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知不知道韓佳妮他們在做什麽?你不是有潔癖?你不是討厭女人嗎?”

亂吼了一通後,蘇挽橙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見厲司邪看著她沒有說話,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蘇挽橙扶了扶發脹的額頭,“我真是瘋了,你幹什麽關我屁事啊!”

蘇挽橙難受的要命,轉頭就要離開,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會忍不住咬厲司邪幾口。

可手剛碰到門把鎖,厲司邪的手突然覆在了她手上。

離婚之後,這還是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可蘇挽橙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刺蝟,渾身紮人的刺都豎了起來。

“你別碰我!”

蘇挽橙的反應很大,她狠狠地一把推開了厲司邪,像是憤怒到了極點。

厲司邪愣了一下,可當看到蘇挽橙滿臉嘲諷和嫌惡的表情時,好看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蘇挽橙實在受不了和厲司邪在這樣的環境下共處一室,她冷靜了好一會兒後淡淡道:“厲司邪,雖然我們已經離了婚,但我並不想與你為敵,可韓佳妮是我仇人,我跟她勢不兩立,你若是跟她有什麽……”

蘇挽橙的話還沒說完,厲司邪突然拿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她,那是一個黑色的迷你攝像機。

蘇挽橙蹙眉疑惑地看向了厲司邪,下一秒就聽到了厲司邪清冷好聽的聲音,“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裏。”

她想要的?

還沒等蘇挽橙回過神來,厲司邪已經將攝像機交到了她手上。

“你……”

蘇挽橙剛想問厲司邪是什麽意思?

他怎麽知道她想要什麽?

這個攝像機裏麵是什麽東西?

一大堆疑問還沒出口,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蘇挽橙心裏一緊,立刻警惕了起來。

可厲司邪已經若無其事地打開了門,蘇挽橙甚至來阻止都沒阻止。

好在門打開後,外麵站的是左水,而不是韓佳妮的人。

左水看到厲司邪後恭敬地叫了一聲“四爺!”

厲司邪點了點頭淡淡地應了一聲後就離開了,他沒有再看蘇挽橙,也沒再說一句話。

蘇挽橙下意識地想要叫住厲司邪,可張了張嘴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小姐,現在韓佳妮的人到處找你,請你換上衣服,我護送你出去。”

左水的聲音拉回了蘇挽橙的思緒,蘇挽橙知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便接過了手機。

蘇挽橙患衣服的時候,左水在包間外等候。

等蘇挽橙出來,兩人一起離開了會所。

蘇挽橙不知道厲司邪是離開了,還是又回到了韓佳妮組局的包間,走出會所後,她立刻讓左水將厲司邪給她的攝像機和手機連接。

然後看到了她和蕭子淇離開包間的那一段時間,包間裏裏發生的事情。

視頻上的那些內容,加上韓佳妮強製讓女孩陪客的視頻,韓佳妮這次休想再翻身。

某知名經紀人做皮條生意,打著聚餐的名義讓旗下藝人陪客!

這消息一出,猶如海嘯過境,韓佳妮不但名聲毀了,還因為強迫女星MY被抓進了警局。

韓佳妮平時囂張跋扈,仗著自己捧紅了幾個明星就趾高氣昂目中無人,得罪了圈子裏不少人。

她這次出事可以是說是牆倒眾人推,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以前做過的所有醜事也都被相繼曝了出來,還有人煽風點火,完全不給韓佳妮任何活路。

韓佳妮一出事兒,最著急的自然是邵遠之。

倒不是因為邵遠之多擔心韓佳妮,而是邵遠之多數的利益都和韓佳妮有關,再加上韓佳妮這次出事牽扯的藝人都是韓氏的藝人,邵遠之這個總裁也被帶到了警局。

一時間輿論四起,邵遠之瞬間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可邵遠之心理素質過硬,他堅稱自己並不知道韓佳妮所做的事情,想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

還請了名嘴之稱的律師幫自己辯護。

警方沒有邵遠之參與這件事的證據,隻好將邵遠之放了出來。

至於韓佳妮……她所犯的罪證據確鑿,即便如此,韓佳妮還抱著一線希望。

韓佳妮的希望就是邵遠之,邵遠之是韓氏的負責人,韓佳妮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的那些事情邵遠之怎麽可能不知道,甚至最大的受益者還是邵遠之。

韓佳妮之所以沒把邵遠之供出來就是想著邵遠之救自己出去。

可韓佳妮並不知道,邵遠之是個自私的人,他不會讓自己染上任何汙點。

何況,韓佳妮就算被救出來,也沒有任何再利用的價值,邵遠之又怎麽可能費盡心思救她!

就在韓佳妮沉浸在邵遠一定會救她出去的美夢裏時,邵遠之這邊該幹啥幹啥,照樣辦起了生日宴會。

不過邵遠之這次相當低調,他並沒有請什麽媒體朋友,也沒請太多的人,隻宴請了十幾個人。

蘇挽橙最近心事連連,她至今也沒想通厲司邪為什麽要幫她!

而他又是怎麽知道她在海天盛宴,甚至,她想幹什麽!?

一開始蘇挽橙以為左水背叛了自己,便質問了左水,可見左水一臉坦誠,蘇挽橙便相信了他。

不過想來厲司邪向來神通廣大,他知道她去海天盛宴幹什麽也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他竟然深、入虎穴幫她拍了那些讓韓佳妮坐牢的畫麵。

該死的,那家夥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麽?

當然,讓蘇挽橙最煩躁的還是她不但沒來得及向厲司邪說一聲感謝,那天在包間裏還吼了厲司邪!

想到厲司邪一言不發離開的清冷背影,蘇挽橙心裏煩躁的要命!

不過讓她更煩的是,她竟然有愧疚感!

好像應該跟厲司邪說一聲“對不起”。

可轉眼一想,那東西是厲司邪主動給她的,又不是她讓他那麽做的,有什麽好愧疚的?

對!就是這樣!

可這樣的洗、腦方式當蘇挽橙在邵遠之的生日宴會上看到厲司邪後瞬間土崩瓦解。

短短的幾天沒見,再次看到厲司邪的時候,蘇挽橙還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比厲司邪更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