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剛跳起來準備來一個帥氣的飛踢,卻突然聽到劉鵬的製止。

連忙控製著身體,來一個急刹車。

沒成想動作太大,直接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徐開厚見狀,連忙將胖子扶起來。

見胖子沒什麽大礙後,劉鵬麵帶嚴肅的看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他的表情也帶有幾分驚慌,顯然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說吧,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麵試通過的於喆。

劉鵬讓他通過,是因為前世的時候,他有營銷鬼才之稱。

於喆可以將很多難以銷售的東西輕易售賣出去。那就是製造出新的需求來,讓冷門商品一度變成熱賣貨物。

這種事情聽起來很玄妙,可是在他的手中,十分容易的就發生了。

按照他前世的成功經曆,最少做到了三次,要知道,這種行為就是在厲害的營銷大師手中,那也是很難做到的。

隻不過這大晚上來公司的行為,劉鵬實在無法理解,難道天才的腦回路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樣?

幾個呼吸的空檔,於喆已經緩過神來,連忙解釋道,

“劉總……我……”

於喆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嘴中隻是不斷重複著劉總,半天什麽話也沒說出來。

劉鵬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放心大膽的說,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隻要你如實告訴我原因,今晚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不知道是不是劉鵬的勸說起了作用,還是於喆自己想明白了。

他定了定心神,低聲說道,

“劉總,感謝您給了我這次實習的機會。”

“我的學校距離公司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我擔心明天早上遲到,所以想到這麽一個辦法。”

“我今晚要是睡在公司的話,明天就一定不會遲到。”

“今天麵試的時候,我已經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我不想再出差錯。”

“劉總,我發誓,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沒有半點假話。”

“劉總,這次實習的機會對我來說很重要,請您不要開除我!”

於喆一口一個劉總,眼中帶有幾分急迫的意味,很是擔心劉鵬會怪罪他。

劉鵬不傻,於喆說的是不是真話,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鋪在地上的幾張破報紙,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可他卻說不出話來。

於喆的感覺,劉鵬又何曾不知道呢,他也是從這種窮苦困難的日子走過來的,心中的感受,他比誰都清楚。

或許隻有經曆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各種滋味。

聽到於喆的描述,雷胖子揉了揉自己的臀,他也知道是一場烏龍。

徐開厚則是摸著下巴,仔細打量著於喆,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幾分鍾過去,劉鵬歎了口氣,沒有回答於喆,而是看向雷胖子兩人說道,

“行了,既然事情搞清楚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明天還要上班,別起不來了。”

徐開厚和雷胖子點了點頭,對於劉鵬的命令,一向都是無條件聽從的。

不隻是兩人,基本上公司的員工都是如此。

徐開厚扶著雷胖子朝著電梯方向走去,看著胖子一瘸一拐的樣子,看來這一下摔得不輕。

叮!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一會兒的功夫便下到了一樓。

寫字樓空**的走廊裏,就隻剩下劉鵬和於喆兩人。

於喆連忙說道,“抱歉了劉總,我給您添麻煩了。”

劉鵬看著地上的報紙,還有於喆身上,已經有些發舊的衣服,似乎明白了前世演講的時候,回憶往昔之時,為何眼中含淚。

前世的劉鵬隻是一個小網管,他看到於喆含淚演講,隻道他矯情。

可現在想來,一定是想到了心酸的曾經,才會眼中帶淚。

劉鵬先是做了一個深呼吸,微笑道,

“你把這裏收拾下,和我離開這裏。”

於喆聽到劉鵬的話後,頓時麵如死灰。

劉總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在趕我走嗎?

丟了這份實習,我又該去哪裏呢?

都說畢業即失業,於喆已經深切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可對於劉鵬的命令,他是不敢有絲毫的異議的,隻見他低著頭收拾著鋪在地上的報紙,一句話都沒說。

幾分鍾後,於喆輕聲說道,

“劉總,我已經收拾完了。”

劉鵬點點頭,“跟我走吧。”

看著劉鵬朝著電梯方向走去,於喆心中重重歎了口氣,看來這次工作是砸了。

兩人進入電梯後,於喆背著自己的大書包,默默的站在電梯的角落,看著劉鵬的後背,誰也沒有開口。

走出寫字樓後,不等劉鵬開口,於喆朝著一個方向低頭走去,這輪到劉鵬詫異了。

“你去哪?”

於喆疑惑的轉頭問道,“劉總,您不是在趕我走嗎?”

劉鵬無奈道,“我哪裏說過讓你走了?”

“明天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大事,又怎麽會讓你走!”

對於於喆這樣的人才,不到萬不得已,劉鵬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這個家夥現在就是一塊璞玉,以後會成長為何模樣,就看如何雕琢了。

劉鵬打算親自動手,將於喆打造成一張王牌,一張屬於鵬程公司的王牌!

此刻的於喆自然不清楚劉鵬的想法,現在他的眼中充斥著驚喜。

隻要劉鵬不讓他走,他幹什麽都行!

兩人來到公寓樓下,劉鵬說道,

“這棟公寓我已經租下來了,是給員工做宿舍用的。”

“當你轉正之後,你也會住在這裏,今晚就別睡地板了,我給你找個房間,你進去休息吧。”

“要記得充足的睡眠是專注工作的必要條件。”

“你去休息吧,明早不要遲到。”

接過劉鵬遞過來的鑰匙,於喆渾身都在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幾乎是透明一樣的存在。

很少人會注意到他的心思,可在劉鵬這裏,他卻感受到了被重視的感覺。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於喆激動的說道,

“放心吧劉總,明天早上我一定不會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