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厲家搬出來最高興的還是蘇挽橙,在厲家的時候,什麽都得端著,哪怕她腦子有毛病,秦韶華也不允許她在家裏做太出格的事情。
但現在兩人住在一起就不一樣了,蘇挽橙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在家裏穿著睡衣也沒人說。
但蘇挽橙沒想到秦韶華會將美鳳姨派過來照顧他們。
秦韶華的意思很明顯,她還是不放心讓蘇挽橙能照顧好厲司邪,而美鳳姨在厲家待的時間最長,是最適合照顧厲司邪的人。
蘇挽橙倒是覺得挺好的,畢竟她每天還要出去拍戲,家裏每個人照顧厲司邪肯定不行,比起其他人的話,美鳳姨自然是最好的。
何況,據蘇挽橙昨晚的觀察,美鳳姨和厲景逸不是一夥的,這讓她放心了不少。
厲司邪的別墅在帝錦,在帝都算得上最奢華最好的地段,帝都排的上名號的人基本上都住在這裏。
厲司邪從來不會在生活上虧待自己,相反的,他的生活質量非常的高,不管是家具、擺件還是生活用品一定要最好的。
聽左泉說光是這別墅從建成到裝修好,至少花了一個億。
蘇挽橙瞠目結舌,啥叫土豪這才是土豪。
別墅的裝修很符合厲司邪的風格,簡單的黑白灰三色,雖然看著高大上,但住久了難免會壓抑。
於是蘇挽橙每次拍完戲回家之前,都會去買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放在大廳或者是臥室裏,這讓家裏多了比以前溫馨了不少。
厲司邪很不喜歡自己的風格被改變,但看到蘇挽橙不遺餘力地想讓這個家鮮活起來,而他作為一個“瞎子”也沒法阻止,便任由蘇挽橙去搞。
心情一好,拍戲都順了。
蘇挽橙的第一步戲《凰後》已經拍了三分之二,而蘇挽橙的未央這個角色也進入了倒計時。
就算是在拍戲,對於厲司邪的眼睛和腿,蘇挽橙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隻要一有時間就會陪厲司邪去醫院檢查。
這天,蘇挽橙早上沒有戲份,便陪厲司邪去了醫院。
“梁醫生,我家大少爺的眼睛和腿什麽時候能好起來啊?”
蘇挽橙的話音剛落,梁蕭還沒開口,厲司邪蹙眉道:“梁蕭知道你是我妻子!”
蘇挽橙不可置信地看了梁蕭一眼,見梁蕭挑著眉點了點頭後,立刻開口地解釋道:“那可不是我說的啊!”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厲司邪就明確的告訴過蘇挽橙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兩人的關係,蘇挽橙知道那是厲司邪的底線,自然不會去觸碰。
看到厲司邪臉色不太好,蘇挽橙以為厲司邪不相信她,便急切道:“不信你可以問梁醫生。”
梁蕭看到蘇挽橙越是急於撇清她和厲司邪的關係,厲司邪的難看就越是難看,便笑著出聲,“是是是,我保證蘇小姐什麽都沒說,是我自己猜到的!”
蘇挽橙:“……”
“蘇小姐不用擔心,司邪的眼睛和腿雖然還沒恢複的跡象,但好在沒有惡化,我一定會努力治好他的!”
蘇挽橙著實有些失落,“好吧,那就麻煩梁醫生了。”
“我是司邪的朋友,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好啊,那你以後也可以直接叫我橙橙。”
“行……”
看到兩人聊得投入,厲司邪的俊臉黑成了鍋底。
“蘇挽橙,你不是要拍戲嗎?還不走?”
“我待會兒把你送回家再去劇組。”
蘇挽橙的話音剛落,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的老公最棒,是我崇拜的對象,我情歌隻給你唱,我身體隻給你上……”
蘇挽橙說了一聲“抱歉”之後就接起了電話,電話是貝筱雪打來的,說蘇挽橙的戲要提前拍,讓她早一點去劇組化妝準備。
“好的,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之後,見梁蕭笑著盯著自己,蘇挽橙疑惑道:“怎麽了?”
“你手機鈴聲挺別致的!”
“是吧,我也很喜歡呢!”
梁蕭看著厲司邪一眼,忍不住抿著唇笑了。
而蘇挽橙歉疚地看向了厲司邪,“四爺,那我先走了,待會兒還是讓左泉送你回家吧!”
現在冬天天氣比較冷,從這裏到劇組還有一段路程,厲司邪蹙眉道:“先讓左泉送你去劇組。”
“啊……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說著,厲司邪朝外喊了一聲,“左泉!”
左泉聞聲後開門走了進來,“四爺!”
“你送挽挽去劇組!”
“是!”
蘇挽橙:“……”
蘇挽橙突然發現厲司邪最近偶爾地會關心她一下,雖然比不上熱情,但是跟以前想比較的話,已經好了太多太多了。
而且,蘇挽橙還發現厲司邪是真的傲嬌別扭,明明是在關心她,卻總要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欠扁模樣,讓人暖心的同時更想捶他兩下。
“那你……”
看到蘇挽橙是在擔心厲司邪,梁蕭笑了笑,“這裏有我,放心吧!”
“好吧,那我先走咯?唔……不過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
說著,蘇挽橙看了一眼梁蕭和左泉,“你們兩位能不能先把眼睛閉起來?”
左泉知道蘇挽橙想幹什麽,留下一句“我先去車庫取車”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而梁蕭則是一臉懵逼,“為什麽要閉眼睛?”
“你閉上就是了!”
梁蕭:“……”梁蕭看著蘇挽橙一副焦急的模樣,配合地閉上了眼睛,由於太好奇,梁蕭微微睜開一條縫看了一眼。
於是就看到蘇挽橙湊到厲司邪的臉上親了一口,“記得想我!”
蘇挽橙跑了,梁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我沒看錯吧,你……你竟然讓蘇挽橙親了你,老實交代,你們倆發展到哪一步了?”
厲司邪冷冷地看了梁蕭一眼,“把你腦海裏齷齪的思想收起來!”
“咳……我還齷齪?蘇挽橙剛剛當著我的麵兒親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推開她?”
厲司邪不以為意道:“蘇挽橙不知道我眼睛恢複了大半的事情,若是我推開她不是暴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