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邪低頭一看,才發現蘇挽橙的手包了不少創可貼。
由於是透明的創可貼,所以不仔細看的話都看不出來。
這些創可貼都不透氣,蘇挽橙的手都被捂的發白了。
厲司邪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後拿出藥箱小心翼翼地替蘇挽橙把那些創可貼都取了下來。
取創可貼的時候可能是扯到了傷口,睡夢中的蘇挽橙驚了一下,但由於太累還是沒醒過來。
厲司邪替蘇挽橙消了毒然後拿出了紗布。
蘇挽橙手上的傷實在是太碎太雜,一個傷口一個傷口貼太麻煩,厲司邪隻好將兩隻手一起包紮起來。
可蘇挽橙還是不舒服地呻、吟,“疼……肚子好疼啊……”
她的手想去碰肚子,厲司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揉揉……”
厲司邪記得蘇挽橙的生理期,知道她喊肚子疼是因為經期疼痛便將自己的手貼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揉了起來。
可能是厲司邪的手掌太溫暖,又許是他的動作足夠溫柔,蘇挽橙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進入了深睡。
厲司邪看著蘇挽橙有些蒼白的小臉,低頭在她的唇角輕輕地印下了一吻,“明知道這麽辛苦還要那麽拚,你什麽時候才能依靠一下我?”
可一想到蘇挽橙想拍吻戲,厲司邪又懲罰一般地輕咬了一下蘇挽橙,“想跟別的男人接吻,做夢!你是我的……要親也隻能親我!”
蘇挽橙這一覺睡的要多爽就有多爽,一夜無夢,自然醒來的時候,心情也相當好。
隻是當她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環境時,著實嚇了一跳。
這是哪兒?
昨晚……
昨晚她殺青,厲司邪請吃飯的時候她不是去吃飯了嗎?
後來……好像左水來接她了……
之後她上了車因為太困就睡著了,所以……這裏到底是哪裏?
左水不會把她賣了吧?
蘇挽橙迅速起床,然後看到自己被包了粽子的雙手。
這什麽玩意兒?
蘇挽橙幾下扯開了紗布,發現她手上的傷口好了不少,而且那些創可貼都不見了。
這到底是哪兒?
左水的家嗎?
可左水不送她回家帶她去他家幹什麽?
難道……左水暗戀她?
這麽一想,蘇挽橙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來不及多想,她立刻衝出了房間……
人跑到大廳之後,蘇挽橙突然停住了腳步,這裏怎麽這麽熟悉?
“醒了?”
一道低沉性感又相當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裏,蘇挽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地看向了聲音來源處,然後才意識到她為什麽對這兒這麽熟悉了,因為這是周子敬的家,也是厲司邪所住的地方。
“你……你怎麽會在這兒?不是……是我怎麽會在這兒?”
“你昨晚太累睡著了,是我好心收留了你!”
“收留?左水呢?他為什麽沒送我回家?我家就在隔壁,用的著你收留嗎?”
“昨晚的事情你真的不記得了?”
聽厲司邪這麽一說,蘇挽橙心裏突然湧現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什……什麽?”
“昨晚你睡著了直往我懷裏鑽,還伸手摸、我耳朵,我一扒你你還要哭,哭的相當淒慘,沒辦法我隻好勉為其難地帶你回家!”
“不可能!”
她昨晚隻是睡著了,又不是喝醉了,如果真做了那樣的事情,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蘇挽橙的語氣相當強硬,心裏卻很虛。
“你若不信可以問一下左水,不過你放心,你對我投懷送抱的時候除了左水之外其他人並沒看到。”
蘇挽橙氣的咬牙切齒,也有點惱羞成怒,“哼,你這個人蔫兒壞,你的鬼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再見!”
蘇挽橙轉身要離開,厲司邪一把拉住了她,“你昨晚霸占了我的床讓我睡了一晚上的沙發,今天早上說走就走?”
厲司邪竟然睡了一晚上的沙發?
不可能吧?
可轉眼一想,也對啊,她和厲司邪已經離婚了,睡在一張**算怎麽回事兒?
可是……厲司邪上次喝醉的時候不是強抱著她一起睡了嗎?
怎麽?這會兒清醒之後知道避嫌了?
哼,臭男人!
“你想怎麽樣?”
“陪我吃早飯!”
蘇挽橙:“……”
說實話,厲司邪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而且回自己家的話也是點外賣,蘇挽橙一想不吃白不吃,便留了下來。
“牙刷和牙膏都在浴室,要不要先洗漱一下?”
蘇挽橙冷哼了一聲後鑽進了浴室。
關上門後,蘇挽橙捂著胸口大喘了幾下,媽呀,她昨晚真的哭著讓厲司邪把她帶回家了嗎?
真TM丟人啊!
雖然蘇挽橙想不起這件事,可她在半夢半醒間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揉肚子!
而且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小腹沒那麽脹痛,所以……昨晚真的是厲司邪伺候了她嗎?
他還親自給她處理了傷口?
蘇挽橙的心情突然複雜了起來。
洗漱完出去之後,厲司邪已經擺好了早餐,那各種精美的早餐明顯不是厲司邪自己做的。
蘇挽橙也懶得管那麽多了,坐下就吃了起來,順便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打算看看今天的新聞。
打開熱搜後蘇挽橙看到了自己的幾條熱搜,基本上跟殺青有關。
但有一條吸引了蘇挽橙的目光。
“厲司邪探班齊格。”
蘇挽橙點進去一看,差點沒把嘴裏剛吃進去的東西噴出來。
“哇,我的兩大本命是真的嗎?這個CP我能嗑一輩子!”
“怪不得厲公子厭惡女人,怪不得剛結婚沒多久就離婚,原來厲公子喜歡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樓上說話別那麽難聽,厲先生喜歡的隻是齊格,與性別無關!”
“天呐,我磕到真人了嗎?早年齊格代言雷霆集團產品的時候我就覺得兩人不對勁兒,果然不是我的錯覺啊!”
見蘇挽橙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厲司邪微微蹙了蹙眉,“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好好吃飯!”
蘇挽橙抬眸戲謔的看了厲司邪一眼後說道:“跟你結婚一年多,我還從來不知道你其實喜歡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