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怎麽樣啊?我隻是想讓你吃個早飯而已!”

蘇挽橙:“……”

人是鐵飯是鋼,沒必要拿別人的事情來懲罰自己。

但蘇挽橙還是沒什麽胃口,喝了一杯豆漿就什麽都不想吃了。

江牧蒼也沒必要逼蘇挽橙,直接把蘇挽橙拉到了沙發上,然後拿著藥箱非要讓蘇挽橙給他被打腫的臉上上藥。

“別墅裏這麽多人,你就不能找其他人給你上藥嗎?能不能別煩我啊?”

“不能!隻有你才能碰我,其他人不行!”

江牧蒼也不給蘇挽橙拒絕的機會,從藥箱裏拿出藥就塞進了蘇挽橙手裏。

蘇挽橙剛想開口罵人,突然察覺到氣氛不太對,下意識地轉頭一看就看到厲司邪從外麵走了進來。

此時江牧蒼的手還抓著蘇挽橙的手,兩人的姿勢雖然說不上曖、昧,但比剛認識的朋友卻親密的多。

蘇挽橙一看到厲司邪,腦子還沒轉過彎,手就下意識的甩開了江牧蒼的手,人也如驚弓之鳥一般遠離了江牧蒼。

蘇挽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兒,下意識地不像讓厲司邪誤會她和江牧蒼之間有什麽。

可當看到跟著厲司邪走進來的姚景兒時,蘇挽橙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那一係列的行為相當蠢!

是了,人家厲司邪現在有約會的對象,而且還是認識許久的青梅竹馬,怎麽可能在乎她和誰在一起!

蘇挽橙咬了咬唇,胸口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呼吸困難還悶疼悶疼的。

倒是一旁的江牧蒼看到厲司邪和姚景兒一起進來,斜斜地靠在沙發上輕笑了一聲,“厲先生和姚小姐一大早去哪兒了啊?哦……說錯了,不是一大早,是昨晚上去哪兒了啊?大半夜單獨跑出去約會,真的好嗎?”

說著,江牧蒼又湊到了蘇挽橙身邊,“橙橙,要不今晚咱們也單獨出去約會吧!一整晚不回來的那種!”

蘇挽橙知道江牧蒼是故意的,她心裏很煩江牧蒼,可梗煩厲司邪和姚景兒。

於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人家那是正常戀愛,我們是在錄節目,能一樣?”

蘇挽橙本以為厲司邪至少會解釋一句,畢竟他之前對她那麽殷勤,還說來參加節目是為了她。

可沒想到厲司邪一句話都沒說,隻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後就上了樓。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

所以……厲司邪真的和姚景兒在一起了嗎?

蘇挽橙緊捏著拳頭,胸口疼的要命!

她以為兩人離婚之後,無論厲司邪和誰在一起,她都可以笑著祝福,可現在她才發現她錯的有多離譜。

她惡毒的想厲司邪哪怕是孤獨終生,也不要和任何人在一起,尤其是姚景兒!

看到厲司邪上樓後,姚景兒朝兩人笑了笑,“抱歉,讓大家擔心了,我和司邪昨晚有急事所以沒來得及告訴大家。”

姚景兒故意說了一句引起人誤會的話,看到蘇挽橙蒼白的臉色,姚景兒心裏突然有了一股報複的痛快。

昨晚和齊慕白聊完之後,姚景兒並沒有回家,而是一直在酒吧外麵等著。

她親眼看到齊慕白將厲司邪帶回了家,為了今早和厲司邪一起回來,她還在車裏委屈地睡了一晚。

不過現在看來,她昨晚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至少……厲司邪並沒有解釋他們昨晚不是一起出去的,也沒有任何交集,而蘇挽橙也誤會了。

江牧蒼閱人無數,怎麽可能不知道姚景兒心裏的小九九。

不過也可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到蘇挽橙麵無表情地樣子,江牧蒼心情倒是不錯。

“姚小姐說笑了,你們又不是小孩子,一起出去約個會,,沒什麽可讓我們擔心的!”

姚景兒微微一笑,“確實,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

看到姚景兒上樓,江牧蒼在蘇挽橙耳邊小聲說道:“你說……他們倆昨晚去哪兒了?兩人看起來都很累的樣子,不會是一晚上沒睡吧!?”

蘇挽橙狠狠地給了江牧蒼一腳後出了門。

她現在急需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然待在那個壓抑的別墅,遲早要瘋。

厲司邪上樓就打開了窗戶,他滿腦子都是剛進門時看到的畫麵。

蘇挽橙竟然在給江牧蒼上藥!

他一整晚沒回來,難道她都不擔心一下嗎?

還是說……她真的已經被江牧蒼那個狗男人迷住了?

昨晚齊慕白說了那麽多的追人計謀,什麽欲擒故縱,什麽苦肉計!

在看到蘇挽橙和江牧蒼的那一幕,統統都被厲司邪拋到腦後,要不是極力克製,他真的很想再和江牧蒼幹一架。

厲司邪很清楚自己的敵人並不是江牧蒼,而是蘇挽橙……

隻要搞定蘇挽橙,哪怕是十個江牧蒼一百個江牧蒼,他都不放在眼裏。

就在此時,厲司邪突然看到了花園裏的蘇挽橙。

因為蘇挽橙背對著厲司邪,所以厲司邪看不到蘇挽橙臉上是什麽表情。

下一秒,蘇挽橙突然轉過了身,手指著他的房一臉怒氣地想要罵什麽……

兩人四目相對,他可能是沒想到他會站在窗戶旁看她,兩人四目相對,厲司邪很明顯地看到了蘇挽橙臉上的驚愕、尷尬、羞惱……

緊接著,厲司邪就看到蘇挽橙捂著臉往大廳裏跑。

那像是被人抓包後落荒而逃的樣子,讓厲司邪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且還是“哈哈哈”的那種大笑。

小妮子剛剛是想罵他吧!

她果然還是對自己有情感的,不然怎麽可能有那麽可愛的瞬間。

這麽一笑,厲司邪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而此時的蘇挽橙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麽丟過人。

剛剛去外麵的時候,她越想越氣,可又不能當著厲司邪的麵兒直接罵他混蛋,於是腦子一抽就指著厲司邪的房間想罵他幾句。

哪知道罵人的話還沒出口,竟然就看到了站在窗戶邊上的厲司邪。

那混蛋也不知道站在都那兒看了多久,總之,她看過去的時候,明顯地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後……那混蛋竟然笑了!

她絕對沒有看錯,他笑了,他在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