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丁旭已經掌握了你的把柄,為何不趁這個機會把他滅了,以絕後患?”

“等到他以後遇到困難再找你的時候,那可就麻煩了。”

“倒不如現在就解決了這個麻煩!”

淩業說著,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在這些天的接觸之中,淩業已經將劉鵬當作是自己人了。基本上都是站在劉鵬這邊的角度思考問題。

若是按照他的行事風格,一定會一不做二不休,將丁旭給鏟除,這是解決麻煩最快捷的辦法就是將製作麻煩的人給鏟除掉。

麵對淩業的建議,劉鵬卻笑了,“你以為丁旭真的掌握了我的證據了嗎?”

“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就算是他真的掌握了證據,對我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威脅。”

“我劉鵬行得正,坐得直,第一我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第二我沒有做過恃強淩弱,仗勢欺人之事。”

“我無愧於天,無愧於心,我有什麽好怕的?”

聽著劉鵬的回答,淩業愣在了原地,他年紀比劉鵬大不了多少,但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接受殺人訓練,見過的人和事,那肯定是超越同齡人的。

像劉鵬這般光明磊落,正直之人,淩業還是第一次見到!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找到雷胖子,拿到丁旭口中的那份清單。

當他們來到停車的地方,卻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他們的車子附近。

遠處的劉鵬微微眯起了眼睛,這個人影看著有幾分眼熟。

等他們走近後,這才看清楚黑影的真麵目,竟是張誌!

淩業見劉鵬表情不對,向前走了半步,擋在劉鵬麵前,若是有什麽突發狀況,他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張誌卻直接無視掉了淩業的動作,目光一隻盯著劉鵬,緩緩說道,

“我這次過來,並不是阻攔你什麽,也不是要對你做什麽,不用對我擺出如此大的敵意。”

聽到這話,劉鵬笑了笑,“你是什麽人,我清楚的很。”

“咱們兩個心知肚明,沒必要說這些廢話。”

“你有什麽目的,盡管說吧。”

眼前的這位張誌,可是連自己的好兄弟都能夠殘害之人。

劉鵬可不認為他會大發慈悲,對自己手下留情。

看到劉鵬的反應,張誌並不介意,微笑回應道,

“今天受傷住院的那個女孩,是叫陳夢吧?”

“陳誌高的女兒。”

說到陳誌高的時候,張誌的語氣帶著幾分惆悵,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劉鵬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張誌,不知道他心中是在想著什麽。

“你也不用對我抱著如此大的敵意,每個人都於自己的苦衷。”

“當初我做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

張誌沉聲說著,看著劉鵬依舊凝重的表情,不禁一笑,

“我和你解釋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該彌補一些當初的過錯。”

張誌說著,從公文包裏掏出一摞檔案袋,說著,

“這裏麵是你所需要的東西,達到目的之後就收手吧。”

“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碰觸的,一旦越了線,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看在故人的麵子上,我幫你這一次,下一次,你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張誌說完,看也不看劉鵬一眼,轉身離開。

劉鵬看著手中的檔案袋,眉頭不由得一皺,有些摸不透張誌是什麽意思。

隨著張誌離開,劉鵬拿起手上的文檔,當他看清楚手中的內容後,頓時驚住了,

張誌給他的,竟然是呂家關於k市勾結的交易合同!

交易的內容書寫的很隱晦,但交易的方式,流水,以及資金的流向卻很清晰。

有了這些東西,完全可以上交給譚老,完全可以讓呂家在省城除名!

可是張誌為何會將這個東西給自己呢?

這些是真的嗎?

劉鵬很是費解,他突然想到陳夢和他說過,當年陳誌高出事的時候,雖說張誌也參與其中,但幕後的真凶還是呂家!

當年張誌參與其中,莫非還有隱情不成?

劉鵬就這般沉思著,有些想不明白張誌的動機是什麽。

是想借劉鵬之手,消滅呂家,亦或者是良心發現,想彌補曾經的過錯。

還是說有著其他想不到的目的。

另外張誌所說的,越過底線又是什麽?

一旁的淩業並不知曉檔案上的內容是什麽,不過看劉鵬的表情,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來。

出聲問道,“老板,咱們還要不要去拿丁旭所說的清單。”

“時間不等人,隻怕去晚了會出什麽變故。”

淩業的一句話點醒了劉鵬,他先聯係了雷胖子,讓他在公寓裏等著劉鵬,到時候將清單拿到手,一同交給譚老,這次就看呂家該如何翻身!

一定要給陳夢一個交代!

在去找雷胖子的路上,劉鵬接到了高先生的來電,

“小鵬,行動隊已經將殺手審訊完畢了。”

“他的嘴很硬,什麽也不說,他隻說自己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看來從這裏突破有些困難,我們需要尋找別的方向了。”

高先生還並不知曉劉鵬已經掌握了呂家有力的證據。

“放心吧高先生,車到山前必有路。”

“既然呂家敢做,我就會讓他付出代價!”

對於劉鵬的言語,高先生未置可否,隻是說道,

“今天晚上,譚老要召開一場會議。”

“京城來的領導也會參與,這場會議,隻怕不簡單呐。”

高先生積極處理了就業和失業問題,雖然很得民心,但是在省城的同僚資源不足,根本無法和呂先生相比。

到時候他號召同僚們一同抵製,隻怕夠高先生喝上一壺的!

“放心吧高先生,這或許將是我們與呂家和馮家的一場決戰!”

“誰是省城的天,就看今晚了。”

掛掉電話後,高先生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眼神中卻透著凝重。

他望著窗外,風雲變幻,狂風乍起,今晚之後,不知道誰還能站在省城的辦公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