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蘇挽橙是在調侃自己,厲司邪並沒有搭理她,而是想起了一個問題,“我什麽時候說過你嘴最甜了?以後不要在長輩麵前瞎說。”
蘇挽橙看到厲司邪一臉認真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她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厲司邪,“怎麽?難道你覺得我的嘴巴不甜?”
厲司邪:“……”
“看來你是忘了我的嘴巴甜不甜了,那我就讓你好好嚐嚐!”
說著,蘇挽橙湊過去親了一口厲司邪。
“怎麽樣?甜嗎?”
蘇挽橙的聲音相當的好聽,尤其是搭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讓人簡直無法直視,厲司邪覺得自己胸口的心又不受控製地開始狂跳。
厲司邪很不喜歡這種不受他控製的感覺,但麵對蘇挽橙的時候,這種感覺總是如影隨形。
“還是沒嚐出來嗎?那要不再親一口?”
蘇挽橙剛湊過去,收拾好外麵的左泉突然衝了進來,左泉著實沒想到會在大廳你看到蘇挽橙和厲司邪玩親親,頓時陷入了尷尬,“咳……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然後火速跑進了廚房,“美鳳姨,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蘇挽橙也有些尷尬,沒有再作死,剛好這個時候美鳳姨已經做好了晚餐,四人一起去餐桌吃晚餐過平安夜。
左泉孤家寡人一個,以前厲司邪應酬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會陪著,若是沒有應酬,要不就是擼鐵要不就是在家睡覺,日子可謂是簡單又無聊。
但是自從厲司邪和蘇挽橙在一起後,別說厲司邪開朗了不少,左泉臉上也經常掛著笑容。
左泉一開始知道自家四爺娶了一個腦子有毛病的醜女時還憤憤不平,可是現在,他對蘇挽橙完全改觀了。
一頓飯吃的相當溫馨,蘇挽橙還拿出相機拍了幾張四人的照片掛在了牆上。
厲司邪的心情好像也很不錯,飯都多吃了一點。
飯後,左泉去收拾廚房,厲司邪說要去洗澡,蘇挽橙將他推到浴室幫他找好衣服後就下了樓。
美鳳姨在客廳裏織毛衣,蘇挽橙就湊了過去,“美鳳姨,你在幫誰織毛衣啊?”
“給你和大少爺未來的寶貝!”
蘇挽橙:“……”
早知道就不問了!
“橙橙,你和大少爺在一起那麽久,你們是不是已經……”
蘇挽橙有些尷尬,兩個小時前美鳳姨還說自己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這會兒這麽開放了?
“哎呀,美鳳姨,這問題你讓人家怎麽好意思開口嘛!”
蘇挽橙故意裝作嬌羞的樣子,好像她真的跟厲司邪已經這樣那樣了,但實際上蘇挽橙和厲司邪最親密的時候也不過是親了親嘴巴,而且還是不伸舌頭特別純情的那種。
美鳳姨看到蘇挽橙的樣子,還以為蘇挽橙和厲司邪已經發生了關係,高興的合不攏嘴,“好好好,那就好,橙橙,你別怪我嘮叨,你和大少爺結婚的時候確實沒有感情基礎,現在看到你們相處的這麽好,我很開心,如果再有一個孩子的話,我相信你們會更幸福。”
美鳳姨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提孩子的事情,恐怕還是秦韶華的主意。
孩子的事情蘇挽橙壓根兒就沒考慮過,且不說她和厲司邪有沒有感情,就是她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要孩子。
思及此,蘇挽橙笑了笑,“美鳳姨,我才二十歲,不想這麽早要孩子,何況,我還想跟我老公多過過二人世界。”
“可是……”
蘇挽橙沒有給美鳳姨繼續說話的機會,而是笑道:“何況我現在這個樣子,萬一我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遺傳了我的長相和我的傻該怎麽辦?”
這下美鳳姨沒話說了。
蘇挽橙笑著握住了美鳳姨的手,“美鳳姨,孩子的事情你不要擔心,等以後我不傻了,一定會生一窩孩子給我老公,一個足球隊都沒問題!”
蘇挽橙這話讓美鳳姨更紮心了,這是一個腦袋正常的人說出來的話嗎?
陪著美鳳姨聊了一會兒,蘇挽橙就回了臥室。
此時厲司邪已經洗完澡穿好了睡衣,他的頭發濕漉漉的,發梢上一滴滴水珠直往下流。
蘇挽橙的眼睛順著那些水滴看下去,就看到了厲司邪精美漂亮的鎖骨,真是要命啊!
蘇挽橙最受不了的就是厲司邪每次洗完澡的樣子,沒有了往常的冷硬和桀驁,唯有致命的吸引力。
雖然蘇挽橙現在並不想要孩子,但若是和厲司邪有進一步的關係,比如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好像她也不吃虧。
可但蘇挽橙的目光移到厲司邪的雙腿上時,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之前梁蕭說幫厲司邪按摩腿的話可能有用,可厲司邪壓根兒就不讓她碰。
要不……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
那不行,萬一厲司邪石更不起來,那豈不是很傷厲司邪的自尊嗎?
看來這件事急不得,要從長計議才行。
何況,蘇挽橙自己在那方麵也是個小白,讓她主動,她也不知道該怎麽來啊!
想到這裏,蘇挽橙決定要好好學習學習。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蘇挽橙跑過去打開門一看,是左泉。
“少奶奶,這是你落在車上的禮物!”
蘇挽橙一看是齊慕白和梁蕭送她的見麵禮。
“嗯,謝謝啊……”
“不客氣,那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路上小心啊!”
左泉離開後,蘇挽橙拿著禮物來到了床邊,她拆開禮物盒一看,當場就驚訝了,“老公,你猜齊慕白和梁蕭送我的是什麽東西?”
“猜不到!”
“……”好硬核的回答!
“一人一張銀行卡,而且每張卡上的金額是二十萬!”
還真是超硬核的見麵禮啊!
厲司邪冷哼了一聲,“真摳!”
蘇挽橙:“……這還叫摳?”
“他們在我這兒坑的錢可不止這點!”
蘇挽橙一囧,這是什麽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啊!
“我……我覺得已經夠多了,你第一次給我錢的時候也是二十萬啊!”
厲司邪:“……”
蘇挽橙根本就沒注意到厲司邪槽心的表情,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你,“你說他們給了我這麽多見麵禮,我要不要請他們吃個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