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蘇挽橙重新愛上你,而不是去糾結年齡問題。”
厲司邪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
見厲司邪想通,齊慕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也難為他為派出所的工作人員省去了不少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齊慕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親自給厲司邪示範壞男人是怎樣煉成的。
齊慕白覺得自己真的很像厲司邪的保姆,替厲司邪打理公司就不說了,還要教厲司邪怎麽追老婆。
簡直不要太盡責。
可厲司邪參加皇城集團年會以及厲司邪和齊慕白走的很近的消息傳到厲景逸耳朵裏,可就不僅僅是兩人認識那麽簡單了!
厲景逸向來是個敏、感多疑的人,這次更是覺得自己被厲司邪和齊慕白陰了一道。
厲景逸甚至將之前自己從雷霆集團辭退的人到了皇城集團這件事都算到了厲司邪頭上。
他在想怪不得厲司邪這次不幫自己,原來厲司邪早就已經和齊慕白勾結到一起了。
一個齊慕白就已經夠難對付,如果加上厲司邪……
厲景逸煩躁的想殺人。
可轉眼一想,雷霆集團可是厲司邪一手發展到如今這個地位的,他怎麽可能勾結外人眼睜睜地讓自己家的公司破產。
該死的厲司邪到底是怎麽想的?
難道他是在等他去求他回來嗎?
厲景逸一直覺得自己和厲司邪的差距不過是他比厲司邪小了兩歲,如果他和厲司邪同歲,他肯定會比厲司邪優秀。
現在雷霆集團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時勢造英雄,隻要他能挽救雷霆集團,他一定會比厲司邪更受人尊敬和崇拜。
他也想做出一點成績給厲司邪看,讓厲司邪知道就算沒有他的幫助,他厲景逸也能挽救陷入絕境地公司。
可厲景逸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幾天下來他瘦的都快脫了一層皮,可公司還是岌岌可危。
最讓厲景逸惱怒的是,姚景兒那個女人竟然也去了皇城集團的年會。
姚景兒本來是雷霆集團的代言人,她跑去齊慕白的公司參加年會,那不是在啪啪打他的臉嗎?
厲景逸還沒去找姚景兒算賬,姚景兒倒是主動找上了門。
姚景兒再次看到厲景逸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眼前這個眼窩深陷臉色超級難看的男人還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雷霆集團總裁嗎?
看樣子厲景逸最近確實挺煩的!
“景逸,好長時間沒見,你還好嗎?”
很客套的一句話,可厲景逸對姚景兒並沒有什麽好臉色。
“好?我公司的代言人跑去對家開年會,你覺得我會好嗎?”
姚景兒沒想到厲景逸會單刀直入地說這件事,但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或者是尷尬,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我去參加年會隻是走了一個過場,並沒有和皇城集團合作,你何必這般生氣!”
“隻是走個過場?”
厲景逸冷笑了一聲,“那你知不知道你這個過場走的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話?”
“有嗎?我怎麽我聽人說過?景逸,是你自己太敏、感了吧!”
看到姚景兒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厲景逸內心的怒火燃燒地更加旺盛,“姚景兒,你別忘了當初你可是在我的幫助下成功讓厲司邪和蘇挽橙離婚的,怎麽?現在準備過河拆橋了?”
一提到蘇挽橙和厲司邪,姚景兒的臉色就變了。
姚景兒本以為隻要蘇挽橙和厲司邪離婚,她就可以得到厲司邪,可萬萬沒想到厲司邪對她的態度跟以前一樣。
不對,好像比以前更差了!
至少以前厲司邪不會冷冰冰、地懟她,可是現在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厲司邪每次看到她的時候都都不會給她一個正眼。
好像兩人從來都沒認識過,又好像他壓根兒就不想看到她似的。
最讓姚景兒煩躁的是,她找了各種辦法想接近厲司邪,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哪怕秦韶華刻意幫她,厲司邪麵對她的時候還是相當冷,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姚景兒突然想起了皇城集團年會上發生的事情,雖然那天厲司邪和蘇挽橙一句話都沒說,可蘇挽橙上台講話的時候,厲司邪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蘇挽橙。
這讓姚景兒危機感爆增,明明蘇挽橙和厲司邪已經離婚了,可她為什麽覺得厲司邪對蘇挽橙的態度好像跟以前沒什麽區別。
姚景兒一開始找了秦韶華,想從秦韶華那兒打聽打聽厲司邪最近的消息,可厲司邪已經搬了出去,秦韶華對厲司邪的了解少之又少。
於是姚景兒便來找厲景逸,想從厲景逸口中聽到一些厲司邪的消息,順便試探一下厲景逸。
“景逸哪兒的話,我們是合作夥伴,你還是我老板,我怎麽可能過河拆橋?”
厲景逸涼涼地看了姚景兒一眼,這個女人乍一看上去確實是個有氣質有魅力的女人,但誰能想象的到這樣的皮囊底下會有一顆怎樣的心。
就姚景兒為了厲司邪不遺餘力地拆散蘇挽橙和厲司邪一事兒,就能證明姚景兒這個女人可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今天來找我什麽事兒?”
厲景逸可不認為姚景兒這次來找他是專門跑來關心他的,他們的關係還沒好的那個地步。
姚景兒挑了挑眉,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我跟雷霆集團的合約是半年,簽約的時候合同裏寫的很清楚,我跟雷霆集團合作的這一段時間,雷霆集團會不遺餘力地替我宣傳,可是現在雷霆集團出事,我的名聲也跟著受損,這一點你打算怎麽處理?”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現實殘酷。
風光無限的時候,多的是人巴結你!
可一旦陷入絕境,雪中送炭的人少之又少,多的都是落井下石的人。
他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簽了姚景兒這個女人!
還好他當初留了一手!
“姚景兒,我和雷霆集團正是困難之際,你不幫我就算了,竟然跑來跟我說什麽名譽受損……既然你這麽在乎名譽,那你聽聽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