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彤氣的不輕,可讓蘇欣彤絕望地是,她那個一直疼愛她的爸爸為了還欠下的賭債,竟然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混混把她拖走!
“爸爸,救我……救我啊……”
蘇世安被幾個混混打的頭破血流,聽到蘇欣彤求救地聲音,他心如刀割,他也很想去救蘇欣彤,可最終還是慫在了那些混混的威脅之下。
“彤彤……你們放開我女兒……”
王雅蘭想衝上去,可蘇世安緊緊的拉住了她,“雅蘭,你冷靜一點,彤彤不會有事的,彤彤很快就會回來的!”
王雅蘭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拖走蘇欣彤後氣急敗壞地甩了蘇世安一耳光,“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生,彤彤可是我們的女兒啊,你怎麽能把她賣給那些人?”
“我也不想啊,可彤彤要是不去,他們會殺了我們的!你放心,我已經打聽過了,他們要帶彤彤去見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身份背景都很牛逼,隻要彤彤陪他一晚,我欠下的賭債就會一筆勾銷,他們再也不會為難我們了!”
“誰讓你去賭的!你怎麽不去死啊你!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彤彤被他們抓走還能活嗎?”
“能的,能的,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不會要了彤彤的命,頂多是……你看咱們家彤彤長得那麽漂亮,萬一被一個有錢的大佬看上,那我們不但得道升天,彤彤往後也全是好日子。”
蘇世安好沉浸在蘇欣彤能嫁入豪門地美夢中。
賭博這個東西,不沾而已,一沾就要命。
尤其是對沒有自製力的人來說。
輸了錢之後,蘇世安就想著下次能贏回來,然後一輸再輸……
“什麽好日子,我要報警……馬上報警……”
比起蘇世安來說,王雅蘭至少還有一點母性,蘇欣彤畢竟是她一手帶她的,而且當初蘇世安和蘇挽橙的母親結婚的那一段日子,都是因為女兒的陪伴她才熬到蘇世安去接她的!
蘇欣彤對王雅蘭來說甚至比蘇世安這個老公更重要!
可王雅蘭的手還沒碰到手機,蘇世安就抓住了她的手,“不!不能報警,雅蘭……那些大佬不好惹,我們要是報警惹怒了她,不但我們沒什麽好下場,彤彤一定會比我們更慘,你就算不為我們著想,也要為彤彤著想啊!”
王雅蘭氣急敗壞地甩了蘇世安兩耳光,坐在地上崩潰地大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蘇欣彤被帶到了一個賭、場的包間。
蘇欣彤怕的要命,被人扔進去之後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包間裏的燈光很暗,但她還是隱隱看到了沙發上的男人。
許是哭了太久,蘇欣彤的視線並不好,所以並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的臉。
隻能看得到那個男人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直已經點燃的雪茄。
明明是深秋,包間裏卻開了很足的冷氣,蘇欣彤的身體冷地直打哆嗦。
可讓她的心寒冷的是,來自沙發上的男人冰冷嗜血的目光。
蘇欣彤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還是下意識地求饒了起來,“先生,我爸爸欠的賭債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請求求你……放過我……”
“過來!”
那人低沉性感的聲音不鹹不淡地響了起來,蘇欣彤的心因為男人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顫了一下,腳步卻情不自禁地朝他走了過去。
蘇欣彤很想看清男人的臉,可下一秒男人冰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低頭,跪下!”
蘇欣彤怕的要命趕緊低下了頭,可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跪下。
“聽不懂人話?”
男人的話你充滿了威脅,蘇欣彤嚇得不輕立刻跪在了地上,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托了起來。
那不是男人的手,那冰涼的觸感……分明是男人的皮鞋。
“知道你爸欠了我多少錢嗎?”
“一百萬……”
“錯,是八百萬!”
蘇欣彤大吃一驚,剛要睜開眼睛,可男人沒發話她還是沒敢睜開!
“不是說一百萬嗎?怎麽變成八百萬了?”
“你老子玩的可是大賭,八百萬都還是我給他打過折的!”
蘇欣彤氣的將蘇世安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攤上這個父親,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先生,八百萬就八百萬,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還你的!”
“還我?你拿什麽還?”
“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賺錢還你……”
“嗬……”男人突然冷笑了一聲,“可我不在乎錢啊!”
“……那……那你想要什麽?”
“我啊……唔……你這張臉要是長得稍微像她一點,說不定我心情一好會網開一麵放你一馬,可惜啊,你不但長得不像她,還長成了我最厭惡的一張臉,所以……你就替你父親好好還債吧!”
男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個黑衣人立刻將蘇欣彤拖了起來。
蘇挽橙嚇得不輕,立刻睜開了眼睛,可看向男人的時候,男人已經戴上了墨鏡。
“帶她去她該去的地方,這張臉這個身體我是不喜歡,但有些老男人卻喜歡的緊!”
蘇欣彤的臉色瞬間毫無血色,“你們要幹什麽?你們要帶我去哪裏?救命啊……”
可無論蘇欣彤怎麽喊,都沒人來救她!
這就是她自作自受的代價。
等到包間裏恢複平靜的時候,遊高達看著心情不錯的江牧蒼問道:“老大,那蘇世安和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置?”
“唔……直接讓他們死的話好像太便宜了他們!好好地讓他們活著……有些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
遊高達:“……是!”
過了好一會兒,遊高達又忍不住好奇心問道:“老大,你為蘇小姐做了這麽多,可蘇小姐什麽都不知道,而且,聽聞最近蘇小姐和厲司邪又走的很近。”
江牧蒼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
“離是離了,但沒說離了不可以複婚!”
江牧蒼冷哼了一聲後起身往門外走,“離了就是離了,下一次出現在結婚證上的隻能是我和蘇挽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