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當下可能發現不了什麽,可若是出現一點點苗頭,就會順藤摸瓜想起很多事情。

薑遇橋還記得第一次見蘇挽橙的時候,是蘇挽橙把醉酒的他送回了家,而且還下意識地叫了隻有韓程程才會叫他的“薑小魚”。

後來他追問的時候,蘇挽橙以她是韓程程粉絲為由打發了他!

他心裏一直有疑問,也調查了蘇挽橙的背景,可什麽問題都沒有發現。

兩人最多的交集也不過是蘇挽橙參演了他投資的《奸臣》,那絕對不至於讓蘇挽橙在他昏迷住院後一直來看他!

若說蘇挽橙未雨綢繆想在他最落魄苦難的時候巴結他或者是討好他的父母從而達到一些目的。

可蘇挽橙又怎麽會知道自己一定會醒過來呢?

而且他父母早就沒有管理公司事務了,蘇挽橙與其把這些時間都浪費在他身上,還不如再去找個金主。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蘇挽橙對他的感情不一般!

可薑遇橋萬萬沒想到蘇挽橙竟然是韓程程!

“程程……”薑遇橋緊緊地握著蘇挽橙的手,紅著眼眶手都在抖,“你不是已經……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錯,我的確已經死了,可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等我再次睜開眼有意識的時候,我就變成了蘇挽橙,可能是老天爺看我死的太慘,給了我一次重活的機會!”

向來不信神佛的薑遇橋這一刻是真的感謝老天讓韓程程以這樣的方式回到了他身邊!

“既然你沒死,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為什麽不跟我相認?”

蘇挽橙歎了一口氣,“我要是當初真的去找你,跟你說我是韓程程,你肯定會把我當神經病,嚴重點可能還會讓我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薑遇橋:“……”

薑遇橋不得不承認蘇挽橙都說到了點子上。

蘇挽橙剛去世的那一段時間,別人提到蘇挽橙,薑遇橋都要火冒三丈,更別說他認為有人冒充韓程程。

“所以你就一直潛伏在娛樂圈,打算找機會報仇嗎?”

既然已經說到了這裏,蘇挽橙對薑遇橋也沒有再隱瞞。

“嗯……可我以蘇挽橙的身份出現,即便我知道害死我的人是邵遠之,可我若是真的這麽說,沒人會相信我,還會說我誹謗邵遠之,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一隻都很小心翼翼……我隻是沒想到你竟然也不相信我是自殺的!”

此刻的薑遇橋已經從剛剛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中緩過了神,“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了解嗎?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會自殺,唯獨你韓程程不會!”

像是想起了什麽,薑遇橋又驚訝道:“所以……那個去邵遠之家偷東西的人是你?”

“……是我,但我不是去偷東西的,而是去找我的手機,我出車禍那天,邵遠之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裏我知道他和林幽若背叛我甚至要殺了我都事情,我的手機上有自動錄音通話記錄的功能,我想拆穿邵遠之就得拿到那部手機,可我沒想到邵遠之竟然倒打一耙。”

說完之後,蘇挽橙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不過邵遠之已經死了,林幽若也瘋了,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說到這裏,薑遇橋就相當不甘心,因為他沒有親手將邵遠之繩之於法。

“程程,我聽我媽說我昏迷的時候被人綁架過,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蘇挽橙本想想讓薑遇橋先休息一下,畢竟昏迷了那麽久,薑遇橋最需要的就是休養。

可薑遇橋現在哪有什麽心思休養,他隻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蘇挽橙拗不過他,隻好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薑遇橋。

薑遇橋越聽越憤怒,蒼白的俊臉因為憤怒漲得老紅,“該死的邵遠之,總算是得到了報應,可惜我沒能親手殺了他!”

“好了好了,你要是真親手殺了他,那你不得賠一條命進去,多不值得!”

“可我……”

“薑小魚,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好好地活著,不過是換了一個身份而已,而你也醒了,這對於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蘇挽橙話音剛落,薑遇橋就緊緊地抱住了蘇挽橙,他的手還沒什麽力氣,但他卻用了全力。

“程程,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早該知道邵遠之那個狗男人不是個好東西,當初我不應該心軟,哪怕是你討厭我恨我,我也應該堅持到底阻止你們在一起!”

蘇挽橙也伸手抱住了薑遇橋,“照你這麽說,我才是最蠢的那一個,當初眼下心盲不聽你勸,最後自食惡果!”

“別……別這麽說,你現在還活著,那就是最好的!”

“嗯……”蘇挽橙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蘇挽橙看著薑遇橋說道:“我現在是蘇挽橙不是韓程程,在所有人的眼中,韓程程已經死了,你到了外麵可千萬不要叫錯名字。”

薑遇橋心裏酸澀,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

“還有,我活著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伯母他們!”

薑遇橋蹙眉,“為什麽?”

“伯父伯母年紀大了,讓他們相信我就是死而複生的韓程程確實挺難的,何況,我以現在的身份跟他們相處的很愉快,沒必要讓他們再這麽大年紀了還糾結此事。”

薑遇橋想了一下,覺得蘇挽橙的話相當有道理,於是便點了點頭,“好!對於我們來說,隻要你活著就好了!”

蘇挽橙笑了笑,“嗯!”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裏有太多太多的感情。

就在這時,蘇挽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節目組打來的電話,蘇挽橙這才想起她今天還要錄節目,而且還是最後一期。

來醫院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厲司邪有沒有去找自己。

蘇挽橙接起電話溝通了幾句之後就掛上了電話。

“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兒嗎?”

“嗯,最近在錄一個綜藝節目,今天剛好是最後一期,我一聽到你醒來就趕了過來,這會兒節目組在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