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會的成員們相繼落座,可沒有一個人敢發聲。

他們默默望著劉鵬和韓炳毅,這兩個人才是今天會議的主角。

這兩個人不說話,沒人敢開口!

韓炳毅敲了敲桌子,吸引到眾人的目光,隻見他的眼神如同利刃,緊緊盯著劉鵬說道,

“劉鵬,這次叫你過來,想必你也清楚。”

“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直接坦白的和你說。”

“你的手段確實厲害,在我認識的人裏麵,你的手段應該是最強的。”

“從你回來的那一刻開始你就給我下套,並且這些套下得悄無聲息。”

“不管是哄抬洵山景區的價格,還是和我在一卡通上大打價格戰。”

“步步為營,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毫不誇張的說,你的手段強悍至極,令人驚歎。”

“放眼整個韓家,不,應該說是放眼整個清遠,水平比你高的人,除了我家的老太爺,隻怕沒有人比得過你!”

後麵的話韓炳毅沒有說,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如今韓老太爺已經仙逝,整個清遠,劉鵬的手段是第一人!

可他才如此的年輕,不過才二十歲出頭,未來會成為什麽樣的人,能夠達到什麽程度,沒有人能想得到!

要知道,韓炳毅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從小錦衣玉食,含金勺子出身的公子哥。

像他這樣的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眼高於頂,幾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可如今對劉鵬如此高的評價,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麵對如此的誇讚,劉鵬隻是微微一笑,微微抬手說道,

“韓家主,你把我叫過來,不會隻是說這些客套話吧。”

“如此高的評價,我可承受不起。”

“你要是有什麽話但說無妨,反正在這裏都不是外人。”

聽到這樣的話,韓炳毅有幾分出神,他的目光從在場的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曾幾何時,這些人也都是跟在自己的後麵。

“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廢話了。”

“實話告訴你,你的價格戰的確效果顯著。”

“韓家雖然能夠和你玩下去,但是最終的結果不過是兩敗俱傷,沒有什麽意義。”

“我今天約你過來,是要和你打個賭。”

“你贏了,我便帶韓家離開清遠,韓家的資產,我可以打包全部售賣給你。”

“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句話的含量吧?”

聽到韓炳毅所言,在場的不少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氣。

我滴個乖乖,韓炳毅這是瘋了不成!

在韓老太爺的指導下,韓家已經在清遠曆經三世。

清遠龍頭家族的地位,早就深進人心,韓家在清遠究竟有多少資本,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但是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可韓炳毅竟然拿出這個來進行一場豪賭,可見他的瘋狂!

如果這讓韓老太爺聽到了,不知道會不會從地下跑出來,將韓炳毅給暴打一頓!

當然,這隻是眾人的猜想。

隻有韓炳毅最清楚,老太爺在臨終之前,和他說過。

韓家的男兒,身體中流淌著不服輸的血液。

要拿出不顧一切,破釜沉舟的想法,才能拿下勝利!

聽到這話,就連劉鵬都不由得愣了一下,沒想到韓炳毅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但他很快穩定了心神,回應道,

“韓家主竟然拿整個韓家來和我賭。”

“看來有必勝之心呐。”

“倘若我輸了,又該如何?”

韓炳毅認真的看著劉鵬,一字一句說道,

“你輸了,離開清遠。”

“不準再踏入清遠半步!”

這句話在場有不少人都感覺有些耳熟。

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當年韓炳毅的哥哥,韓炳林不就是和劉鵬進行了這樣的一場豪賭?

隻不過輸的人是韓炳林,至今再也沒有回到過清遠。

難道韓炳毅這麽做,還是為他的哥哥報仇?

大家都清楚,隻要沒了劉鵬,清遠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攔住韓家的步伐!

不出一個月,不,不到半個月,隻怕公子會就能夠瓦解!

韓炳毅的手段,他們可都深刻的體會過。

“如何,你敢不敢接?”

麵對韓炳毅的挑釁,劉鵬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沉思了片刻說道,

“我接下來了!”

“韓家主,想要怎麽賭?”

韓炳毅微微一笑道,

“很簡單,咱就比砸錢!”

“你不是想和我玩價格戰嗎,那咱們就幹脆鬥個痛快!”

“我們就發放優惠券,給清遠的老百姓發福利!”

“誰發的金額多,就算誰勝!”

“如何,你敢不敢接?”

韓炳毅兩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他知道,這些天為了讓自己過得難受,劉鵬也付出了不少代價!

別看劉鵬現在占據上風,實則也已經走到了極限。

如此大規模的花費金錢,就算有公子會和外資聯盟在背後支撐,恐怕也簡直不了多久。

所以韓炳毅就是在賭!

賭劉鵬已經走到了極限,昨天他已經聯係到了金行伍,商定了貸款的事宜。

現在一切都談得妥當,就差簽字發錢了。

韓炳毅相信,有了這樣的一筆資金注入,他絕對能夠戰勝劉鵬!

帶著韓家,重新回到巔峰,回到屬於韓家的巔峰!

劉鵬似乎看穿了韓炳毅內心的想法,徑直站了起來說道,

“我看,這個賭沒必要賭了。”

“哦?難道你認輸了不成?”

韓炳毅沒有想到劉鵬會如此回應,盡管心中好奇,他也認為劉鵬已經走到了山窮水盡!

此刻正是趁勢追擊的大好時機,絕對不能放過!

周圍的公子哥們也是一臉驚訝的望著劉鵬,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回應。

劉鵬笑了笑,

“韓家主,如果沒有猜錯,這段時間你應該出售了不少韓家的資產吧?”

“如此竭澤而漁的手段,隻會加速韓家的滅亡!”

“我能夠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路不對,走到頭也是撞個頭破血流的下場。”

“當然,僅靠這些錢和我賭,是遠遠不夠的。”

“你是不是還向不少人借錢了?”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些都是沒用的。”

聽著劉鵬的分析,韓炳毅的臉色有幾分難看。

因為他清楚,劉鵬說的都是對的。