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橙一晚上噩夢連連沒睡好,厲司邪那邊也不例外。

他夢到了蘇挽橙,一開始蘇挽橙還朝自己撒嬌,兩人要多親昵就有多親昵。

可就在他想去吻蘇挽橙的時候,蘇挽橙突然一把推開他投進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

“挽挽,回來!”

厲司邪想去把蘇挽橙搶過來,可雙腿好像被什麽東西束縛了似的,一步都挪不開,

“回來?我們都已經離婚了,我才不回去呢!”

“厲司邪,你看到了吧,你不在乎我,有的是男人在乎我愛我寵我,我跟了誰都比跟了你幸福。”

“你去找你的白月光,我去找我的小鮮肉,我才不會喜歡你這個老男人!”

“親愛的,我們走吧,不要跟這個老男人玩了!他那麽老了竟然還喜歡吃糖!”

厲司邪從夢中驚醒的時候,空****的房間讓他的心空了好半天。

厲司邪不知道多久沒有做過夢了,突然做了一個夢,而且還是那麽“可怕”的噩夢,厲司邪的心情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本來昨天的一切都好好的,知道蘇挽橙要來家裏後,他特意收拾了一番去樓下等她。

不知道是什麽心理作祟,為了不讓蘇挽橙知道自己特意在等他,他故意拿了一本書再看。

實際上那是一本什麽書他都已經不記得了!

他隻記得蘇挽橙把頭發剪了。

天知道當時他有多震驚有多難受,因為他很喜歡她的頭發。

可當蘇挽橙把剪了的頭發送給自己的時候,厲司邪的心裏又是相當開心的。

因為在古代,人們把頭發看的很重要,不會輕易贈人!

若是未婚女子,贈發就表示托付終身。

若是已婚女子,贈夫君頭發就意味著離別之際讓他借物相思永不相忘。

他和蘇挽橙以前在一起過,現在隻是短暫的分開,那蘇挽橙送他頭發肯定意味著她心裏還有他。

這讓厲司邪心情大好,立刻聯係左泉讓他找一個靠譜的人保存蘇挽橙送他的頭發。

另一邊,他也打算找個機會送蘇挽橙回去,好好跟他培養一下感情。

可沒想到這一切都被突然冒出來的姚景兒打亂了。

想到蘇挽橙離開時那氣憤的樣子,厲司邪就知道她生氣了。

再想到昨晚的夢,厲司邪的俊臉又黑又沉,心情也是相當鬱悶。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厲司邪拿起來一看是左泉的電話。

“說!”

“司邪,夫人的頭發已經保存好了,現在就給你送過去嗎?”

“嗯……”

沒過多久,左泉就拿著一個香囊來到了別墅。

“四爺,頭發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裝在了這個香囊裏麵。”

厲司邪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後打開了香囊。

香囊上麵繡著薰衣草,打開香囊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撲鼻而來。

厲司邪輕輕地將裏麵的頭發拿出來後朝左泉淡淡道:“去找把剪刀來!”

“……是!”

左泉雖然不知道厲司邪要幹什麽,但還是乖乖地找了一把剪刀遞給了厲司邪。

接下來,看到厲司邪做的事情,左泉瞠目結舌。

左泉親眼看到厲司邪才自己的頭上剪了一撮頭發下來,然後將自己的頭發和蘇挽橙的頭發纏到一起,輕輕地放進了香囊裏。

左泉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種將兩人的頭發放在一個香囊裏的做法不是古代的女子經常做的事情嗎?怎麽他家四爺還……

可能是左泉的目光太過驚恐,厲司邪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麽?有意見?”

“沒沒沒……沒意見……”

四爺做什麽都是對的,他哪裏敢有什麽意見啊!

重新綁好香囊的繩子後,厲司邪起身朝左泉道:“去開車吧,我要去一趟銀行!”

“銀行?”

“嗯,這個香囊太重要了,我要把它鎖進保險箱。”

左泉:“……”

一般人家去銀行存東西存的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或者是房契之類的,他家四爺倒好,竟然去存頭發。

不過……在四爺看來,他和夫人的頭發是無價之寶吧!

剛存完東西出來,厲司邪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是齊慕白打過來的。

“兄弟,幹嘛呢?”

“有事?”

“哎喲,你就不能稍微對我熱情點嗎?”

“沒事我掛了!”

“誒等等……下周六是皇城集團建立一周年,身為幕後董事長,你會來嗎?”

“皇城集團的負責人是你,我去幹什麽?”

“真不來?”

“不去!”

“哦……那還真有點可惜呢!我昨天邀請蘇挽橙來參加皇城集團的年會,蘇挽橙答應了呢,本來是想給你創造個機會,既然你有事兒要忙,那就……”

“我去!”

齊慕白忍不住笑了起來,“重色輕友的家夥,自己公司的年會不參加,一聽說蘇挽橙要去,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看樣子,蘇挽橙在你心目中比皇城集團還重要啊!”

“說完了?”

“還有一句,最近厲景逸焦頭爛額,他之前的好多項目都出了問題,他有沒有去找你?”

一聽到厲景逸,厲司邪的俊臉就冷了下來,“沒有!”

“哇哦,看來你那個弟弟對你成見還是很深啊,還是怕你會從他手裏搶走雷霆集團嗎?你說他要是走到絕境,會不會放下臉去找你?”

厲司邪冷冷地勾了勾唇,“已經晚了!”

最近的厲景逸確實很煩躁,自從雷霆集團出事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

公司的項目接二連三地出問題,他之前辭退的那些人到了皇城集團之後又敢反過來咬他一口。

那些人是厲司邪掌管雷霆集團的時候培養起來的人,對公司的運營和發展都相當了解。

隻要他們這邊製定一係列的計劃,皇城集團那邊很快就會采取措施,兩個公司相爭,雷霆集團總會處於下風。

再加上之前厲景逸為了拆散蘇挽橙和厲司邪沒怎麽打理過公司,所以這會兒可謂是內憂外患。

項目一出現問題,資金就供應不上。

厲景逸找了幾家銀行,對方能貸給他的錢根本就起不上什麽作用。

最關鍵的是光有錢還不行,怎麽重新讓雷霆集團站起來才是根本!

就在厲景逸焦頭爛額的時候,厲景逸的秘書告訴厲景逸厲司邪去銀行存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