想讓林幽若每天煩自己。
何況這件事要是一直不解決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定時炸定。
所以他得找個機會一次性解決麻煩。
就在這時,卲遠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卲遠之看到是林懷薇的電話,並沒有接。
兩人不過是睡了一晚,林懷薇卻去林幽若麵前耀武揚威,這已經觸及了卲遠之的底線。
倒不是說邵遠之有多在乎林幽若,擔心林懷薇會破壞自己和林幽若的感情,而是邵遠之不喜歡別人不聽他的話。
可林懷薇並沒有因為邵遠之不接她的電話就放棄,她本以為自己搭上邵遠之就能一步升天,可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在林幽若麵前說了幾句重話,林幽若就給邵遠之吹耳邊風讓她原本該有的資源都沒了。
女主的戲份沒了,她還是隻能演配角,每天要看著導演和主演的臉色過日子,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林懷薇知道她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邵遠之,她想要脫離苦海也隻能找邵遠之,所以壯著膽子給邵遠之打電話。
邵遠之不接她就繼續打,執著的同時心裏也有些害怕。
怕邵遠之一怒之下會封殺她。
以前林懷薇還可以依靠一下林幽若,可現在兩人鬧掰了,林幽若巴不得看自己的笑話,又怎麽可能會幫她?
再說了,如果不是林幽若,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此時,林懷薇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了林幽若頭上。
打了兩個電話後,邵遠之冰冷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說!”
“邵大哥……邵大哥,你終於接我電話了……嗚嗚……”
林懷薇相當委屈,沒忍住哭了起來。
可她的哭聲隻會讓邵遠之煩躁,“什麽事?”
“我……我好想你啊,我能不能見見你?”
“沒空!何況,我們也沒有見麵的……”
邵遠之的話還沒說完,林懷薇急急道:“可我有話想對你說,關於我姐姐的……”
電話那頭的邵遠之沉默了幾秒,隨後淡淡道:“行!”
那一瞬間,林懷薇欣喜若狂。
收工後,林幽若特意打扮了一番後去見邵遠之,這一次,她一定要讓邵遠之重新要了她!
至於林幽若……
哼,就不要怪她不顧姐妹之情!
林懷薇見到邵遠之的時候,邵遠之剛洗完澡,身上隻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
林懷薇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邵遠之有著成熟男人該有的魅力,長相帥氣,身材迷人,談吐得體,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讓人迷醉,尤其是林懷薇這種剛出社會的小女孩更是招架不住他的魅力。
尤其是被邵遠之要過一次之後,林懷薇眼裏就裝不下其他人。
“邵……邵大哥……”
“說吧,你姐姐怎麽了?”
林懷薇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見她果然還是因為林幽若。
“邵大哥,這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我怕影響你和姐姐的關係,可我又不想讓你蒙在鼓裏,讓你被我姐欺騙一輩子,所以猶豫了很久後還是決定告訴你!”
對上邵遠之那雙幽深暗沉地眸子,林懷薇心裏多少有些害怕。
“說下去!”
“其實……我姐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早就不是處了!”
看到邵遠之的俊臉瞬間冷下來,林懷薇緊張道:“我沒有騙你,我有證據……”
林懷薇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張醫院的檢查單。
她忐忑地遞給了邵遠之,邵遠之接過來一看,竟然是處、女膜修複的單子。
而上麵的名字則是林幽若,日期則是四年前。
“這是我從林幽若的房間裏找到的,早年林幽若被兩個混混強、奸過,她為了自己的名譽修補了處、女膜。”
邵遠之的臉色相當難看,但並沒有發火,林懷薇也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就在林懷薇忐忑不安的時候,邵遠之冷冷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我……我晚上去洗手間的時候無意間聽到林幽若和韓程程通電話,林幽若因為被強、奸的事情害怕的哭泣,韓程程在安慰她,最後也是韓程程陪她去的醫院!”
林懷薇的一番話讓邵遠之總算是想明白林幽若隱瞞的一切了!
他一直在想韓程程究竟威脅了林幽若什麽,才讓林幽若在他眼皮子底下偷韓程程的遺物。
想來也隻有這件事了!
想到林幽若在自己麵前裝清純裝無辜的樣子,邵遠之的眸子就寒了下來。
見邵遠之半天沒反應,林懷薇心裏越發的忐忑,她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邵大哥……你……你還好嗎?我……”
林懷薇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邵遠之拉進了懷裏。
林懷薇驚呼了一聲,隨後大膽地摟住了邵遠之的脖子,“邵大哥,我知道你喜歡姐姐,可姐姐就是個騙子,她騙了你這麽久,她讓你以為她是你第一個男人,讓你死心塌地的對她……可我不一樣,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喜歡到能為你做任何事情!”
“哦?”邵遠之挑起了林懷薇的下巴,“你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當然了,你想讓我做什麽?”
邵遠之勾了勾唇,“當然是做讓我們都高興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