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一家家具城高檔店內,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拿著一張黑卡,怒氣衝衝的質問著店員。

“為什麽這張卡不能用!”

“明明是你們之前承認的卡!”

“我需要你們給我個解釋!”

這個男人手中的卡正是韓家的消費一卡通,隻要持拿這張卡,在清遠大部分的超市,商城等能夠刷卡的地方基本都能消費。

在清遠,一卡通總共有兩種,一種是劉鵬的鵬程一卡通,另一種,就是這個男人手上拿的,韓家一卡通。

這兩張卡,基本涵蓋了清遠全部的企業。

持拿一卡通,不僅消費暢通無阻,並且還有很多的優惠福利。

對於清遠的老百姓來說,他們平時購物,已經很少刷銀行卡了。

可今天這個男人,手上拿著的韓家一卡通,卻無法使用。

服務員對於這種情況早就司空見慣,微笑回應道,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我們最近新下的通知。”

“這張卡確實無法使用了,您要是有鵬程公司的一卡通,還是可以享受店裏的福利的。”

“不僅可以拿到八折的優惠,還有精美的禮品相送!”

看著服務員手中拿著保溫杯,上麵還印著鵬程一卡通的標誌,這個男人那叫一個氣!

“你們老板呢!把你們老板給我叫出來!”

“對不起先生,我們老板不在!”

這個男人也不客氣,直接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隻說了一句話,

“我給你三分鍾,馬上來前台!”

“超過一秒,我就走人!”

男人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就在服務員疑惑此人身份之時,隻見店鋪的老板匆匆趕了過來。

賠笑著說道,“韓少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招待不周,您別生氣,來辦公室,我好好給韓少爺賠禮道歉。”

服務員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竟然是韓炳毅!

難怪剛才會這般的生氣……

兩人來到辦公室後,家具城的老板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極為恭敬。

“少給我來這一套,你現在就給我說清楚,為什麽中斷了合作!”

“我們之前可是談的好好的,用我們韓家的一卡通。”

“你不會給我玩過河拆橋這一套吧?”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家具城倒閉!”

這個家具城,在清遠已經屬於高檔這一層次的了,店裏的消費情況也極為的火爆。

就是這樣的一個店,韓炳毅也隨時可以讓他關門停業!

家具城的老板笑著回應道,“信,這我怎麽能不信呢?”

“韓少爺,可我也有苦衷啊,您不能拿我撒氣不是!”

韓炳毅聽後瞪了他一眼,喝了口茶說道,“什麽苦衷?”

“這幾天,來店裏的客戶都是拿著鵬程公司的一卡通來消費。”

“這些顧客一聽不能使用,扭頭就走,攔都攔不住!”

“最初的幾天我還能堅持,可發現這種情況越來越多,這麽下去非倒閉不可!”

“而且鵬程一卡通的人來和我們談合作,誠意很足,利潤雖然不至於翻一番,但絕對能比之前多賺不少。”

家具城的老板說到這裏,兩手一攤,對著韓炳毅說道,

“韓少爺,您說這種情況,我能怎麽辦嘛!”

“別說是我,您去這家具城轉一轉,幾乎全部都跟我做了一樣的選擇!”

“您要是能做到這種程度,我保證第一個使用咱們的一卡通!”

聽到這裏,韓炳毅的鼻間發出一聲冷哼,

“不就是砸錢嘛!”

“咱們走著瞧!”

“到時候可不要忘了你說的話!”

韓炳毅說完,起身離開。

“韓少爺,您慢走!”

看著韓炳毅離去的背影,家具城的老板冷笑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清遠的老百姓都清楚,富不過三代,韓老太爺去世,韓家離衰敗不遠了。

隻是半路殺出了一個劉鵬,將這個時間提前了而已。

此時的劉鵬並不知道韓炳毅經曆了什麽,他現在正坐在天順酒店的辦公室裏,研究著送來的匯報還有報表。

這個地方,已經成為了劉鵬的臨時辦公室,不管是公子會的成員還是外資聯盟的負責人,天天都往這裏跑。

沒辦法,誰叫劉鵬在這呢。

觀看著手上的報表,劉鵬嘴角的微笑就沒有停過,如果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捷報頻傳!

“小鵬,按照這個勢頭下去,用不了多久,清遠的企業都會用上咱們的卡。”

“如今的市場占用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我看韓炳毅已經坐不住了。”

曹興邦坐在劉鵬的對麵,興奮的說道,盡管要對付的人是自己曾經的手足兄弟,可曹興邦並沒有感覺到有所不爽。

因為韓炳毅已經變了,不再是曾經的好兄弟,而是一個自私自利的韓家少爺!

或許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曹興邦沒有坐到過如此高的地位,自然也無法理解韓炳毅的感受。

他現在隻想贏,帶著公子會的兄弟們,贏下這場戰鬥!

劉鵬默默的將報表放在桌子上,看著曹興邦詢問道,

“邦哥,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

“我們隻有站在韓炳毅的角度才能摸到他的想法,以此來想出抗衡之策。”

麵對這樣的問題,曹興邦先是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如果是我,我一定先想辦法弄到一大筆資金來穩定局勢,等局勢穩定之後,才尋找新的契機來扭轉戰局。”

“目前這個情況,在咱們的進攻下,四處開花。”

“如果韓炳毅不能夠在短時間內弄到大批資金,隻怕韓家就要扛不住了。”

聽到曹興邦的見解,劉鵬露出欣賞的神色,他描述的和劉鵬心中所想簡直是不謀而合。

“如果沒有洵山項目的支出,以韓家的資產,是絕對可以抗很久的。”

“就是因為洵山項目出了問題,局勢才會緊迫。”

“憑借你對韓炳毅的了解,他會從哪裏搞到這麽一筆救命錢呢?”

這個問題讓曹興邦久久沒有言語,以如今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夠有能力幫助韓家的人寥寥無幾。

就算有能力,以目前的局勢,恐怕也不會伸出援手。

畢竟大家都清楚,韓家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忽然,曹興邦抬起頭,他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