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吃的時候直接告訴我,用不著這樣……”
蘇挽橙已經無顏再見江東父老了,她在誰麵前丟臉都覺得沒什麽,可唯獨不想在厲司邪麵前丟臉。
“我沒有想吃,我是擔心你吃不完,所以幫你分擔一點罷了!”
說完之後,蘇挽橙就聽到厲司邪輕笑了一聲,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她紅著臉轉頭怒瞪了厲司邪一眼,厲司邪輕咳了一聲後止住了笑聲,“既然這樣,那你幫我把這些都分擔了吧!”
蘇挽橙一愣,“你不吃?”
“我沒那麽餓,你幫我把炒飯吃了,我就……喝你這個……”
厲司邪拿起蘇挽橙的燕麥就對著杯子喝了一口。
“誒……那是我喝過的!”
雖然兩人以前也有過互相喝彼此水杯的時候,可那時候兩人畢竟是夫妻,口水都交換過了,水杯算什麽。
可現在兩人這關係,喝同一個水杯好像不太好吧?
“哦……沒關係,那盤炒飯哦剛剛也吃過了!”
蘇挽橙:“……”
能找塊豆腐讓她撞一撞嗎?
得,反正已經吃過了,再矯情確實沒必要。
蘇挽橙也不糾結,拿起勺子就吃了起來,可總覺得哪兒好像不太對勁兒。
吃完之後,蘇挽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來自於哪裏!
厲司邪剛剛說他沒那麽餓!
既然不餓,那跑來炒什麽飯啊!?
難道……他是在給自己炒飯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挽橙的心猛地狂跳了起來。
可她又怕這一切都是自作多情,所以並沒有問厲司邪。
一盤炒飯之後,蘇挽橙的肚子完完全全被填飽了。
她吃的飯是厲司邪做的,所以不應該再讓人家洗碗。
蘇挽橙拿起盤子剛要去洗,厲司邪突然從她手裏將盤子接了過去,“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來洗!”
“那怎麽行,還是我來洗吧!”
“沒什麽不行,我弄髒的盤子我自己洗!”
這麽一聽,蘇挽橙說道:“那我弄髒的杯子我自己洗吧!”
“杯子裏的燕麥是我喝完的!”
蘇挽橙:“……”
反正橫豎就是不讓她洗碗唄!
蘇挽橙輕哼了一聲,嘴上說著“不洗就不洗”,心裏卻高興的跟裹了蜜似的。
看著厲司邪慢條斯理地收拾碗筷,蘇挽橙一時間看癡了。
原來男人不但在工作的時候帥,洗碗做飯的時候也帥啊!
難得看到在離婚後蘇挽橙還這麽專注地看著自己,厲司邪的心情相當好,今晚這一頓確實沒白做。
兩人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厲司邪自然是了解蘇挽橙的。
吃燒烤的時候蘇挽橙沒吃什麽東西,所以不吃晚飯的話肯定會餓。
而蘇挽橙一餓就睡不著覺,多半會下樓找吃的。
所以厲司邪提前下樓做炒飯,準備等著魚兒上鉤。
果然,沒過多久,餓了的魚兒就自己來找吃的了。
洗了碗,厲司邪見蘇挽橙還沒上樓,便淡淡地開口道:“要不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兩人冷戰的這兩天誰都不好過,難得厲司邪主動開口,蘇挽橙想了想之後佯裝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行啊,反正現在去房間也睡不著。”
別墅的院子裏掛了不少彩燈,看著挺溫馨浪漫的。
可深秋的夜很冷,隻穿著棉睡衣的蘇挽橙冷的打了一個哆嗦。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運動衣就落在了她身上。
蘇挽橙轉頭一看,厲司邪身上隻穿著一件白色地V領薄毛衣,立刻皺眉取下了厲司邪的衣服,“我不冷,你自己穿吧!”
“別動,你要是感冒,責任就在於我了!”
“哈?”
“因為是我叫你出來散步消食的!”
蘇挽橙拗不過厲司邪,隻好穿了起來。
兩人身高懸殊,蘇挽橙穿著厲司邪的衣服看起來很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
蘇挽橙甩著兩條長長的袖子,覺得還挺好玩的!
看著蘇挽橙穿著自己的衣服,厲司邪心裏還挺滿足的。
兩人之後沒再說話,走到一個地方後,厲司邪突然停住了腳步,蘇挽橙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就見厲司邪看著她淡淡地說道:“今天早上,你指著我房間的窗戶想罵我什麽?”
蘇挽橙:“……”
厲司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早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蘇挽橙實在是不想想起那麽糗的畫麵,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讓她重溫早上的尷尬!
蘇挽橙輕哼了一聲,打死也不會承認她在罵厲司邪!
“你出現幻覺了吧,我今天早上根本就沒看你窗戶!”
就知道蘇挽橙不會承認,厲司邪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隻是低頭笑了笑。
他就是喜歡看她這麽可愛地反應,而不是冷冰冰、地對著自己。
“誒,你是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怎麽突然想起要自己做飯了?”
為了不讓厲司邪繼續問那些讓她尷尬的話,蘇挽橙立刻岔開了話題。
難得聽蘇挽橙關心自己的事情,厲司邪心情更好了。
齊慕白那家夥還是有點用處的!
“周子敬的家一室一廳,美鳳姨不方便跟我住在一起,所以我就學著做飯了!”
說起這個,蘇挽橙的問題就更多了。
“那你為什麽要住周子敬家裏?而是不選一個大一點的地方?”
厲司邪深深地看了蘇挽橙一眼,他當然是為了離她更近一點!
可這話要是現在說出來,蘇挽橙會不會又像以前那樣躲了?
厲司邪剛要開口,葉希瑞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厲先生,橙橙……你們也在散步啊!”
兩人轉頭一看,葉希瑞和許可人在他們身後。
許可人像是不想打擾厲司邪和蘇挽橙,所以拉著葉希瑞,而葉希瑞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蘇挽橙看出了她的意圖。
“喲,今晚這麽熱鬧啊……”
江牧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樓,一看到蘇挽橙就朝蘇挽橙走了過去。
“橙橙,你是冷嗎?怎麽穿了厲先生的衣服?”
江牧蒼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穿在了蘇挽橙的身上。
他並沒有將厲司邪的衣服從蘇挽橙身上脫下來,而是用自己的衣服蓋住了厲司邪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